穿越亮剑:我有一座红警基地 作者:佚名
第239章 金陵出海与航母护卫
1940年11月,海南,三亚军港。
海风微咸,带著一股热带特有的燥热。
但这股热度,远不及码头上几百名各国驻华武官心中的燥热。
他们是被种花家外交部特意邀请来参加“新型科考船”入列仪式的。
“上帝啊……”美国海军武官史迪威上校手里的雪茄掉在了地上,溅起几颗火星。
在他眼前,那个所谓的“科考船”,正像一座巍峨的钢铁山峰,遮蔽了半个天空。
长270米,宽33米,满载排水量57000吨。
流线型的舰体泛著冰冷的金属光泽,修长得令人窒息。
舰桥高耸,密密麻麻的雷达天线如同刺蝟的尖刺。最让人头皮发麻的,是甲板上那三座呈前二后一排列的巨大炮塔。
那粗壮得如同参天大树般的406毫米口径主炮,正傲慢地昂著头,仿佛在无声地宣告:口径即正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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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红警基地海军船坞的巔峰之作——泰山级战列舰首舰,【金陵號】。
这也是在这个位面上,第一艘下水的衣阿华级战列舰。
“这……这是科考船?”英国武官说话都在结巴,脸上的肌肉疯狂抽搐,
“那是406毫米主炮!那是能把伦教的一条街区抹平的怪物!你们管这叫科考?”
站在一旁的负责接待的孔捷(现任南方战区副司令)嘿嘿一笑,叼著菸斗,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洋人先生,这就是科考用的。你看那炮管子粗吧?那是为了往深海里打探针,动静小了鱼听不见。”
就在武官们还没从战列舰的震撼中回过神时,港口另一侧又传来了汽笛声。
两艘体型稍小,但依然有著万吨级排水量的平甲板战舰缓缓驶出。
这是由红警基地利用万吨级高速商船船体,並在半月內魔改完毕的“独立级”轻型航空母舰——【海口號】、【南寧號】。
虽然只是轻型航母,但在1940年,它们依然是海上的霸主。
甲板上整齐排列的f4u“海盗”战机,摺叠著机翼,像一群收敛了爪牙的猛禽。
再加上早已服役的主力航母【广州號】(约克城级数据),这支舰队的核心力量已经成型:
1艘超级战列舰、1艘正规航母、2艘轻型航母。
外围护卫圈更加豪华:4艘希佩尔海军上將级重巡洋舰、4艘布鲁克林级轻巡洋舰、8艘波特级驱逐舰。
这哪里是一支舰队,这分明就是从深渊里爬出来的钢铁巨兽群!
史迪威上校颤抖著举起相机,疯狂按动快门。
他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华盛顿必须知道,太平洋上不再是美日对弈了。
“这配置,加上他们其他的两大舰队……甚至超过了此时的太平洋舰队主力。”史迪威喃喃自语,“世界前五……不,这是世界前三的海军力量!”
太原,作战指挥室。
“部长,这阵仗是不是太大了点?”辛厉愁道:
“咱们还要留著底牌给脚盆鸡惊喜呢。”
“藏著掖著那是过去式了。”陈平端起茶杯,吹了吹浮沫,“现在的战略是『以武止戈』。
不把肌肉亮出来,那帮洋人总觉得咱们是靠运气贏的。
这次出访,名义上是回访汉斯,实际上就是一次全球武装游行。”
陈平眼中闪过一丝精光:“我们要告诉全世界,海洋,不是昂撒人的私家泳池。”
三亚港,旗舰【金陵號】。
刚刚晋升为海军总司令的肖景明,身穿笔挺的白色海军礼服,站在舰桥上。
他抚摸著带有余温的指挥台,目光越过栏杆,看向下方列队的数千名水兵。
那是种花家的新一代海军,年轻,自信,没有经歷过甲午的屈辱,眼中只有对深蓝的渴望。
“同志们!”肖景明的声音通过广播传遍了每一艘战舰。
“六百年前,郑和的舰队七下西洋,那时候,这片海是我们的。
后来,我们要交买路钱,要看別人的脸色,甚至连家门口的岛都被人占了。”
“今天,我们要去把丟掉的东西拿回来!”
“目標:欧洲!出发!”
“呜——!!!”
十九艘战舰同时拉响汽笛,声浪匯聚成一股钢铁的咆哮,震碎了海面上的云层。
螺旋桨搅动海水,激起千重浪。
庞大的舰队排成两路纵队,浩浩荡荡地驶向南海深处。
……
三天后,马六甲海峡。
这里是连接太平洋与印度洋的咽喉,此时正处於日军的控制之下。
日军南遣舰队的一支巡逻编队,正在海峡口耀武扬威。
旗舰是一艘老旧的轻巡洋舰“长良號”,旁边跟著几艘驱逐舰。
“发现不明舰队!方位0-3-0!速度极快!”日军瞭望手突然尖叫起来,声音里带著惊恐。
日军舰队司令举起望远镜。
映入眼帘的,是如山岳般逼近的【金陵號】。
那巨大的舰首破开海浪,激起的浪花甚至比日军驱逐舰的干舷还高。
在那庞大的阴影面前,“长良號”就像是个发育不良的侏儒。
“八嘎……这……这是什么怪物……”日军司令手里的望远镜差点掉进海里,“全员战斗准备!不……等等!”
他看见了那面迎风飘扬的红旗,也看见了金陵號侧舷那九门黑洞洞的406毫米主炮正缓缓转动,虽然没有瞄准,但那种死亡的凝视感让他窒息。
如果开火,这支日军小舰队大概会在五分钟內变成海底鱼礁。
“转舵!快转舵!”日军司令疯狂咆哮,
“给他们让路!全部靠边!掛『欢迎』旗语!快!”
曾经不可一世的脚盆鸡海军,像是遇见了天敌的沙丁鱼群,慌乱地向航道两侧散开,甚至因为动作太急,两艘驱逐舰差点撞在一起。
种花家舰队连减速都没有,保持著30节的高速,大摇大摆地从日军舰队中间穿过。
站在金陵號甲板上的水兵们,冷冷地俯视著下方那些手忙脚乱的脚盆鸡水兵,眼神中满是轻蔑。
而在海峡两岸的新加坡和马来亚,无数闻讯赶来的华侨挤满了海岸线。
当他们看到那支悬掛著祖国旗帜的无敌舰队,像赶鸭子一样把脚盆鸡军舰赶到路边时,压抑已久的情感瞬间爆发。
“祖国万岁!”
“种花家万岁!”
一位白髮苍苍的老华侨,跪在沙滩上,朝著舰队的方向磕了三个响头,泪流满面:“一百年了……终於不用再受窝囊气了!”
……
舰队通过马六甲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飞向全球。
伦敦,海军部大楼。
第一海务大臣庞德元帅看著情报,脸色苍白如纸。
“19艘主力战舰……还有战列舰和航母……”庞德的手指都在哆嗦,
“他们要去哪里?是不是要配合汉斯进攻本土?!”
“外交部说他们是去……访问汉斯。”情报官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访问个屁!这是武装入侵!”邱吉尔衝进会议室,领结都是歪的,
“把本土舰队的所有主力舰都调动起来!把胡德號、威尔斯亲王號都派到英吉利海峡去!
不管他们是不是来访问,决不能让他们像逛公园一样进入欧洲!”
整个大英帝国海军部乱成了一锅粥。
柏林,总理府。
与伦敦的恐慌相反,小鬍子看著那张【金陵號】的照片,眼中闪烁著狂热的光芒。
“雅利安人的审美!这是暴力的艺术!”小鬍子挥舞著手臂,
“雷德尔,你看看!这就是我想要的战舰!如果能把种花家拉进轴心国,这支舰队加上我们的u艇,英国人下周就得学德语!”
“元首,兔子那个狡猾的商人一直拒绝结盟。”戈林酸溜溜地说道,“他们说这是『和平之旅』。”
“和平?”小鬍子愣了一下,“那就再想尽一切办法拉拢他们!”
……
半个月后。
红海,叶门附近海域。
舰队缓缓驶过亚丁湾,前方就是当初扣押“星河號”的英军港口。
此时,港口內的英军早已成了惊弓之鸟。
虽然只有几艘老式巡洋舰,但他们依然把炮口对准了海面,摆出一副如临大敌的姿態。
金陵號舰桥上,肖景明放下瞭望远镜。
“这就是当初扣咱们船的地方?”肖景明问身边的副官。
“是,司令。那个坎寧安中將还在港口里。”
肖景明冷笑一声,整理了一下衣领:“咱们是文明之师,不隨便开第一枪。
但是,既然路过老朋友的家门口,不打个招呼说不过去。”
“传令,金陵號主炮塔,左转90度。”
“目標:英军港口司令部大楼。”
“诸元锁定,弹药不装填,就嚇唬嚇唬他们。”
隨著液压系统的低鸣,金陵號甲板上那三座重达两千吨的炮塔,缓缓转动。
巨大的炮口,如同三个深邃的黑洞,在阳光下泛著幽幽的寒光,死死锁定了两公里外的英军港口。
这一刻,时间仿佛凝固。
港口內的英军士兵看著那快赶上他们要塞炮粗细的管子,很多人当场就尿了裤子。
刺耳的防空警报和战斗警报响彻全城,整个亚丁港瞬间瘫痪,所有人都以为末日降临。
坎寧安站在窗前,看著那九门正对著自己办公室的主炮,感觉心臟被一只大手狠狠攥住。
只要对方动动手指,他就会变成东一块西一块。
然而,金陵號並没有开火。
它只是维持著这种瞄准姿態,像一只骄傲的雄狮路过一群瑟瑟发抖的鬣狗,在大摇大摆地行驶了十分钟后,才意犹未尽地將炮口转回中线。
紧接著,舰队发来了一行明码电讯,语气客气得令人髮指:
“路过贵宝地,测试火炮灵敏度,若有惊扰,纯属误会。
另:下次扣船前,请先数数自己的炮管子够不够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