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亮剑:我有一座红警基地 作者:佚名
第237章 红海惊雷
1940年10月,红海,曼德海峡。
这里是扼守地中海与印度洋的咽喉,也是大英帝国维持全球输血动脉的最后尊严。
烈日下,几艘悬掛著米字旗的战舰像是一群闻到了血腥味的鯊鱼,將一艘满载货物的巨轮死死围在中间。
“星河號”商船的甲板上,气氛剑拔弩张。
几十名全副武装的英国水兵端著斯登衝锋鎗,枪口对准了抱头蹲在地上的种花家船员。
一名年轻的中国水手因为眼神中流露出一丝不忿,被一名英军士官狠狠用枪托砸在后背,发出一声闷哼,嘴角渗出了鲜血。
“住手!”
“星河號”的船长王大河双目赤红,想要衝上去,却被两把刺刀死死顶住胸口。
英国红海舰队司令坎寧安中將,穿著一身洁白得有些刺眼的海军礼服,戴著白手套,像是一个正在视察自家后花园的贵族,慢条斯理地走上了甲板。
他嫌弃地用手帕捂住鼻子,仿佛这艘船上的东方气息会玷污他的肺。
“王船长,”坎寧安用纯正的伦敦腔,带著一种刻在骨子里的傲慢说道,
“根据《战时违禁品名录》,我有理由怀疑你们这艘船上,藏匿著提供给纳粹德国的战略物资。”
“放屁!”王大河怒吼道,脖子上青筋暴起,“这是去往义大利的民用橡胶!我们是中立国商船!你们这是海盗行径!”
“海盗?”坎寧安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夸张地耸了耸肩,
“在这片海域,大英帝国皇家海军就是法律。我说你是违禁品,你运的大米也是违禁品。”
他转过身,隨手摘下王大河胸前的船长徽章,扔进海里,冷冷地下令:
“扣押全船人员,封存所有货物。至於这艘船……正好皇家海军最近缺几艘运输舰,徵用了。”
“你们会后悔的!”王大河被按在甲板上,脸贴著滚烫的铁皮,嘶哑地吼道,
“陈部长不会放过你们!种花家不会放过你们!”
坎寧安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这个倔强的东方人,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弧度。
“种花家?”他指了指脚下湛蓝的海水,“这里是红海,离你们那个兔子窝,有足足八千公里。让你们的陈部长飞过来咬我啊?”
周围的英军水兵爆发出一阵鬨笑。
……
太原。
“啪!”
一只瓷杯被狠狠摔在地上,碎片四溅。
总指挥指著桌上的电报,手微微发抖。
“欺人太甚!欺人太甚!”
总指挥在大厅里来回踱步,军靴踩得地板咚咚作响:“扣了咱们的船,打了咱们的人?给他脸了?这是把咱们当满清朝廷呢?!”
“老总,消消气。”陈平安慰道:
“约翰牛之所以敢这么囂张,无非是觉得天高皇帝远。
咱们的第三舰队主力在南洋盯著脚盆鸡,一时半会飞不到红海。
他们赌我们够不著,赌我们只能打口水仗。”
“那咱们就咽了这口气?”一名参谋愤愤不平。
“咽气?我的字典里没这两个字。”陈平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弧度,
“手伸不到红海,不代表伸不到別的地方。约翰牛现在最大的软肋在哪里?”
陈平从怀里掏出一支钢笔,在地图上的印度东北部与缅甸交界处,重重画了一个红圈。
“英帕尔。”陈平吐出三个字。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个点上。
“那里是英军在东南亚最大的后勤枢纽,堆积著原本准备支援缅甸前线的几十万吨物资,还有从印度各地搜刮来的粮食。”
陈平恶狠狠道:“现在脚盆鸡的第15军正在疯狂进攻,双方正在这一线对峙。如果这个粮仓炸了……”
副总参谋长眼睛一亮:“那英军前线就会立刻崩盘!脚盆鸡会像饿狼一样撕碎他们!”
“可是……”总指挥皱眉,“那是几千公里外,我们的轰炸机够得著吗?现有的轰炸机航程是个问题,而且那是英军腹地。”
陈平放下茶杯,转身看向窗外西南方向的天空。
“老总,您忘了我们上次轰炸江户的大傢伙了?这次咱们產量上去了,正好进行一次远程演练!”
总指挥拍板道:“好!就这么干!”
……
西南某绝密机场。
夜幕降临,巨大的停机坪上,探照灯的光柱刺破苍穹。
四十八架庞然大物,正静静地趴在跑道上。
它们通体泛著银白色的金属冷光,流线型的机身修长而优雅,
四台2200马力的巨型引擎如同猛兽的心臟,即便是在怠速状態下,发出的低沉轰鸣也震得人心颤。
【h-1远程战略轰炸机】(原型:b-29“超级空中堡垒”)。
这是红警基地目前的航空巔峰之作。
升限一万米,航程六千公里,载弹量九吨。
在这个时代,它是当之无愧的“天空霸主”,是真正的上帝之鞭。
“陈部长令。”
一名空军指挥官站在吉普车上,手里拿著一份刚刚解密的作战手令,对著整装待发的飞行员们吼道:
“鑑於近期夜间导航设备『不太稳定』,加上西南边境气流复杂,上级指示,我们在进行夜间训练时,可能会出现『航向偏差』。”
飞行员们面面相覷,隨即心领神会地露出了狼一样的眼神。
指挥官指了指机翼下掛载的重磅航空炸弹,上面用醒目的白色油漆写著一行行大字——【运费自理】、【来自红海的问候】、【约翰牛收】。
“目標:英帕尔以西,英军迪马普尔后勤总站。”
指挥官敬了一个標准的军礼,声音鏗鏘有力:“记住,我们是去『误炸』的。
炸完了別忘了发个通电,就说我们深表遗憾,並提醒他们下次把仓库挪远点!”
“是!”
……
伦敦,唐寧街10號。
窗外大雾瀰漫,正如大英帝国此刻晦暗不明的前途。
邱吉尔叼著雪茄,靠在皮质沙发里,听著外交大臣艾登的匯报。
“首相,种花家的大使刚刚递交了『最后通牒』。”艾登皱著眉,语气中带著一丝不安,
“他们限我们24小时內无条件释放『星河號』並赔偿损失,否则……后果自负。”
“后果自负?”
邱吉尔嗤笑了一声,吐出一口浓烟,那神情像是在听一个蹩脚的笑话,
“他们能有什么后果?难道派那些只有几百吨的小炮艇绕过半个地球来打皇家海军吗?还是指望小鬍子帮他们出头?”
他站起身,走到地球仪前,手指在红海的位置转了一圈。
“艾登,你要明白,东方人现在正忙著搞那个什么『扫盲运动』,根本没有精力也没有能力进行远征。
告诉坎寧安,把那艘船上的钨砂给我运回来,那可是好东西。”
“可是首相,咱们在印度的兵力可不够……”
“別紧张。”邱吉尔摆了摆手,打断了艾登,“之前败仗都怪那帮僕从军战力孱弱,现在本土的军队已经调过去十几万,足够抵挡种花家了。
更不用说脚盆鸡的部队还在一旁拱火,他们要真敢南下反而是好事。”
邱吉尔自信满满地弹了弹菸灰:“睡觉吧,明天早上起来,你会发现那个兔子除了抗议,什么也做不了。”
然而,邱吉尔不知道的是,就在他准备上床睡觉的时候,在地球的另一端,死神已经展开了双翼。
……
缅印边境,迪马普尔。
这里是英军抵抗日军进攻的生命线,数万吨的弹药、燃油、被服堆积如山。
因为深处后方,脚盆鸡的飞机又够不著这里,英军也並不知道兔子飞机的航程,所以整个基地的防空鬆懈得令人髮指。
甚至连防空探照灯都没有开。
英军守备司令正坐在军官俱乐部里,喝著从国內运来的威士忌,和几个手下吹嘘著自己在欧洲的“光辉战绩”。
“嗡——嗡——”
一阵沉闷而怪异的轰鸣声从高空传来。
这声音不同於日军战机的尖啸,它更加低沉,更加厚重,像是有成千上万头公牛在云层之上奔跑。
“什么声音?”司令放下酒杯,疑惑地看向窗外,“打雷了?”
“长官,好像是飞机引擎声……”一名少校竖起耳朵,“但是从来没听过这么大的动静,听起来像是……几十架?”
“胡扯!”司令大笑道,“脚盆鸡要是能有这种规模的轰炸机群,我们早就……”
他的话还没说完,悽厉的防空警报声突然撕裂了夜空。
司令衝出俱乐部,抬头望去。
虽然是黑夜,但借著月光,他依稀看到万米高空之上,一群巨大的银色十字架正缓缓掠过头顶。
它们飞得太高了,英军那几门可怜的40毫米高射炮甚至连人家的肚皮都摸不到。
“上帝啊……那是什么怪物……”
司令手中的酒杯滑落,“啪”的一声摔碎在地上。
而在万米高空之上,领航的长机驾驶舱內,一名种花家飞行员看著下方灯火通明的英军基地,按下了通讯器:
“各位旅客请注意,快递已送达。祝各位……落地开花。”
机腹下方的弹舱门缓缓打开。
数百枚重达500公斤的高爆航空炸弹,如同下饺子一般,带著死亡的啸叫,呼啸而下。
下一秒,迪马普尔的大地,被人工唤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