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亮剑:我有一座红警基地 作者:佚名
第234章 南下暗流
1940年的秋风,带著一股肃杀的味道吹遍了全球。
太原,长形会议桌前,气氛反而比试射前更加务实。
“诸位,”陈平指著身后巨大的世界地图,手里拿著一根教鞭,不再指向西北,而是重重地敲在了地图的右下角——南中国海及马六甲海峡。
“东风-1號成功了,这意味著咱们有了镇宅的神器。”
陈平顿了顿,话锋一转。
“但是,光有镇宅的傢伙不顶饿。咱们需要橡胶,需要石油,需要有色金属,更需要一个倾销工业品的市场。”
他手中的教鞭在南洋画了一个巨大的圈。
“这里,就是我们的粮仓。”
肖景明坐在下首,眼睛有些发亮:“部长,您的意思是……第三舰队?”
“对。”陈平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外事部明天发通告,为了防止海盗干扰自由贸易,第三舰队南下。谁敢拦,谁就是破坏和平,谁就是全人类的公敌。”
“另外,”陈平看向工业部的负责人,“把咱们积压的搪瓷盆、热水瓶、花布,统统装船。
军队在前面开路,商船在后面卖货。这叫『耕战结合』,『以德服人』。”
……
三天后,一则通电再次震惊世界。
种花家宣布:鑑於南洋局势动盪,为保护国际航道畅通及侨民利益,即日起派遣第三舰队(南洋舰队)执行常態化巡航任务。
与此同时,南种花海,碧波万顷。
一支庞大的舰队正破浪南下。“广州號”航母居中,数十架“海盗”战机在甲板上整齐排列,两艘防空重巡像带刀侍卫般护卫左右。
而在舰队的后方,是十几艘万吨级商船,船舷压得很低,显然是满载货物。
马来半岛,哥打巴鲁前线。
日军第25军司令官山下奉文正举著望远镜,观察著英军的阵地。
他的部队势如破竹,那帮养尊处优的英军少爷兵在丛林战面前就像一群待宰的火鸡。
“哟西,命令重炮联队,准备覆盖射击!天黑之前,我要在那个高地上喝茶!”山下奉文狞笑著下令。
“哈依!”
就在日军炮兵刚刚摇起炮管,准备享受杀戮盛宴时,悽厉的防空警报突然响彻云霄。
“空袭?!英军哪来的飞机?”山下奉文一愣。
几名参谋惊慌失措地跑进来:“司令官阁下!不是英军!海上……海上来了大傢伙!”
山下奉文衝出掩体,看向海平面。
只见海天交接处,一支掛著红色旗帜的庞大舰队正在缓缓通过。
虽然距离尚远,但那种钢铁洪流带来的压迫感,甚至盖过了海浪声。
几架涂著种花家標誌的战机低空掠过日军阵地,甚至还要死不死地摇了摇翅膀。
这是赤裸裸的挑衅,也是无声的警告。
通讯兵捧著电报机,手都在抖:“司令官……种花家舰队发来明码电文。
他们说……正在护送商船通过,要求周边海域保持『绝对安静』,以免惊嚇到商船上的……老母鸡。”
“八嘎!”山下奉文气得把望远镜狠狠摔在地上,碎片飞溅。
惊嚇到老母鸡?
这是把大日本皇军当成什么了?路边的野狗吗?
“开炮!给我开炮!”山下奉文拔出指挥刀咆哮。
“司令官!不可!”参谋长死死抱住他的腰,满脸冷汗,“大本营有严令,那是种花家的『和平舰队』!
如果我们误伤了他们的商船,哪怕是擦破一块漆,北边那几百枚燃烧弹可能就会落在东京!”
山下奉文僵住了。
他看著远处那大摇大摆通过的舰队,又看了看即將到手的英军阵地,脸上的肌肉剧烈抽搐。
“停止……炮击。”这几个字,像从牙缝里硬挤出来。
正在绝望中等待死亡的英军,惊讶地发现对面的日军突然哑火了。
紧接著,他们看到海上那面鲜艷的红旗,一种复杂的感觉油然而生。
……
与海面上的“强买强卖”不同,陆地上的渗透则更加隱秘而致命。
吉隆坡,一条幽暗的后巷。
这里是华人聚居区,空气中瀰漫著香料和潮湿发霉的味道。
几名皮肤黝黑、眼神警惕的马来青年,正围在一个看似普通的杂货铺里。
杂货铺的老板是个中年人,穿著洗得发白的汗衫,手里拿著一把蒲扇,看似慵懒,但虎口处那厚厚的老茧出卖了他的身份——
这是一名军人。
“东西都在这了。”老板踢了踢脚边的几个防水油纸包。
一名青年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撕开油纸的一角。
里面不是黄金,也不是鸦片,而是一摞散发著油墨清香的书籍。
封面上印著四个烫金大字:《论持久战》。
旁边还有几本薄册子,写著《游击战术手册:丛林篇》。
“这就是能打败洋人的法宝?”青年抬起头,眼神中透著渴望与怀疑。
“比枪好用。”老板压低声音,从柜檯下摸出一支51式半自动的枪栓零件,漫不经心地擦拭著,
“枪只能杀人,这书能诛心。记住,亚洲是亚洲人的亚洲,不是约翰牛的后花园,也不是脚盆鸡的养殖场。”
“长官……不,老板,如果日本人来了怎么办?”
老板笑了,露出一口白牙,那是只有经歷过尸山血海的人才有的自信:
“看见外面掛的牌子了吗?『种花家特许商铺』。借他山下奉文十个胆子,他也不敢跨进这门槛一步。”
这种场景,在南洋的每一个角落都在上演。
种花家不仅输出了军火,更输出了思想。
这些火种,將在未来的岁月里,把整个殖民体系烧得乾乾净净。
……
与此同时,经济战的攻势更为猛烈。
隨著第三舰队的到来,大批种花家商船靠岸。
没有高昂的关税,没有傲慢的买办。
印著大红牡丹花的搪瓷脸盆、结实耐用的保温瓶、款式新颖的胶鞋、便宜好抽的“大前门”香菸……这些物美价廉的轻工业品像潮水一样涌入南洋市场。
约翰牛的纺织品?太贵,没人买。
脚盆鸡的橡胶鞋?质量太差,容易断底。
“买那个带红星的!那个结实,还能当传家宝!”
南洋的集市上,到处都是这样的吆喝声。
种花家的工业机器开足马力,正在无情地挤压著英日两国的经济血管。
陈平坐在太原的办公室里,看著南洋传回的销售报表,满意地喝了一口茶。
“打仗是烧钱,但这生意做好了,就是印钱。”他对外贸部长说,
“告诉前线,这只是开始。
下一步,我们要让泰銖、法郎、英镑统统靠边站,在这里,只能用人*幣结算。”
……
然而,並不是所有人都甘心被这样温水煮青蛙。
东京,蝗居地下防空洞。
这里的空气浑浊而压抑,瀰漫著一股绝望的霉味。
裕仁坐在那张並不宽大的桌子前,手里捏著一张照片。
照片上,正是种花家第三舰队在马来外海“武装游行”的画面。
“欺人太甚……”裕仁的手在微微颤抖,“他们在我们的占领区倾销商品,在我们的眼皮底下资助反抗军,甚至用舰队逼迫皇军停火!”
“陛下,陆军已经尽力了。”东条英机跪在地上,额头贴著地面,“但在常规战力上,我们已经无法与种花家抗衡。他们的轰炸机悬在头顶,我们就像被捆住了手脚,不能贸然行事。”
“那就解开它。”裕仁的声音阴冷。
“只要我们拥有那种力量……那种能毁灭城市的力量,种花家就不敢再如此囂张。”
他打开手边的抽屉,拿出了一份封存已久的绝密档案。
档案的封皮上,写著一个简单的汉字代號——【仁】。
那是日本物理学界关於铀核裂变的初步研究计划。
“批准仁计划。”裕仁在文件上籤下了自己的名字,笔尖因为用力过猛而划破了纸张,
“集中帝国所有的资源,哪怕让国民吃草,也要把这种炸弹造出来!”
“哈依!”
地下室的灯光忽明忽暗,映照著裕仁那张扭曲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