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亮剑:我有一座红警基地 作者:佚名
第231章 越线者死
注意:以下剧情皆为虚构,请勿代入近代史
1940年7月,闷热的南风裹挟著湿气,吹过法属印度支那(越南)北部的崇山岭。
海防港外海,脚盆鸡第五舰队的数十艘战舰正呈战斗队形展开,黑压压的炮口对准了这座法属殖民城市。
而在陆地上,绰號“马来之虎”的山下奉文,正站在临时指挥部的地图前,手中的指挥刀狠狠地戳在地图上的某个位置。
“八嘎!为什么不能走陆路?”山下奉文的咆哮声震得桌上的茶杯乱颤,
“只要穿过谅山,也就是种花家的广西边境,我们就能切断他们的最后一条补给线,甚至可以从南面威胁他们的腹地!”
站在他对面的,是来自大本营的特使,脸色苍白,额头上满是冷汗。
“司令官阁下,这是东京的死命令。”特使颤抖著递上一份绝密电文,“种花家刚刚通过明码电报向全世界发表了严正声明。”
山下奉文一把夺过电报,只见上面只有寥寥数语,汉字写得力透纸背,带著一股扑面而来的杀伐之气:
【种花家公告:即日起,我方以北纬17度线为界划定安全区。
线北,为种花家之战略缓衝区,乃臥榻之侧,不容侵犯。
任何外国武装力量,若有一兵一卒、一枪一弹越过此线,种花家將视为全面宣战。
届时,我空军数千架重型轰炸机,將不再局限於点火,而是要把东京、大阪、名古屋从地图上抹去。
勿谓言之不预。】
“纳尼?!”山下奉文瞪大了眼睛,像看怪物一样看著这份电报,
“北纬17度?兔子那帮人竟然在地图上画了一道红线,就把半个印度支那划进去了?他们这也太霸道了!”
特使苦笑一声,指了指窗外的天空:“司令官,霸道是因为他们有那个实力。
情报显示,种花家的轰炸机群已经转场到了南方机场,而且那种该死的凝固汽油弹储备量惊人。
裕仁陛下……陛下昨晚一夜没睡,皇居的防空洞都已经加固了三层。”
“该死!该死的兔子!”
山下奉文气得一刀劈在桌角上,名贵的红木桌角应声而断。
他知道,这不是恐嚇。
现在的种花家说炸你全家,就绝不会只炸你一半。
那种名为“燃烧的恐惧”,已经深深植入了大本营每一个参谋的骨髓里。
“传令下去!”山下奉文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憋屈,眼神瞬间变得阴鷙,
“全军避开北纬17度线,向西!向南!把怒火都发泄到那群高卢鸡和约翰牛身上!
告诉士兵们,既然北边不让碰,那我们就去抢约翰牛的罐头,睡法国人的床!”
……
隨著脚盆鸡战略的被迫调整,一场针对西方老牌殖民帝国的血腥风暴,在东南亚骤然爆发。
由於种花家在北边划下的“红线”,脚盆鸡这台战爭机器被迫將所有能量倾泻向了南方。
法属印度支那的法军,此时因为本土被汉斯击败,士气早已跌入谷底。
面对如狼似虎的脚盆鸡师团,他们仅仅抵抗了不到24小时。
在河內,当第一辆脚盆鸡九七式中型坦克碾碎法军的街垒时,那些平时作威作福的法国殖民军官,连白旗都还没来得及找好,就跪在地上举起了双手。
“真是废物。”山下奉文骑著高头大马进入河內,看著路边成群结队的法军俘虏,眼中满是轻蔑,
“这就是欧洲第一陆军的底子?连给种花家提鞋都不配。”
隨后,脚盆鸡兵锋直指泰国和英属缅甸。
泰缅边境。
英军驻缅甸司令赫顿中將正试图组织防御。
然而,他绝望地发现,自己的部队在丛林里简直就是瞎子和聋子。
脚盆鸡士兵骑著自行车,在茂密的雨林小道上穿插迂迴,像幽灵一样出现在英军的侧后方。
而英军那些沉重的卡车和火炮,全部瘫痪在泥泞的公路上。
“报告!左翼防线崩溃!”
“报告!脚盆鸡切断了我们的水源!”
“报告!廓尔喀营遭遇脚盆鸡喷火坦克,请求战术指导!”
坏消息像雪片一样飞来。赫顿中將看著地图,他的防线在脚盆鸡的攻势下,脆弱得像一张湿透的纸。
“向兔京求援!”赫顿抓著电话大吼,“告诉种花家,如果缅甸丟了,他们的西南大门也就开了!这是唇亡齿寒!”
……
兔京作战指挥室。
“唇亡齿寒?”陈平看著英国大使递交上来的求援信,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冷笑,隨手將信递给了身旁的机要参谋,
“你看这约翰牛,记性是真差。前两个月还在边境搞演习想勒死咱们,现在被人揍了,想起咱们是邻居了?”
副总指挥在一旁看著地图,目光深邃:“约翰牛一向如此。
不过,脚盆鸡进展確实快,如果不加干预,印度恐怕也要悬。”
“让他们打。”陈平走到落地窗前,看著兔京城內正在进行的战后重建与扩建工程,
“脚盆鸡战线拉得越长,死得越快。
东南亚那地方,虽然富庶,但也是个巨大的泥潭。
山下奉文现在打得顺手,是因为他还没遇到真正的后勤噩梦。”
“那怎么回復约翰牛?”参谋问,“总得有个理由吧?”
陈平想了想,转过身,对参谋下令道:
“就说咱们现在正处於『一五计划』的关键期,全国都在搞大扫盲和基础教育,几千万青壮年都在读书识字,补习物理化学。
这可是百年大计,耽误不得。
军队忙著给百姓当教员,实在抽不出空去缅甸帮他们看家护院。
建议他们发扬一下『敦刻尔克精神』,实在不行,转进印度。”
参谋愣了一下,隨即忍俊不禁:“这理由……估计邱吉尔听到能气得脑溢血。”
“这可是实话。”陈平指了指桌上关於教育拨款的报表,
“相比於帮约翰牛保住殖民地,让咱们的战士学会怎么算弹道,才是正经事。”
……
伦敦,白厅。
邱吉尔看著兔京发回的“因忙於教育事业无力出兵”的回覆,气得浑身发抖,差点把假牙吞下去。
“教育!教育!”邱吉尔咆哮著,“这个时候搞教育?他们是在嘲笑大英帝国吗?!”
“首相……”外交大臣小心翼翼地提醒,“不管是不是嘲笑,事实是,如果没有外援,我们在远东的防线最多还能撑一个月。
脚盆鸡已经打疯了,他们甚至喊出了『解*亚*』的口號。”
邱吉尔颓然倒在椅子上。他终於意识到,约翰牛帝国的余暉,在东方彻底熄灭了。
……
隨著英法势力的溃败,脚盆鸡的自信心极度膨胀。
虽然不敢越过北纬17度线一步,但在那条红线以南,膏药旗插遍了每一座城市。
山下奉文被捧上了神坛,脚盆鸡国內更是陷入了狂热。
然而,在陈平眼里,这不过是迴光返照。
深夜,红警基地。
陈平屏蔽了外界的喧囂,正在查看作战实验室內的进度条。
突然,一名身穿黑色中山装的情报人员快步走入,神色匆葱,手里提著一个加密的公文包。
“部长,那是只『黑鹰』。”情报员压低声音,“汉斯特使,秘密进入兔京,已经到了接待室。他点名要见您,而且,这次他带来的东西……很有分量。”
陈平眉毛一挑:“哦?小鬍子这次想换什么?”
“还是制导元件。”情报员打开公文包,露出一卷泛黄的蓝图一角,“不过,作为交换,他带来了一份图纸。代號……fi-103。”
陈平的瞳孔微微一缩。
fi-103,那是v-1巡航飞弹的代號。
在此时的欧洲战场,汉斯人的v-1还只是个半成品,正因为脉衝喷气发动机的稳定性以及极其感人的准头而让汉斯工程师们焦头烂额。
他们急需种花家那种能让炸弹“长眼睛”的制导技术。
虽然在陈平这种红警玩家眼里,v-1这种飞起来像拖拉机的“飞行炸弹”属於落后技术,但它背后的意义在於——它是人类迈向飞弹时代的敲门砖。
更重要的是,有了这份图纸作为基础,许多大杀器就能解锁了。
比如,洲际飞弹。
“有意思。”陈平整理了一下衣领,嘴角露出一丝猎人看到猎物的笑容,
“这哪是图纸,这是把通往星辰大海的钥匙送上门了。走,去会会这位汉斯朋友。
告诉他,我很感兴趣,但我这个人,胃口一向很大。”
兔京深夜的寒风中,陈平的步伐轻快。
如果说“泰山號”是海上的重锤,那么即將开启的这个项目,將是悬在全人类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
会客室的门被推开,汉斯特使赫尔曼紧张地搓著手。
他不知道的是,坐在他对面的那个年轻人,不仅看穿了他手里图纸的所有缺陷,甚至已经在脑海里勾勒出了另一幅更加恐怖的画面——
那是一枚竖立在西北发射架上,弹体修长,足以衝破大气层的巨型火箭。
而在弹体侧面,將用红色的油漆,刷上两个震古烁今的大字:
【东风】。
“赫尔曼先生,”陈平微笑著坐下,眼神犀利,“听说,你们那个飞弹,目前还在试验场里经常炸到自家的农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