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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7章 跨海惊雷与某人梦中末路
    穿越亮剑:我有一座红警基地 作者:佚名
    第207章 跨海惊雷与某人梦中末路
    1939年9月8日,清晨。
    弯弯岛,基隆外海。
    薄雾如同被巨手撕裂,露出了狰狞的钢铁丛林。
    “定远號”重巡洋舰的舰桥上,肖景明放下望远镜,海风吹得他的大衣猎猎作响。
    他看了一眼手錶,秒针刚刚跳过十二的位置。
    “时间到。”肖景明的声音平静得像是在点菜,“別让鬼子等急了,上菜。”
    “通告全舰队,自由射击!目標,基隆岸防炮台!”
    下一秒,海面沸腾了。
    “轰!轰!轰!”
    锦州號、致远號,以及四艘布鲁克林级轻巡洋舰,总计几十门大口径主炮同时发出怒吼。
    橘红色的炮口风暴瞬间吹散了海面上的水汽,巨大的后坐力让万吨巨舰都横向平移了半米。
    203毫米的高爆榴弹划破长空,带著刺耳的尖啸,精准地砸向日军苦心经营了几十年的混凝土要塞。
    没有试射,第一轮就是效力射。
    岸上的日军守备队甚至没来得及拉响防空警报,就被从天而降的火海吞噬。
    那些曾在甲午年间羞辱过北洋水师的炮台,在雷达引导的精准炮击下,如同沙雕般崩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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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碎石、断肢和扭曲的炮管被拋上数十米的高空。
    “呜——!!!”
    还没等日军从炮击的震盪中回过神来,天空中又传来了那种令灵魂颤慄的死神啸叫。
    斯图卡俯衝轰炸机群如陨石般坠落,几乎是贴著日军碉堡的射击孔投下了500公斤航弹。
    紧接著,f4u“海盗”战机群如同狂蜂过境,六挺12.7毫米机枪组成的金属风暴,將地面上一切敢於露头的生物撕成碎片。
    与此同时,海面上出现了一支奇特的舰队。
    那不是普通的登陆艇,而是陈平红警基地的特產——装甲气垫船。
    它们在巨大的风扇轰鸣声中,直接越过滩头的反登陆障碍,像一把把利刃直插日军腹地。
    这就是代差。
    在这个还是靠小舢板冲滩的年代,这种时速高达40节的登陆载具,对日军来说就是科幻片里的怪物。
    “八嘎!那是什么船?为什么会在陆地上跑?!”
    一名日军大尉惊恐地挥舞著指挥刀,下一秒,就被气垫船上的双联装机炮打成了两截。
    ……
    不到24小时。
    台北,总督府。
    那面象徵著殖民统治的膏药旗,被一只穿著千层底布鞋的大脚狠狠踩在泥水里。
    一名满脸褶子的老人,颤巍巍地伸出手,摸著那一身灰布军装的八路军战士的脸,浑浊的泪水顺著沟壑纵横的脸庞流下。
    “娃娃……你们,真的是从那边过来的?”
    “大爷,我们是种花家的仁民军队。”年轻的班长替老人擦去眼泪,指了指头顶飘扬的红旗,
    “以后,这地界咱们自己说了算。”
    这一天,弯弯全岛光復。
    没有所谓的“玉碎”,在绝对的实力面前,留守的日军二线部队崩溃得比想像中更快。
    大量的爱国志士响应號召,配合大军接管城市。
    ……
    山城,黄山官邸。
    死一般的寂静。
    蒋光首枯坐在沙发上,那一身特级上將的军服显得有些空荡荡的。
    窗外下著淅淅沥沥的小雨,一如他此刻的心情。
    恍惚间他睡著了,梦中看见门开了。
    “校长……”何应钦推门进来,声音低得像蚊子哼哼,“弯弯……丟了。”
    “丟了?”蒋光首惨笑一声,眼神空洞,“是用『丟』这个字吗?那是人家拿回去了!咱们想去那儿当寓公的梦,碎了。”
    他原本的算盘打得精:既然大陆守不住,就带著海空军退守海岛,仗著海峡天险和白头鹰的曖昧態度,找机会再和兔子掰手腕。
    可梦里兔子没给他这个机会。
    甚至没给他反应的时间。
    “校长,兔子那边……托人带话来了。”何应钦犹豫了一下,递过一张没有信封的信纸。
    梦里的蒋光首接过,上面只有寥寥数语,字跡刚劲有力:
    “不再做汉奸,这是底线。若是出境,我不拦你,还会派飞机护送,算全了你抗*初期的那点功德;
    若是执迷不悟,或者想赖著不走,那就接受公审,和汪逆一个下场。”
    蒋光首的手指猛地攥紧,纸张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良久,他鬆开了手,整个人像是被抽去了脊樑。
    “公审……”他喃喃自语,“我蒋某人一生好面子,受不得这个。”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看著那满城的灯火,那是他统治了十几年的陪都。
    “备机吧。”梦里的蒋光首闭上了眼睛,整个人仿佛老了十岁,
    “去缅甸,仰光。英国人那边我已经打好招呼了。”
    “校长!咱们还有几十万大军……”
    “没用了。”蒋光首摆了摆手,语气萧索,“民心尽失,大势已去。
    弯弯一復,这天下的脊梁骨就在那边了。再打下去,就是不知好歹。”
    ……
    1939年9月10日,成都凤凰山机场。
    一架美制运输机在雨雾中缓缓滑跑,起飞。
    机舱內,宋美龄握著蒋光首冰凉的手,一言不发。
    就在飞机爬升到三千米高度时,机身突然剧烈顛簸了一下。蒋光首惊慌地看向窗外,瞳孔瞬间收缩。
    云层破开,两架涂著红色五角星的雅克-1战斗机,一左一右,如同带刀侍卫般贴了上来。
    “他们要干什么?要击落我们吗?”隨行的一名侍从嚇得尖叫。
    蒋光首却出奇地平静了下来。他看著那两架战机,却並没有任何动作。
    两架雅克-1伴飞了整整二十分钟,直到飞越国境线。
    在即將返航的那一刻,长机突然摇晃了一下机翼,做了一个標准的致敬动作,然后拉出一道白烟,掉头向北,消失在苍穹之中。
    那是送行。
    也是一种无声的宣告:你走了,这片天,我们接管了。
    “既生瑜,何生亮啊……”
    蒋光首靠在椅背上,长嘆一声,彻底闭上了眼睛。
    隨著这架飞机的离去,南方各省的果军失去了最后的效忠对象。
    广州、桂林、长沙……通电易帜的电报如雪片般飞向太原。
    一个旧时代,结束了。
    ……
    几日后。
    广州,珠江口。
    南国的海风带著特有的咸腥味。
    一艘掛著米字旗的英国炮舰“紫石英號”,正喷吐著黑烟,大摇大摆地闯入內河航道。
    舰桥上,英国舰长克勒少校叼著菸斗,一脸傲慢地看著两岸忙碌的渔船。
    在他眼里,这片水域依然是日不落帝国的后花园,哪怕这里刚刚换了主人。
    “长官,岸上发来旗语,要求我们立即停船接受检查,否则將开火射击。”大副有些担忧地放下望远镜。
    “开火?”克勒少校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哈哈大笑,“这群黄皮猴子?別忘了,这是大英帝国的军舰!
    就算给他们十个胆子,他们也不敢对女王陛下的战舰开……”
    “轰——!!!”
    一声巨响打断了他的狂笑。
    一发105毫米高爆弹准確地落在“紫石英號”前方五十米的水面上,激起冲天水柱,腥咸的海水直接泼了克勒少校一脸。
    克勒少校惊愕地抹了一把脸,透过望远镜,他看到岸边的炮位上,那黑洞洞的炮口正缓缓调整角度,直指他的舰桥。
    这一次,不再是警告。
    岸防阵地上,一名年轻的八路军炮长冷冷地拉动了击发绳。
    “部长们说了,帝国主义在东方架起几门大炮就能霸占一个国家的时代,一去不復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