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亮剑:我有一座红警基地 作者:佚名
第186章 增税灾难
米內光政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狂喜,而东条英机的脸色则瞬间变得难看无比。
天蝗继续说道:“不仅要造舰。朕要求,立即启动『改·丸五计划』:除了加速『翔鹤』、『瑞鹤』的完工,必须额外追加四艘大型航空母舰的订单。
此外,关於那种名为『雷达』的电波探测技术,必须整合全国的科学力量。
朕要看到『二一號电探』的改进型在三个月內装舰,
不仅要能发现敌人,还要具备探测敌方无线电频率並进行干扰的能力。”
“陛下英明!”海军將领们齐声顿首。
“技术上的落后,要用技术来弥补。”天蝗的目光扫过地图上的黄海,
“既然对方使用了无线电制导,那我们就用无线电干扰把他们的炸弹变成瞎子。
这场关於电波的战爭,帝国绝不能输。”
……
红警基地指挥室。
“部长,咱们这回可是捅了马蜂窝了。”身旁,一名动员兵军官递上一杯热茶,语气中带著几分调侃,
“现在全世界都在猜这支舰队是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美利坚人觉得自己被冤枉,脚盆鸡人觉得自己被耍了,苏联人觉得被威胁了。”
“这就对了。”陈平接过茶杯,轻轻吹去浮沫,“让他们猜去吧。这叫『战略迷雾』。
当真相过於离谱的时候,他们就会通过脑补,替我们想出一个合理的解释。”
“新华社的通稿发出去了吗?”
“发了。”动员兵副手点头,“按照您的指示,统一口径:
『爱国华侨捐赠零部件,八路军兵工厂自行组装』。
虽然这个理由连三岁小孩都不信——毕竟谁家华侨能捐赠航母阻拦索和火控雷达?”
“信不信不重要,重要的是给他们一个台阶下。”陈平放下茶杯,目光变得锐利,
“经过这一战,脚盆鸡海军省那帮疯子肯定坐不住了。他们会加速造舰,会拼命搞雷达研发,甚至会想办法搞无线电干扰。”
“让他们造吧。”陈平看著数据流,冷笑一声,
“继续造,造得越多越好。把你们那点可怜的钢铁和石油都砸进这些註定要沉没的铁棺材里。
等到蘑菇云升起的那一天,你们会发现,在代差面前,所有的努力都只是在加速毁灭。”
……
山城,黄山官邸。
“混帐!娘希匹!”伴隨著一声脆响,又一只景德镇上好的青花瓷茶杯在地上摔得粉碎。
蒋光首面色涨红,胸口剧烈起伏,指著面前的一眾高官大骂。
“你们看看!你们看看!那是航母!那是巡洋舰!
人家土八路在海上把脚盆鸡人的联合舰队打得屁滚尿流,你们呢?你们在干什么?!
一个个只会伸手要钱、要装备!我要是有人家一半的海军,我至於躲在这个山沟沟里受气吗?!”
何应钦、陈诚等人低著头,大气都不敢出。
谁都知道,现在的光头就是一个火药桶,一点就炸。
“校长息怒。”戴笠从阴影中走出,声音低沉,“虽然八路军海军大胜,但这也未必全是坏事。
脚盆鸡吃了这么大的亏,肯定会把矛头对准北方。
而且,根据北极熊和白头鹰的態度,他们对兔子的突然崛起也感到不安。美方已经暗示,下一批军事援助物资將优先供应中央军。”
蒋光首听到这里,脸色稍缓,但眼中的嫉恨却愈发浓烈。“哼,木秀於林,风必摧之。
传令下去,封锁一切关於八路军海战的消息!绝不允许这种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的新闻在国统区的报纸上出现!”
“另外,”蒋光首看了一眼戴笠,“最近军费紧张,既然八路军那么有钱造军舰,那我们就多收点税。
前方吃紧,后方这帮刁民也是时候为党国分忧了。”
……
如果说太原是充满希望的旭日初升,那么此时的果统区,则是人间炼狱。
阴沉的天空下,寒风卷著枯叶,在龟裂的黄土地上打著旋。“交钱!都他妈给老子交钱!”
一名满脸横肉的果军连长,手里拎著驳壳枪,正用枪托狠狠地砸向一名跪在地上的老农。
老农瘦骨嶙峋,衣衫襤褸,背上被砸得鲜血淋漓,却死死护著怀里那半袋发霉的红薯干。
“老总……行行好吧!这是俺家最后的口粮了!俺孙子都要饿死了啊!”
“少废话!这是『抗战捐』!是给前线建设海军用的!”连长一脚將老农踹翻在地,一把抢过红薯干,啐了一口唾沫,
“没钱交捐,就拿粮食抵!再囉嗦,老子毙了你个刁民!”
不远处,一群衣衫襤褸的难民正木然地看著这一幕。他们的眼神空洞,仿佛灵魂早已枯死。
“听说……听说八路军那边有饭吃。”人群中,不知是谁小声嘀咕了一句。
“真的吗?我也听说了,那边不打人,还给分田地。”
那名连长似乎听到了动静,猛地转过身,枪口指向人群:“谁?谁在造谣?!谁敢去投奔土八路,老子现在就突突了他!”
然而,这一次,人群没有后退。那是一种被逼到绝境后的决绝。
一名刚从北方偷跑回来的年轻货郎,偷偷塞给当地的老教授一张皱巴巴的报纸。
老教授借著微弱的光线看去,上面那张巨大的照片震撼人心——那是一艘悬掛著红旗的巨舰,以及一行醒目的大字:
《谁在抗战,谁在发財?——致四大家族的一封公开信》。
“走……我们走!”老教授突然大喊一声,声音嘶哑却坚定,
“向北走!哪怕是爬,也要爬过黄河去!那里……才有把我们当人看的地方!”
这一天,河南通往山西的小道上,出现了一条蜿蜒的长龙。
那是无数对旧时代彻底绝望的种花家儿女,正用双脚,为种花家的未来投票。
而此时的太原正府门前,一辆掛著纳粹万字旗的黑色轿车缓缓驶来。
车窗降下,露出了一张典型的日耳曼面孔,只是这一次,这位汉斯猫特使,脸上写满了从未有过的急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