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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8章 一个连缴械了一个团
    穿越亮剑:我有一座红警基地 作者:佚名
    第178章 一个连缴械了一个团
    万米高空,寒风如刀。
    两架涂著青天白日徽標的p-36“霍克”战斗机,像两只受惊的鵪鶉,在云层中拼命做著机动。
    然而,无论长机飞行员张诚如何压杆、蹬舵,头顶上那两道死亡的阴影始终如附骨之蛆,甩都甩不掉。
    “滋——滋——”
    无线电里再次传来那个冰冷得没有一丝起伏的声音,像是来自地狱的判官。
    “我是八路军空军01號巡逻编队。警告,你机正在试图进入我方重要工业空域。最后一次警告,滚出去,或者被我击落!”
    张诚握著操纵杆的手全是汗水,指节发白。
    透过座舱玻璃,他绝望地看到上方那两架雅克-1战斗机仅仅是做了一个轻巧的桶滚,就死死咬住了他的六点钟方向。
    那是猎人对猎物的戏弄,对方甚至懒得开火,光是那恐怖的机动性能和逼近的速度,就足以让他窒息。
    “队长……油温过高了!再做大过载机动,发动机要爆缸了!”僚机的声音里带著哭腔。
    “妈的,这哪是土八路,这是苏联空军主力吧!”张诚看了一眼仪錶盘,心彻底凉了。
    这就是代差。
    “回復他们……我们……我们要迷航了,请求指引航向,我们立刻离开!”张诚咬著牙,吞下了这份屈辱。
    两架雅克-1並没有回话,只是猛地压低机头,伴隨在p-36两侧。
    那黑洞洞的20mm机炮口,距离张诚的座舱盖不到五十米。
    ……
    如果不说天上是“礼送出境”,那地上的事儿,就是赤裸裸的“蹬鼻子上脸”。
    亳州以东三十公里,柳家屯。
    这里原本是八路军从日军手里光復的村落,也是向西输送粮食的一个中转站。
    但此刻,村口的红旗被拔掉,换上了一面刺眼的青天白日满地红。
    村口的大路上,设起了路障和沙袋工事。
    十几辆满载小麦的骡车被扣在路边,车夫们蹲在地上,几个穿著黄色军装的国军士兵正拿著枪托,往那些敢怒不敢言的老百姓身上招呼。
    “看什么看!这叫收復失地!”
    一个歪戴著大檐帽的连长,手里晃著白朗寧手枪,踩在一袋粮食上,唾沫横飞,
    “根据军政部的命令,这里划归咱们第89军接防!这些粮食,都是『敌偽物资』,统统充公!”
    工事后面,架著的一挺马克沁重机枪,枪口正对著赶来交涉的八路军一纵的一个排。
    ……
    “欺人太甚!”
    一纵指挥部里,李云龙一脚踹翻了面前的实木方桌,上面的茶缸子叮铃哐啷滚了一地。
    “他娘的!咱们在前线跟鬼子拼刺刀的时候,这帮孙子在后方喝红酒、搞摩擦!现在鬼子刚走,他们就来摘桃子?还扣老子的粮车?!”
    李云龙气得像头被激怒的雄狮,在屋子里来迴转圈,皮带抽得啪啪响,
    “那个89军是什么鸟部队?听都没听过!也敢在太岁头上动土?”
    赵刚黑著脸从外面走进来,把帽子往桌上一扔,显然也是憋了一肚子火。
    “老赵,谈得怎么样?”李云龙瞪著眼问。
    “別提了!”赵刚端起水壶猛灌了一口,
    “那个团长姓廖,简直就是个无赖!拿著鸡毛当令箭,说什么有『委座手諭』,柳家屯是他们的防区,让我们立刻后撤五公里,否则就以『破坏和平』论处!”
    “破坏和平?”李云龙怒极反笑,眼中闪过一丝狠厉的凶光,
    “好啊,既然他想讲规矩,那老子就用大炮教教他什么叫规矩!和尚!传我的命令,坦克团集合!老子要把那个姓廖的屎给打出来!”
    “等等!”赵刚一把拉住他,
    “老李,你冷静点!现在全国都在看著,如果我们先开第一枪,舆论上就被动了!蒋某人正愁没藉口整我们呢!”
    “那咋办?看著老百姓挨打?看著粮食被抢?老子这个司令当得还不如个受气的小媳妇!”李云龙梗著脖子道。
    就在这时,通讯员捧著步话机跑了过来,神色紧张。
    “司令,陈主任的专线。”
    李云龙深吸一口气,接过话筒,语气硬邦邦的:“老陈,你要是来劝架的,就免开尊口。
    今天谁来也不好使,这口气老子咽不下去!”
    步话机那头,陈平的声音依旧平稳,透著一股运筹帷幄的淡定,甚至还带著一丝笑意。
    “老李,谁让你咽气了?我也没说不让你打。”
    李云龙一愣:“那你啥意思?”
    “杀人容易,诛心难。”陈平的声音低沉下来,透著一股让人头皮发麻的寒意,
    “那个姓廖的团长,不过是颗探路的石子。把他打死了,那是给他脸了,还会给蒋光首送去口实。
    咱们得换个法子,让他疼,让他怕,让他这辈子听见履带声就尿裤子。”
    “你有招?”李云龙眼睛亮了。
    “今晚月黑风高,是个好天气。”陈平轻描淡写地说道,
    “我给你的坦克营加了点『小玩意儿』,刚好到了。
    你不用衝锋,把坦克开过去,动静弄大点。记住,只打铁,不打人。”
    李云龙眼珠子一转,那股子狡黠的匪气又回到了脸上:“嘿嘿,老陈,还得是你坏啊。
    行,听你的!今晚我就给这帮少爷兵上一课,课题就叫……钢铁洪流!”
    ……
    夜,柳家屯。
    此时已是凌晨两点,月亮躲进了厚厚的云层,伸手不见五指。
    占据了村子的国军第89军三团团部里,却是灯火通明。
    廖团长正搂著刚抢来的两只烧鸡,跟几个营长喝得五迷三道。
    “团座,咱们这么干,那边的八路能忍?”一个营长有些担忧地问。
    “怕个球!”廖团长打了个酒嗝,把鸡骨头往地上一吐,
    “委座说了,八路军现在要装『仁义之师』,不敢动手的。
    咱们就要趁机多占点地盘,多抢点物资。再说了,咱们这是正规军,全德械装备,怕他几个土八路?”
    话音未落,大地突然颤抖起来。
    “嗡——嗡——嗡——”
    那声音起初像是闷雷,紧接著变成了连绵不绝的咆哮,连桌上的酒杯都开始疯狂跳动。
    “地震了?!”廖团长惊得一下子跳起来,酒醒了一半。
    还没等他们衝出屋子,村口方向突然亮起了光。
    那不是普通的手电筒或者火把的光,那是十道如同利剑般刺破黑暗的强光束!
    十辆t-34/85坦克,並排停在五百米开外的荒野上,经过红警工程师改装的超大功率氙气探照灯同时打开,將整个柳家屯照得亮如白昼!
    那种强光,对於习惯了黑夜的眼睛来说,简直就是致盲打击。
    “啊!我的眼!”
    哨卡上的国军士兵捂著眼睛惨叫。
    紧接著,坦克上的大功率扩音器里,传出了李云龙那標誌性的大嗓门,经过电流放大后,如同雷神怒吼:
    “前面的国军弟兄听著!老子是李云龙!
    限你们三分钟內滚出柳家屯!三分钟后,不管你是团长还是伙夫,一律压成肉泥!”
    “轰——轰——”
    那是坦克引擎空踩油门的声音,那种低频的震动,直击心臟,让人本能地感到恐惧。
    “反击!反击!给我打!”廖团长狼狈地从屋里跑出来,裤子都没提好,歇斯底里地吼道,“机枪手呢!死哪去了!”
    工事后的机枪手哆哆嗦嗦地想要拉动枪栓,试图对著那刺眼的光源射击。
    然而,还没等他扣下扳机。
    “砰!”
    一声清脆的枪响,穿透了坦克的轰鸣声。
    那挺捷克式轻机枪的枪管瞬间被打断,崩飞的零件划破了机枪手的脸,嚇得他妈呀一声瘫坐在地上。
    紧接著,又是几声枪响。
    “砰!砰!砰!”
    不是扫射,而是极度精准的点射。
    凡是试图举枪的国军士兵,手里的步枪、机枪,甚至廖团长手里挥舞的白朗寧,都在一瞬间被不知从哪飞来的子弹打飞、打断!
    那是红警基地生產的动员兵狙击手。在微光夜视仪(虽然是早期版本)和探照灯的配合下,这简直就是一场打靶游戏。
    “別……別开枪!鬼啊!这枪法是鬼啊!”
    国军的心理防线彻底崩了。
    在强光的照射下,他们看不见敌人,只能看见那十个巨大的钢铁怪兽,正缓缓碾过他们辛苦搭建的路障。
    那一根根粗长的炮管,就像是死神的镰刀,悬在头顶。
    “咯吱——咯吱——”
    履带碾碎木桩的声音,比枪炮声更让人绝望。
    “我不打了!我投降!我想回家!”
    一个心理素质差的新兵扔掉了枪,跪在地上嚎啕大哭。这种恐惧像瘟疫一样瞬间蔓延。
    “团……团座……”副官回头去找廖团长,却发现刚才还叫囂著“怕个球”的廖团长,
    此刻正撅著屁股往猪圈里钻,裤襠处湿了一大片,散发著一股骚臭味。
    “缴枪不杀!”
    黑暗中,无数个声音匯聚成一股洪流。
    一纵的一个连,仅仅一百多人,端著上了刺刀的半自动步枪,如猛虎下山般衝进了村子。
    而被他们包围的,是整整一个加强团,一千五百多人,此时却像一群待宰的羔羊,整整齐齐地蹲在地上,双手抱头,连大气都不敢出。
    ……
    天亮后,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传遍了整个冀南边界。
    第89军主力团在柳家屯被八路军一个连缴械,团长嚇尿了裤子,这成了国军內部最大的笑话,也成了最恐怖的传说。
    原本在边界线上蠢蠢欲动的其他国军部队,一夜之间全都老实了。
    那些设在路口的关卡悄悄撤了,扣押的物资连夜送了回来,甚至有几个国军连长还专门提著鸡蛋来八路军驻地“联络感情”。
    红警基地指挥室。
    陈平看著大屏幕上重新恢復绿色的边界线,嘴角微微上扬。
    “这就是工业的力量。”
    他轻轻敲击著桌面,对身边的工程师说道:“外部环境暂时清理乾净了。接下来的仗,不在战场上,而在工地上。”
    他调出了一份新的蓝图,那是一张覆盖了整个东北和华北的宏伟基建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