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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4章 空降恶魔巢穴
    穿越亮剑:我有一座红警基地 作者:佚名
    第164章 空降恶魔巢穴
    陈平命令道:
    “回复利刃特战队,不要死的。”
    “把他带回来严刑逼问!我要让他的名字,被钉在人类歷史的耻辱柱上,永世不得翻身!”
    “是,指挥官!”
    ……
    哈尔滨上空,暴雪如注。
    漆黑的夜幕被狂风撕扯著,四架涂成漆黑色的dc-3运输机像幽灵一样穿梭在云层中。
    机舱內,红色的战术灯光映照著二十名全副武装的“利刃”特战队员。
    他们身上穿著陈平特供的极地作战服,外掛防弹衣,手中握著的是加装了消音器的mp40衝锋鎗。
    “一分钟准备!”
    吕军看了一眼手腕上的夜光表,站起身,拉下骷髏面罩,只露出一双毫无波动的眼睛。
    舱门滑开,刺骨的寒风裹挟著雪花倒灌进来,瞬间让机舱內的温度降至零下三十度。
    下方,是一片死寂的灯火,那是平房区,人间地狱的所在地。
    “跳!”
    二十道黑影跃入风雪,黑色的翼伞在低空猛然张开,无声地滑向那个充满罪恶的地点。
    ……
    平房区,四方楼地下室。
    这里瀰漫著一股令人窒息的味道,福马林、烧焦的腐肉、以及老鼠的腥臭味混合在一起。
    石井四郎並没有穿军装,而是披著一件沾满油污的白大褂,正歇斯底里地指挥著一群戴著防毒面具的士兵。
    “快!把汽油倒进去!全部烧掉!”石井四郎挥舞著手枪,眼球凸出,充满了疯狂,
    “所有的『马路大』,一个不留!所有的实验数据,一张纸片都不能留给支那人!”
    几名日本兵正提著油桶,往关押“马路大”的牢房里倾倒汽油。
    牢房里,那些被折磨得不成人形的受害者缩在角落里,眼神空洞,似乎连恐惧的力气都被抽乾了。
    “还有那些老鼠!把陶瓷罐打碎!把带菌的跳蚤放出去!”石井四郎尖叫著,
    “就算我们要走,也要让这就哈尔滨变成一座死城!这是送给他们的临別礼物!”
    “哈伊!”
    一名军曹举起枪托,就要砸向身边巨大的培养罐。
    “噗!”
    一声极其轻微的闷响。
    那名军曹的动作僵住了,眉心出现了一个红点,隨后整个人像是被抽了骨头一样,软绵绵地瘫倒在地,手中的枪托还没碰到玻璃罐。
    “纳尼?!”
    石井四郎猛地回头,还没等他看清发生了什么,地下室入口处的两盏探照灯瞬间爆裂。
    黑暗降临的瞬间,更加致命的火光亮起。
    “噗噗噗——!”
    精准的三连点射。
    正在倒汽油的三名日军士兵脑袋同时开花,手中的油桶哐当落地。
    “敌袭!!保护所长!!”
    剩下的日军终於反应过来,惊恐地拉动枪栓。但在这些特战队员面前,他们的动作慢得像是在放幻灯片。
    吕军如同黑夜中的猎豹,战术靴踩在满是污水的地面上没有发出半点声响。
    他身侧,两名动员兵教官更是如同杀戮机器,手中的战术匕首翻飞,所过之处,日军甚至连惨叫都发不出来就被割断了喉管。
    不到三十秒,外围的十二名日军守卫全部变成了尸体。
    石井四郎握著手枪,浑身颤抖地退到了焚化炉旁。
    他对著自己的太阳穴想开枪,但颤抖的手指根本扣不下去。
    面前这群穿著怪异黑衣、戴著骷髏面罩的人,比他见过的任何恶鬼都要可怕。
    吕军没有理会他,而是快步走到一间並未关闭的实验室门口。
    儘管在出发前他已经看过资料,做好了心理准备,但当手电筒的光柱扫过房间內部时,他胃里还是猛地一阵抽搐,差点当场呕吐。
    那一排排巨大的玻璃罐里,泡著的不是动物標本,而是……
    被切开的孕妇腹部,连著脐带的婴儿,失去皮肤的人体残肢。
    实验台上,一具还没来得及处理的遗体胸腔大开,內臟还在微微蠕动,
    显然是在没有麻醉的情况下进行的活体解剖。
    “畜生……”
    身后的动员兵教官虽然是系统徵召的士兵,但此刻,那一双冰蓝色的眼眸中也透出了实质般的杀意。
    “队长,这边还有活人!”
    一名队员急切喊道。
    在最深处的牢房里,几十个骨瘦如柴的身影挤在一起。
    他们中有中国人,有朝鲜人,甚至还有几个高鼻深目的苏联人。
    他们的身上溃烂流脓,那是冻伤实验和鼠疫实验留下的痕跡。
    看到衝进来的特战队员,他们没有欢呼,只是麻木地看著,仿佛以为又是新一轮的折磨开始了。
    直到一名队员用刺刀割开锁链,摘下面罩,露出那张东方面孔,用颤抖的声音喊道:“乡亲们……我们是八路军!是中国人!我们来接你们回家了!”
    死寂的牢房里,先是一声压抑的抽泣,紧接著,便是撕心裂肺的嚎哭。
    那种哭声,像是要把五臟六腑都呕出来,那是从地狱重返人间的宣泄。
    角落里,石井四郎趁著眾人解救人质的空档,悄悄地脱掉了白大褂。
    从旁边尸体上扒下一件破烂的便服,抹了一把脸上的灰,企图混进那群受害者中间溜出去。
    他低著头,佝僂著腰,像一只过街老鼠。
    就在他即將蹭到门口的时候,一只乾枯如柴的手死死抓住了他的脚踝。
    “是他……就是他!!”
    一个只有半条腿的倖存者,用尽全身最后的力气指著石井四郎,双眼赤红,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嘶吼:
    “他是恶魔!他是那个头儿!別让他跑了!!”
    石井四郎脸色惨白,猛地一脚踹开那人的手,拔腿就往楼梯口冲:“八嘎!让开!”
    “想跑?”
    吕军转过身,眼中的杀意几乎要凝结成冰。
    他没有举枪,而是像一头暴怒的狮子一样冲了上去。
    “砰!”
    没有任何花哨的动作,吕军借著衝刺的惯性,一记势大力沉的枪托狠狠砸在了石井四郎的后背上。
    石井四郎惨叫一声,整个人像断了线的风箏一样飞出去五米远,重重地撞在墙上,口中喷出一口鲜血。
    还没等他爬起来,一只沉重的军靴已经踩在了他的脸上,將他的头死死按在充满污水的地板上。
    “我是医生!我是医学博士!按照国际公约你们不能杀我!我手里有重要的科研成果……”
    石井四郎感受到那冰冷的枪管顶在后脑勺上,开始疯狂求饶,
    “我可以把资料都给你们!那是人类医学的宝库!”
    “医学?”
    吕军冷笑一声,他看了一眼周围那些巨大的玻璃罐,看了一眼那些不成人形的倖存者。
    “去你妈的医学。”
    “咔嚓!”
    吕军反转枪身,再次挥起枪托,这一次,目標是石井四郎的右膝盖。
    “啊——!!!”
    令人牙酸的骨裂声伴隨著杀猪般的惨叫响彻地下室。
    石井四郎的右膝盖完全粉碎性骨折,呈现出一个诡异的扭曲角度。
    但这还没完。
    吕军面无表情,再次举起枪托,对准了他的左膝盖。
    “咔嚓!”
    又是一声脆响。
    石井四郎疼得两眼翻白,几乎昏死过去,但剧痛又让他瞬间清醒。
    他在地上像一条蛆虫一样痛苦地蠕动著。
    “想死?”吕军蹲下身,一把揪住石井四郎的头髮,强迫他看著那些倖存者,看著那些玻璃罐,
    “没那么容易。陈主任说了,你这种东西,死太便宜你了。”
    “卫生员!”吕军吼道。
    “到!”
    “给他止血!別让他死了!把他给我绑在飞机起落架上……哦不对,那是浪费油。
    把他给我装进笼子里,我要把他像一条狗一样拖回太原!”
    吕军站起身,环视著这人间地狱,对著通讯员道:“向后方发电:目標已捕获,活的,但腿断了。
    另外……请求后续部队立刻支援,这里有大量生化病毒需要专业处理。还有……多带点担架和棉衣。”
    说到最后,这个铁打的汉子声音有些哽咽。
    “这里的同胞们……遭大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