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亮剑:我有一座红警基地 作者:佚名
第161章 凤城血闸与「绝命酒」
凤城以北,那道由数百辆道奇卡车燃起的烈火长城,正在发出噼里啪啦的爆裂声。
滚滚黑烟遮蔽了半个天空,刺鼻的汽油味和橡胶焦糊味令人作呕。
日军第11师团师团长渡久雄中將,站在距离火墙一公里的装甲车顶,脸色铁青。他的怀表在颤抖的手中发出轻微的咔噠声。
时间,就是关东军的命。
这道火墙不仅烧毁了道路,更像是一记耳光,抽在了大日本皇军的脸上。
绕路?周围全是泥沼和雷区。
等待火灭?那时候八路军的主力早就把他们包了饺子。
“师团长阁下,陆航发来诀別电……。”参谋长声音沙哑,仿佛喉咙里含著沙砾,“八路军的坦克群距离这里还有不到五公里。”
渡久雄缓缓合上怀表,眼中闪过一丝如同困兽般的红光。
“传令下去,把『那个』发下去。”
参谋长浑身一震,猛地抬头:“阁下!那是……”
“没有退路了!”渡久雄咆哮道,唾沫星子喷在参谋长脸上,
“只要能衝过去,哪怕全师团死绝了也是胜利!执行命令!”
几分钟后,一种诡异的气氛在日军阵地上蔓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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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个標有“猫眼”图案的木箱被撬开,里面装满了一支支透明的玻璃安瓿瓶。
那是“甲基苯丙胺”,此时日军称之为“突击锭”或“觉醒剂”,一种能让人透支生命、不知疲倦、甚至在短时间內丧失痛觉的强力兴奋剂。
日军士兵们沉默地接过药剂,敲碎瓶颈,仰头灌下,或者直接注射进静脉。
五分钟后。
原本因长途行军而疲惫不堪的日军士兵,身体开始不自然地抽搐。
他们的瞳孔急剧放大,眼白充血,呼吸变得粗重如牛。一种病態的潮红爬上脸颊,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
恐惧消失了,理智崩断了,只剩下大脑皮层被化学物质疯狂刺激后產生的杀戮欲望。
“天蝗陛下……万岁!!!”
一声悽厉到变调的嚎叫撕破了空气。
李云龙蹲在火墙后的临时工事里,正在给驳壳枪压子弹。听到这动静,他下意识地探出头,隨即眉头紧锁。
透过火墙的缝隙和瀰漫的黑烟,他看到了毕生难忘的一幕。
数千名日军,脱掉了厚重的大衣,甚至有人赤裸著上身,头上缠著写满血字的钵卷。他们不像是在衝锋,更像是一群刚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
有人身上绑满了手榴弹,有人手里只拿著刺刀,甚至有人什么都没拿,张著嘴就冲了上来。
“这帮小鬼子喝了尿了?怎么跟疯狗似的?”李云龙骂了一句,但手中的动作没停,
“机枪组!给老子把这群疯狗按在地上!”
“噠噠噠——!噠噠噠——!”
上百挺mg34通用机枪同时咆哮,在那道火墙后构筑了一道密不透风的金属风暴。
撕布机般的声音响彻原野。
冲在最前面的日军瞬间被打成了碎肉,肢体横飞。但在这种毁灭性的火力面前,后续的日军竟然没有哪怕一秒钟的迟疑。
一名日军士兵的小腿被大口径子弹直接打断,仅连著一层皮。
他竟然没有任何痛苦的表情,狂笑著拖著断腿继续爬行,手里举著嗤嗤冒烟的手雷。
“轰!”
他在距离战壕还有三十米的地方炸成了一团血雾。
“司令!不对劲!这帮鬼子不怕疼!”魏大勇一枪爆掉一个鬼子的脑袋,转头大喊,
“俺刚看见一个肠子都流出来的,还在往上冲!”
“这是磕了药了!”李云龙是老江湖,一眼就看出了门道,“全军听令!收缩防线!不准拼刺刀!给老子用子弹餵饱他们!”
面对这种丧失理智的“丧尸军团”,任何近身肉搏都是愚蠢的。
日军越过未完全熄灭的火墙,皮肉被烧得滋滋作响,却依然狂热地扣动扳机,或者拉响炸药包扑向最近的八路军坦克。
“砰!砰!砰!”
阵地后方,五百名手持半自动步枪的精確射手开始“点名”。
这是动员兵教官特意安排的战术。
他们不打头,不打胸,专门盯著日军胸口和腰间绑缚的炸药包打。
一团团火球在日军衝击的队形中炸开。往往一个鬼子爆炸,就会带走周围七八个同伴。
但这根本无法阻挡那如同黑色潮水般的疯狂人浪。
尸体在火墙前堆积如山,后续的日军直接踩著战友还在抽搐的尸体,像蚂蚁过河一样填平了壕沟。
李云龙的一纵虽然装备精良,但也被这种完全不要命的打法逼得步步后退。
mg34的枪管红得发烫,副射手戴著石棉手套更换枪管的速度,甚至赶不上鬼子衝上来的速度。
“妈的,这么多肉,剁也得剁半天!”李云龙狠狠吐了口唾沫,“陈平那小子的飞机呢?再不来老子就要把坦克当碉堡用了!”
……
太行山基地,作战实验室。
巨大的电子屏幕上,通过前线侦察机传回的照片虽然模糊,但那种令人作呕的疯狂依然清晰可见。
陈平看著那些在枪林弹雨中狂笑衝锋的日军,眼神冷得像冰。
“透支生命潜能的药物刺激,配合洗脑。”陈平手指轻轻敲击著桌面,
“既然不当人,那就別怪我们心狠手辣了。”
他转头看向身后的红警工程师:“燃烧弹库存还有多少?”
“报告指挥官,前线机场內尚有五十吨新型凝固汽油弹。兵工厂也刚下线了批新的凝固汽油弹,新的燃烧弹加了粘稠剂和白磷,附著力极强。”
“命令前线轰炸机立即掛载,同时將新下线的炸弹全部送往前线。”
“是!”
……
凤城上空。
悽厉的“耶利哥號角”再次响起。
正在疯狂衝锋的日军对此充耳不闻,药效让他们的大脑屏蔽了一切恐惧信號。
三十架斯图卡俯衝轰炸机排成整齐的队形,如同一群捕食的禿鷲,从云端垂落。
这一次,掛架上落下的不再是普通航弹,而是一种深灰色的圆桶状物体。
“轰——!!!”
这不是爆炸,而是爆燃。
暗红色的火焰瞬间覆盖了数百米的范围。
凝固汽油弹炸开的瞬间,无数团胶状的火球四散飞溅。
沾在身上,哪怕只有指甲盖大小的一点,也无法甩脱,无法扑灭。
那些刚才还不知疼痛、狂暴衝锋的日军,瞬间变成了火人。
白磷在燃烧,胶质在渗透。火焰直接烧穿了皮肉,深入骨髓。
战场上那令人毛骨悚然的狂笑声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非人的惨叫。
哪怕是药物屏蔽了痛觉,这种看著自己身体像蜡烛一样融化的视觉衝击,也足以击穿任何精神防线。
空气中的氧气被瞬间抽乾,处於爆炸中心的人甚至还没被烧死,就已经因窒息而痛苦地抓挠著喉咙。
李云龙站在阵地上,看著眼前这如同炼狱般的景象,饶是他这般铁石心肠,也不禁眼皮狂跳。
“乖乖……”魏大勇张大了嘴巴,“这那是打仗啊,这是炼人油啊。”
“都別看了!小心把眼珠子烫瞎!”李云龙大吼一声,“趁著火势,给老子狠狠地打!別让一个火种衝过来!”
斯图卡机群投完弹后並没有拉升离开,而是使用航空机枪,对著那些试图逃离火海的日军车辆进行精准补刀。
在长达二十分钟的轰炸洗地后,第11师团的先头联队基本从建制上消失了。
只剩下满地的焦炭和还在燃烧的油脂。
那些侥倖没死的日军,此时药效也开始消退。
看著周围如同地狱般的场景,那种透支后的极度虚弱和恐惧瞬间反噬。
他们崩溃了。
有的跪在地上呕吐,有的抱著烧焦的断臂痛哭流涕。
李云龙放下望远镜,刚想下令全线反击,彻底吃掉这股残敌。
突然,对面那充满死亡气息的烟雾中,一辆吉普车缓缓开了出来。
车头上,掛著一面极其醒目的、洁白的旗帜。
战场上出现了诡异的寂静。
前线的同志一下愣了,这帮畜生不如的玩意儿竟然还会举白旗?
吉普车停在两军阵前三百米处。
一名日军大佐手里拿著一个铁皮大喇叭,站起身,整理了一下即便沾满灰尘也依然笔挺的军服。
“对面的八路军指挥官!”
大佐的声音通过扩音器传来,带著生硬的中文。
“我是大日本皇军第11师团参谋长。为了避免无谓的伤亡,为了人道主义精神,我们要谈判!”
“人道?”
李云龙像是听到了天底下最大的笑话。
他看了看满地还在燃烧的尸体,又看了看自己身后那些牺牲的战士。
他慢慢从腰间拔出那支跟隨他多年的白朗寧手枪,咔嚓一声上了膛。
“和尚。”
“有!”
“把老子的大喇叭拿来。”李云龙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老子倒要听听,这就剩一口气的王八,还能吐出什么象牙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