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亮剑:我有一座红警基地 作者:佚名
第156章 南下请战
重庆,黄山官邸。
空气中瀰漫著一股令人窒息的低气压,地上一地的碎瓷片,那是蒋光首最心爱的几只越窑青瓷杯的残骸。
“娘希匹!陈华庚这个老糊涂!三千吨橡胶!那是三千吨橡胶啊!”蒋光首手里的拐杖在地板上篤篤作响,光亮的脑门上青筋暴起,
“他不给中央,竟然全送给了延安!还有那个楚云飞,竟然敢公然抗命,把炮口对准中央军?反了!都反了!”
戴笠垂手站在阴影里,低声道:“委座,楚云飞部现在改编为八路军新编第一旅,驻守黄河沿岸。胡公(胡宗南)那边……恐怕有些投鼠忌器。”
“投什么器?让他去摸底!”蒋光首眼中闪过一丝阴狠,“以『换防演习』的名义,给我试探一下。我就不信,他们后方真就铁桶一块!”
……
西北,黄河西岸。
寒风呼啸,卷著黄土漫天飞舞。胡宗南看著手里这封来自重庆的密电,眉头皱成了一个“川”字。
作为“西北王”,他手握几十万重兵,装备精良,但他心里比谁都虚。
前些日子八路军在河北、东北的战绩,那是实打实杀出来的。
现在八路军海军连日本联合舰队都能摁在海里锤,让他去触这个霉头?
“军座,咱们真的要过河?”参谋长小心翼翼地问道,“对面的楚云飞,现在可是硬骨头。
听说他在晋东南接收了一批新装备,那炮管子比咱们大腿还粗。”
“委座的命令,不能不听。”胡宗南烦躁地挥挥手,“让第一师三团派一个先遣营,坐船过去探探虚实。告诉他们,一旦情况不对,马上撤回来。”
……
黄河东岸,八路军新编第一旅防区。
楚云飞依旧是一身笔挺的军呢大衣,戴著洁白的战术手套,站在修筑得如同铜墙铁壁般的河防工事前。
他手里拿著一只刚配发的蔡司高倍望远镜,镜头里,对面岸边正在集结的灰色军装清晰可见。
“旅长,这帮中央军还真敢来。”参谋长方立功放下望远镜,语气中带著一丝不屑,
“以前咱们在晋绥军的时候,受夹板气。现在换了八路军的装备,要是还让他们骑在头上,这脸可就没处搁了。”
楚云飞冷哼一声,嘴角勾起一抹极度自信的弧度。
他转过身,看著身后隱蔽部里露出的黑洞洞炮口——
那是陈平特批调拨的十二门105mm榴弹炮,以及那个即使在静默状態下也散发著肃杀之气的动员兵教官小组。
“传我命令。”楚云飞的声音不大,却透著一股金石之音,“明码发报,通告全频段。黄河是我军防线,越过河道中线者,死!”
“是!”
......
黄河水流湍急,浑浊的浪花拍打著岸边的礁石。
十几艘木船载著胡宗南部的先遣营,摇摇晃晃地向河中心划去。
船上的士兵们脸色煞白,一个个紧握著手里的中正式步枪,眼睛死死盯著对岸那片死寂的芦苇盪。
“营长,对面没动静啊……咱们差不多就回去吧?”一个连长颤颤巍巍地问道。
营长擦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怕个屁!八路军也是人,还能成神了?咱们就是过个河,他们敢开第一枪破坏统一战线?”
话音未落,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尖啸声突然从云层深处传来。
“呜——!!”
那声音像穿透力极强,直刺耳膜。
“什么声音?!”
船上的国军士兵惊恐地抬头。
只见云层破开,三架机翼呈倒海鸥型的斯图卡战机,正以近乎垂直的角度向河面俯衝。
“防空!快防空!”营长嘶吼著,但他绝望地发现,手里的步枪对於这种高速俯衝的钢铁怪兽来说,连烧火棍都不如。
斯图卡並没有投弹,而是在距离水面仅仅五十米的高度猛然拉起。
巨大的气流捲起滔天水浪,直接將最前面的两艘木船掀翻!
“噗通!噗通!”
几十名国军士兵像下饺子一样掉进冰冷的黄河水里,虽然都穿著救生衣淹不死,但这数九寒冬的河水,瞬间冻得他们哭爹喊娘。
还没等后面的人反应过来,对岸的芦苇盪里,突然腾起几团白烟。
“咻——咻——咻——”
那是陈平调拨的82mm迫击炮。这些经过红警兵工厂精度校准的迫击炮,在动员兵的指导下,展现出了恐怖的精准度。
“轰!轰!轰!”
三发炮弹,不多不少,精准地砸在后续三艘木船前方十米的水面上。
爆炸激起的水柱高达十几米,冰冷的河水劈头盖脸地浇了船上士兵一身。
这一炮若是稍微偏一点,这一船人就得去见阎王。但它偏偏就是不偏不倚,只是警告,极致的警告!
“妈呀!这炮长眼睛了!”
剩下的国军士兵彻底崩溃了。
这种把炮弹当狙击枪使的技术,根本不是一个维度的较量。
楚云飞阵地上,一名身穿没有任何標识作战服的动员兵教官,冷冷地盯著对岸。
他手里端著一支加装了高倍瞄准镜的半自动步枪,枪口微调,食指轻轻扣动。
“砰!”
一声清脆的枪响,掩盖在黄河的涛声中。
胡宗南先遣营那艘指挥船上,一面刚刚竖起的青天白日军旗,旗杆“咔嚓”一声折断,军旗无力地坠入浑浊的黄河水中。
一千米外,一枪断旗!
“撤!快撤!!”先遣营营长看著漂在水面上的半截旗杆,寒气涌上天灵盖,顿时声嘶力竭地吼道。
剩下的船只像是受惊的鸭子,拼命地掉头往回划,连掉在水里的同伴都顾不上拉。
对岸指挥部里,胡宗南放下望远镜,手心里全是汗。
他深吸一口气,对参谋长说道:
“发电给重庆。就说……就说黄河突发凌汛,河水暴涨,船只无法通行。换防演习取消。”
……
太原,八路军总部。
自从汾清铁路通车后,太原已成为八路军的政治与工业中心。
指挥部內,卫立煌与楚云飞並肩而立,正向留守太原的最高首长慷慨请战。
“首长!”卫立煌语气诚恳,“如今华北局势虽稳,但日军主力仍盘踞中原。
我等身为军人,不忍见豫南百姓受苦,更不愿在后方与友军空耗。
楚旅长与我愿领兵南下,收復南阳、信阳失地!”
最高首长点了点头,转头看向坐在一旁的陈平:“陈平同志,你怎么看?”
陈平合上手中的资源报表,站起身走到地图前。
“首长,卫將军和楚旅长的眼光很毒。”陈平手指点在豫南地区,
“那里有我们急需的鉬矿和钨矿。南洋送来的橡胶解决了『脚力』问题,但咱们的新坦克需要这些稀有金属。
我支持有限向南方出击,实施『雷霆计划』,以战养工。”
首长沉思片刻,补充道:“出击可以,但有个原则。陈平,你那里的生產线,主要的弹药和重型装备,还是要优先保障北方前线。
南下部队的补给,要以『精、准、快』为主,不能打成旷日持久的消耗战。”
“明白。”陈平点头,“我会调拨一批bt-7坦克和改进型半自动步枪,以闪电战术夺取矿区。
只要矿石到手,咱们的工业基地能立刻实现资源正向循环。”
卫立煌与楚云飞对视一眼,齐声应道:“请首长放心,此战必克!”
……
夜色深沉,太原火车站內。
一列列满载著新式武器的火车正在待命。
卫立煌看著那些在灯光下闪烁著金属光泽的坦克,感嘆道:“此去中原,定要叫日寇知道,这天,已经变了。”
而在重庆官邸,蒋光首正对著那封“河水暴涨”的电报大发雷霆,完全不知道,他最忌惮的一支钢铁雄师,已经避开了胡宗南的封锁,沿著铁路线直插豫南。
凌晨三点,南阳城外的日军哨兵正抱著枪打盹,突然,天边传来了如同雷鸣般的轰鸣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