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亮剑:我有一座红警基地 作者:佚名
第149章 划时代的武器:弗里茨炸弹
东京,千代田区。
清晨的薄雾尚未散去,早起的送报童踩著自行车穿过空旷的街道。车轮碾过路面,发出轻微的沙沙声。报童低头看了一眼,猛地捏住了剎车。
街面上、屋顶上、甚至皇居外围的护城河里,到处覆盖著一层白皑皑的东西。不是雪,是纸。
一名正准备开门营业的米店老板,颤抖著捡起一张飘落在门口的传单。
纸张质地极佳,上面印著清晰的黑白照片:一列列垂头丧气的日军俘虏正被押送,背景是残破的锦州城墙和满地的膏药旗。
旁边配著一行醒目的日文大字:《关东军主力覆灭,帝国谎言终结》。
“这……这不可能……”老板的手开始打摆子。照片上那一个个面孔真实得令人胆寒,甚至有几个人还穿著他在新闻电影里见过的第35师团军服。
“八嘎!不许看!统统交出来!”
急促的警哨声响起,宪兵像疯狗一样衝过来,粗暴地夺走传单。但传单太多了,数十万份,如同一场无法掩盖的暴雪。
一个恐怖的念头在所有东京市民心头滋长:如果落下来的是炸弹,此刻东京还有活人吗?
……
日本陆军参谋本部,御前会议。
气氛压抑得仿佛能拧出水来。一张传单被狠狠拍在红木长桌上。
“耻辱!这是大日本帝国建军以来最大的耻辱!”陆军大臣板垣征四郎咆哮著,脖子上的青筋像蚯蚓一样扭曲,
“支那人的轰炸机飞到了帝都上空,防空部队竟然毫无反应!如果那是燃烧弹,此刻我们都要切腹谢罪!”
“现在的问题是,八路军明確威胁,若关东军在奉天继续屠杀平民,他们將对东京进行无差別报復。”
海军军令部总长面色阴沉,“陛下的安全高於一切。”
“那就撤出奉天的平民战术?”有人试探。
“不行!”板垣征四郎猛地打断,眼神凶狠,“一旦放弃利用平民掩体,植田谦吉在奉天连三天都守不住!
命令植田,把防御重心全部转入居民区!把那些满洲平民赶到街上、工事前!我就不信,八路军敢把整座奉天城炸平!”
这就是赌徒输红了眼后的逻辑——把筹码加到最大,赌对方不敢跟。
……
视线拉回北方,热河赤峰。
硝烟瀰漫的战场上,日军第36师团的防线正如同烈日下的残雪般迅速消融。
“砰!砰!砰!”
51式半自动步枪(改良刘氏)那特有的清脆枪声响成一片。第一军的战士们依託著废墟和弹坑,以精准的半自动火力死死压制著日军的歪把子机枪。
第36师团长岩永旺大佐绝望地发现,他的士兵在射速上遭到了降维打击。
日军的三八大盖开一枪的时间,对面的八路军能打出三到四发子弹。
“衝锋!为了陛下!”岩永旺挥舞著指挥刀,试图发动最后的垂死反扑。
迎接他们的是mg34机枪编织的金属风暴。短短半小时,第36师团在赤峰外围的两个联队便被彻底击溃,赤峰宣告光復。
城外公路上,望不到头的军用卡车车队正捲起漫天尘土。
“快!动作快点!”
第一军的后勤干事指挥著战士们,將一箱箱弹药卸下。隨后,空出来的卡车並没有閒著,而是迅速驶向赤峰郊外的矿场。
战士们挥动铁锹,將高品位的铁矿石和煤炭装入车厢。
“这些矿石可是宝贝,陈主任交代了,送完弹药必须把这些『土特產』运回后方工厂。”干事对司机叮嘱道。
在八路军战士眼中,这些矿石將被送往陈平在后方建立的那些“神秘军工厂”。
而实际上,这些卡车在进入光学隱形的基地接收区后,会被红警採矿车迅速接管。
这种高度保密的资源循环,是支撑前线火力的根本。
……
隨著日军飞机在渤海湾处大量折损,此刻的制空权已全部落入八路军之手。
东北的苍穹之上,此刻已是斯图卡轰炸机的猎场。
“呜——!”
悽厉的尖啸声划破长空。那是斯图卡俯衝时,机翼下的“耶利哥號角”发出的死神请柬。
下方的铁路上,日军第2师团的一列援军军列正在拼命狂奔。
“目標锁定,投弹!”
一架斯图卡从千米高空近乎垂直地俯衝而下,一枚500公斤的高爆航弹精准地砸在了火车头前方。
“轰!”
巨大的火球腾空而起,铁轨被扭曲成麻花,整列火车如同断了脊樑的巨蟒,哀鸣著翻滚下路基。
隨后,斯图卡拉起机头,机翼下的机枪对著逃散的日军疯狂扫射。
第2师团、第1师团、第4师团……这些关东军的精锐,在漫长的行军线上被炸得支离破碎。
……
承德,东北野战军指挥部。
屋內烟雾繚绕。总指挥、副总指挥以及副总参谋长等人正围在地图前,眉头紧锁。
“植田谦吉这老鬼子,真把百姓赶上城墙了。”
副总指挥气愤不已:“奉天城里几十万老百姓,咱们的炮怎么开?坦克怎么进?这仗打成这样,咱们不能拿乡亲们的命去填坑啊!”
副总参谋站在一旁,手里拿著刚刚匯总的战报,面色凝重:
“根据潜伏人员的情报,日军在居民区布置了大量暗堡,甚至把机枪架在了老百姓的窗台上。强攻,伤亡將不可估量。”
就在指挥部陷入死寂时,门外传来一阵沉稳的脚步声。
陈平依旧穿著那身整洁的中山装,手里提著一个沉重的金属箱,走进了指挥部。
“各位首长,在为奉天的『人肉盾牌』发愁?”陈平將箱子放在桌上,看著忧心忡忡的眾人。
总指挥抬起头,眼中露出一丝希冀:“陈平同志,你来得正好。你那『军工厂』有没有什么法子,能隔著百姓把鬼子的指挥部给端了?”
陈平没有说话,而是打开箱子,露出一枚带有精致尾翼和控制元件的炸弹模型。
“这是我最近研製出的新武器,我给它起名叫『弗里茨』。”陈平指著模型上的无线电接收装置,
“这是一种可以遥控的制导炸弹。只要在轰炸机上通过无线电引导,它能从三千米高空,精准地钻进植田谦吉办公室的窗户里。”
“遥控炸弹?”副总参谋长推了推眼镜,满脸震惊,“你是说,炸弹在天上能自己转弯?”
“没错。”陈平点点头,眼神中闪过一抹冷冽,“植田谦吉想玩绑架,那我就给他来一场『外科手术』。
我们可以定点清除日军的每一个重要火力点和指挥所,而旁边的民房,可以最大程度避免误伤。”
总指挥深吸一口气,猛地站起身,目光如炬地盯著陈平:“陈主任,这东西能成?”
“能成。”陈平回答得斩钉截铁。
“好!”总指挥一拳砸在地图上的奉天位置,“只要能保住百姓,这一仗,咱们就这么打!”
……
蒋光首在重庆的官邸內再次晕倒的消息传回时,陈平正站在承德的机场跑道旁。
远处的基地停机坪內,几架巨型轰炸机正缓缓滑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