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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8章 兵临城下与逃亡列车
    穿越亮剑:我有一座红警基地 作者:佚名
    第148章 兵临城下与逃亡列车
    奉天,南满铁路株式会社总站。
    往日里只有持有“特等通行证”的日本贵族和高官才能踏足的站台,此刻像极了被打翻的泔水桶。
    “八嘎!这是我的位置!我是满铁理事!”
    一个戴著金丝眼镜的中年男子被人一脚踹翻在地,动手的是一名关东军少佐。
    少佐根本没看地上的“理事”一眼,转身將自己的妻女塞进了原本属於理事的包厢。
    站台上,哭喊声、咒骂声、皮靴踢打人体的闷响声混成一片。
    那些平日里梳著油头、穿著西装,满口“王道乐土”的偽满洲国高官们,此刻正毫无尊严地跪在车门前,举著金条乞求一个站票,却被负责警戒的宪兵用枪托狠狠砸得头破血流。
    天空中传来低沉的轰鸣。
    “空袭!空袭!”
    人群瞬间炸了锅,像无头苍蝇一样乱撞。
    几十架涂著红星標誌的ju-88轰炸机压低高度,带著令人窒息的呼啸声从站台上空掠过。
    它们並没有投弹,机腹下掛载的航弹在阳光下闪著寒光,仿佛是在嘲弄这群丧家之犬。
    这批轰炸机的目標不是车站,而是奉天周边的日军野战机场和油库。
    “快开车!快开车!”
    在一片混乱中,那列掛著十几节豪华车厢的“希望號”专列,不管还有多少人掛在车门外,喷出一股浓烟,晃嗤晃嗤地驶出了站台。
    车厢內,惊魂未定的日军高官和侨民们瘫软在丝绒座椅上,看著窗外飞速后退的城市,许多人捂著脸痛哭流涕。
    逃出来了。
    只要过了浑河,就能一路开往朝鲜,那里还属於帝国的绝对控制区。
    距离奉天城二十公里的浑河铁路大桥,静静地横臥在冰封的河面上。
    大桥下方的桥墩阴影里,几个身披白色偽装网的身影正如壁虎般贴在冰冷的石壁上。
    “利刃”特战队分队长大狗看了一眼手腕上的夜光表,耳机里传来观察哨急促的声音:“目標出现,距离两千米,时速六十。”
    “收到。”大狗嚼著嘴里的一根枯草,眼神淡漠,“既然来了,就別走了。”
    他轻轻按下了手中的起爆器。
    没有惊天动地的火球,只有一声沉闷而短促的“崩”声。
    那是特种铝热剂高爆炸药切断钢铁的声音。
    正在疾驰的列车司机惊恐地发现,前方的铁轨竟然像两条被斩断的蛇,诡异地向两侧扭曲翘起。
    “剎车!!”
    刺耳的金属摩擦声响彻荒野,火花四溅。但巨大的惯性推著火车头一头栽出了路基。
    “轰隆隆——!”
    几十吨重的车头裹挟著后面三节车厢,像是一条翻滚的死龙,重重地砸在冰封的河面上。
    冰层碎裂,车厢扭曲变形,原本奢华的包厢瞬间变成了钢铁棺材。
    后面的车厢虽然没有坠河,但也发生了严重的侧翻,车窗玻璃震碎,先前还庆幸逃出生天的日军权贵们,此刻被甩得七荤八素,惨叫声此起彼伏。
    大狗从雪窝里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雪沫,对著步话机平静地匯报导:
    “快递已签收。浑河大桥截断,这帮鬼子,只能留在东北当肥料了。”
    ……
    同一时刻,奉天城西。
    新华社战地记者何蕴和摄影师华元山,正趴在一处半塌的土坡后。
    华元山的手有些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激动。他不断地调整著莱卡相机的焦距,嘴里念叨著:“来了……真的来了……”
    地平线的尽头,漫天的烟尘遮蔽了冬日的惨白阳光。
    大地的震颤让何蕴手里的钢笔几乎拿不稳。
    最先映入眼帘的,是那高高昂起的85毫米炮管,接著是带有倾斜装甲的绿色炮塔,最后是那令人生畏的宽大履带。
    一辆,两辆,十辆……
    整整一个装甲旅的t-34坦克群,排成宽大的攻击扇面,以不可阻挡之势向奉天城压来。在坦克之间,是满载著全副武装战士的半履带运兵车和军用卡车。
    红旗在寒风中猎猎作响。
    “咔嚓!”
    华元山按下了快门。
    这张名为《兵临奉天》的照片,后来成为了二战史上的经典一幕——钢铁洪流背景下,远处是满清故都斑驳的城墙,近处是日军丟弃的膏药旗,被坦克的履带碾入泥土。
    奉天城內。
    老百姓们躲在门窗紧闭的屋子里,透过窗户缝隙,看著街道上狼狈逃窜的宪兵和偽军。
    “当家的,外头那是……”一个妇人搂著孩子,声音发颤。
    炕头上的汉子吧嗒吧嗒抽著旱菸,手却紧紧攥著那杆藏了多年的猎枪,浑浊的眼睛里闪著光:
    “听这动静,不像小鬼子的豆丁坦克。这是……咱自家的队伍打回来了!”
    ……
    关东军驻奉天司令部地下掩体。
    这里的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头顶不时传来的爆炸震动,让桌上的作战地图微微跳动。
    “司令官阁下!浑河大桥被炸断,退路没了!”
    “第二师团发来电报,他们在哈尔滨外围遭遇空袭,所有铁路都被炸断,行军受阻!”
    坏消息像雪片一样飞来。
    植田谦吉大將面色铁青,双手拄著指挥刀,指节发白。
    他看著周围那一双双充满恐惧、甚至有些祈求撤退的眼睛,猛地拔出军刀,一刀劈在桌角上。
    “八嘎!谁敢言退,军法从事!”
    植田谦吉的双眼布满血丝,透著一股歇斯底里的疯狂:
    “奉天是帝国的工业心臟,这里有亚洲最大的兵工厂,有坚固的城防!我们还有二十万『国民』!”
    他转过身,盯著奉天警备司令,语气森冷得像一条毒蛇:“传令下去,打开军火库,把所有步枪发给在奉天的日本侨民,哪怕是女人和孩子!另外……”
    他顿了顿,脸上露出一丝残忍的狞笑:“把那些满洲国的百姓,统统赶上街头!让他们在城墙上、在工事前站成一排!我看八路军敢不敢开炮!”
    “兵工厂那边怎么样了?”植田谦吉问道。
    “报告!我们已经在兵工厂四周埋设了大量炸药,如果守不住,就……”
    “轰——!”
    话音未落,一声沉闷的爆炸声从远处传来,但並不是炸药的那种剧烈爆轰,更像是变压器被击毁的声音。
    紧接著,司令部內的灯光闪烁了两下,彻底熄灭。一片漆黑中,只有应急灯发出惨澹的红光。
    “怎么回事?!”
    “报告!奉天兵工厂……停电了!”通讯兵声音带著慌乱,“內线报告,兵工厂的工人们暴动了!
    他们切断了电源,破坏了起爆装置的线路!八路军的特工混进去了!”
    ……
    奉天城外,第二军临时指挥部。
    贺军长放下望远镜,眉头紧锁成一个“川”字。
    “鬼子这是要玩命啊。”他指著城头,“植田谦吉这老狗,真把老百姓赶上城墙了。这炮,咱们没法开。”
    城头上,密密麻麻的百姓被日军的刺刀逼著,站在寒风中瑟瑟发抖,构成了名副其实的“人肉盾牌”。而在百姓身后,日军的机枪眼若隱若现。
    “各纵队注意,停止炮击!那是咱们的父老乡亲!”贺军长对著步话机吼道,“把情况上报总部!请示陈主任!”
    就在这时,一辆通讯车疾驰而至。
    “首长!陈主任的急电!”
    贺军长一把抓过电报,目光扫过,原本紧锁的眉头猛地舒展开来,接著变成了一种带著快意的冷笑。
    “好!好一个『围魏救赵』!陈平同志这一招厉害!”
    他转身对著参谋长大声命令:“给前线喊话!告诉植田谦吉,让他好好看看天上!再把陈主任的原话,用大喇叭给他念一遍!”
    ……
    几分钟后,几辆安装了高音喇叭的宣传车开到了阵地前沿。
    巨大的声浪滚滚涌向奉天城头。
    “城內的日军听著!我们是八路军第二军!”
    “我们的长官有一句话带给植田谦吉:如果你敢动奉天百姓一根汗毛,如果你敢拿平民当盾牌……”
    广播的声音顿了顿,隨后变得无比冰冷肃杀。
    “……那么,半小时后,我们的战略轰炸机编队,將飞临东京上空!”
    “这一次,我们扔下去的不是传单,而是特种燃烧弹!我们会让皇居变成火海,让东京变成第二个战场!”
    “勿谓言之不预!”
    与此同时,山东威海卫机场。
    巨大的跑道上,引擎轰鸣声震耳欲聋。
    十二架体型庞大、经过红警工程师特殊改装的db-3远程轰炸机,正缓缓滑入起飞位。它们掛载著並非炸弹,而是成捆成捆的特製传单,以及几枚用来“听响”的各种顏色的发烟弹。
    但这足够了。
    因为在此之前,陈平已经通过明码电报,向全世界,也向日本大本营,发送了一份东京皇居的航空侦察照片。
    照片清晰得连瓦片都数得清。
    这是一个赤裸裸的信號:我能拍照,就能扔炸弹。
    奉天城头,听到广播的植田谦吉,手中的指挥刀“噹啷”一声掉在了地上。
    他赌得起自己的命,赌得起关东军的命,但他赌不起天皇的命。
    “八路军……他们怎么会有这种实力?!”植田谦吉眼中满是绝望。
    这一刻,攻守之势,彻底逆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