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亮剑:我有一座红警基地 作者:佚名
第147章 万岁衝锋与钢铁收割机
子夜。
锦州城那厚重的包铁城门,发出“吱呀——”一声令人牙酸的长鸣,在死寂的雪夜里传出很远。
门,开了。
孔捷几乎在同一时间举起瞭望远镜。
没有炮火准备,没有试探性射击。
从那洞开的黑暗门洞里,先是走出了几个身穿兜襠布、上身赤裸的日军军官,他们人手一把鋥亮的武士刀。紧隨其后的,是潮水般涌出的日军士兵。
每个人头上都绑著写有“七生报国”的白布条。他们端著上了刺刀的三八大盖,有的甚至在胸前绑满了手榴弹和炸药包。
起初是沉默的,压抑的,仿佛一场诡异的送葬仪式。
当数千人全部涌出城门,在城下集结成一个巨大的方阵时,一名日军指挥官猛地將武士刀高举过头顶。
“天闹黑卡……板载!!”
一声嘶吼,如同点燃了火药桶。
“板载!!”
“板载!!”
数千人同时发出的狂热吶喊,匯成一股撼天动地的声浪。他们不再是士兵,而是一群被军国主义彻底洗脑、主动奔向死亡的狂信徒。他们迈著杂乱却坚定的步伐,开始朝著八路军的阵地缓缓加速。
“狗娘养的……”一名年轻的战士握著枪的手在微微发抖。
眼前的景象,已经超出了他对战爭的理解。那不是衝锋,那是地狱里的恶鬼涌向人间,带著毁灭一切的疯狂。
“照明弹!”
孔捷的声音冷得像阵地前的铁丝网,没有一丝波澜。
几颗照明弹拖著惨白的尾焰升空,在半空中“嘭”地炸开,瞬间將整个战场照得如同白昼。
光芒之下,那副景象更加令人头皮发麻。数千张扭曲、狂热的脸,密密麻麻,如同蚁群,向著阵地席捲而来。
“命令。”孔捷放下望远镜,声音通过步话机传遍了整个防御正面,“所有重机枪,自由射击。我再说一遍,自由射击!不要给老子节约一发子弹!”
“是!”
阵地上,数十个重机枪阵地里,早已就位的射手们深吸一口气,拇指稳稳地按下了mg34通用机枪的蝶形扳机。
“滋——滋滋滋——!”
一种仿佛电锯在撕扯巨大帆布的尖锐咆哮,瞬间打破了夜空。
这不是捷克式的“咯咯咯”,也不是马克沁的“咚咚咚”,而是一种连贯到极致、几乎听不出单发间隔的死亡之音。
数十道由曳光弹组成的炽热火鞭,在黑夜中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死亡之网,精准地覆盖了日军衝锋队列的最前端。
冲在最前面的上百名日军,连惨叫声都没来得及发出,身体就像被无形的巨手猛地向后推去,胸前炸开一团团血雾,成片成片地倒下。
鲜血瞬间染红了雪地。
然而,后面的日军仿佛没有看到同伴的死亡,他们踩著袍泽温热的尸体,继续嘶吼著向前冲。
“滋滋滋滋——!”
mg34的咆哮从未停歇。副射手熟练地將一条又一条250发的弹链塞进供弹口,滚烫的弹壳如同瀑布般从拋壳窗倾泻而下,在地上堆起一座座小小的黄铜山。
枪管在极高的射速下迅速变得通红,战士们按照操典,迅速更换备用枪管,整个过程不超过十秒。
杀戮,在以一种工业化的效率进行著。
衝锋的日军像是撞上了一堵无形的、由钢铁弹丸组成的墙壁。
他们一排排地倒下,尸体迅速堆积起来,甚至在阵地前形成了一道由血肉组成的、令人作呕的“胸墙”。
后面的日军被尸堆绊倒,隨即被更多的子弹撕成碎片。
这场面已经不能称之为悲壮,只剩下纯粹的、冷酷的收割。
“轰!”
一名衝到近处的日军掷出了捆绑在一起的手榴弹,在阵地前炸开一团火光,掀起一片泥土。
但还没等烟尘散去,坦克的轰鸣声由远及近。
“嗡——!”
六辆t-34坦克的车头大灯猛然亮起,雪亮的光柱刺破硝烟。它们从后方阵地缓缓驶出,履带碾过冻土,发出令人牙酸的“嘎吱”声。
最后的几百名日军残兵,已经衝过了机枪的封锁线,他们看到了近在咫尺的战壕,脸上露出了狰狞的笑容。
迎接他们的,是t-34那黑洞洞的炮塔,以及比mg34更加狂暴的车载机枪。
“噠噠噠噠噠!”
坦克直接碾了过去。
没有任何技巧,没有任何战术。重达三十吨的钢铁巨兽, einfach地从人群中开了过去。履带之下,骨骼碎裂声和人体被碾压的闷响,被巨大的引擎轰鸣声彻底掩盖。
一名绑著炸药包的日军士兵,嘶吼著扑向一辆t-34的侧面。
坦克甚至没有理会他,只是炮塔微微一转。
“轰!”
一发高爆弹在十几米外爆炸,剧烈的衝击波將那名士兵和他身上的炸药,连同周围的几名日军,一同掀上了天。
万岁衝锋,在持续了不到二十分钟后,彻底终结。
……
锦州城南边十几里处,日军援军的隱蔽指挥部內。
指挥官中田少將正焦急地等待著城內的消息。突然,一名通讯兵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脸色惨白如纸。
“將军……城里的枪声……枪声停了……”
中田少將心中猛地一沉。他衝出指挥部,爬上一处高地,举起望远镜。
远方的锦州城,火光已经熄灭。那撼天动地的喊杀声和撕裂夜空的机枪咆哮,全都消失了。
只剩下死一般的寂静。
他明白了。
前田师团,玉碎了。
一股寒意从脊椎直衝天灵盖。连那般决死的衝锋都无法撼动八路军的阵地分毫,他们这支疲惫的援军衝上去,又有什么用?
“撤退……”中田少將的声音乾涩无比,“全军……向山海关方向,撤退!”
然而,他想走,有人却不答应。
“想跑?问过老子没有!”
李云龙的第一纵队指挥部里,他一拳砸在地图上,眼睛里闪著狼一样的绿光。
“命令!除了留一个团打扫战场,其他人,给老子全线出击!坦克、卡车,所有能动的玩意儿都给老子开起来!追著鬼子的援军屁股打!老子要吃掉他!”
命令下达,沉寂的阵地再次沸腾。一辆辆坦克发动引擎,满载著步兵的卡车车灯齐刷刷亮起,如同钢铁洪流,朝著日军援军溃退的方向,凶狠地咬了上去。
这是一场长达五十里的追歼战。
士气崩溃的日军根本无法组织起有效抵抗,在八路军机械化部队的追击下,成建制地投降。
天亮时分,李云龙得意洋洋地向军部报告:“报告刘军长,援锦日军已被我部全歼,俘虏三千余人,其余皆就地格杀!锦州,光復了!”
锦州的解放,如同一把烧红的烙铁,狠狠地烫在了关东军的战略地图上。连接关內与关外的辽西走廊被彻底斩断。
几十万关东军,连同那些偽满洲国的大员们,成了真正的瓮中之鱉。
也就在同一时刻,第二军的先头装甲侦察营,已经出现在了奉天(瀋阳)的城郊。
地平线上,那座东北最大的工业城市,轮廓清晰可见。
奉天城內,早已乱作一团。
关东军司令部的高官、南满铁路株式会社的高管、日本侨民中的头面人物,正带著家眷和搜刮来的金银细软,疯了似的涌向火车站。
一列掛著十几节豪华包厢的特別专列,正准备启动。
它的目的地是朝鲜,是他们最后的逃生之路。
列车缓缓开动,车上的人们看著窗外混乱的城市,脸上露出了劫后余生的庆幸。
他们谁也没有注意到,在前方数十公里外,一座关键的铁路大桥下,几名穿著雪地偽装服的“利刃”特战队员,已经安放好了最后一包高爆炸药。
一名队员看了看手錶,对著喉部的麦克风,冷静地报告:
“『快递』已上路,『收件人』准备完毕。重复,『收件人』准备完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