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亮剑:我有一座红警基地 作者:佚名
第143章 跨越时代的「盲打」与海上拼刺刀
海面上漆黑一片,连星光都被厚重的云层吞噬。
日军第十一驱逐舰支队正小心翼翼地航行在乱石嶙峋的险滩航道上。
旗舰“栗”號的舰桥上,支队司令官山田少將举著夜视望远镜,仔细观察著远方的海岸线轮廓。
一片死寂。
“哟西。”山田放下望远镜,脸上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
他回头对航海长说:“支那人果然是群旱鸭子,他们以为堵住了主航道就万事大吉,根本想不到我们会从这条被海军图纸標记为『死亡航线』的地方穿过去。”
瞭望哨上,几名日军士兵正用尽全力,试图从无边的黑暗中分辨出礁石的影子。他们是这支舰队唯一的“雷达”,依靠的是世代相传的航海经验和一双肉眼。
他们不知道,在他们视线无法企及的二十公里外,一场跨越时代的审判,已经开始。
“瑞京號”指挥舰的作战室內,灯光调至最低,只有一台仪器的屏幕散发著幽幽的绿光。
屏幕上,一道绿色的扫描线周而復始地划过,每一次扫过东北方向的扇区,六个时明时暗的绿色光点就会清晰地浮现出来,並缓慢地向著屏幕中心移动。
“报告舰长,目標已进入十五公里范围。”雷达兵的声音冷静得像一台机器,“根据回波信號分析,確认为日军驱『花』级驱逐舰编队,共六艘,航速12节,航向225。”
舰长张舰长没有看雷达,他的目光一直盯著海图。听到报告,他只是用铅笔在图上画了一条线,与早已標定好的伏击点重合。
“命令各舰,主炮按雷达標定诸元装定,目標『栗』號,三发急速射。”他的声音不大,却在安静的舰桥內格外清晰,“告诉炮长,用陈主任特供的『无光弹』。”
所谓的“无光弹”,便是陈平提供的消焰发射药。在黑夜中,它能让舰炮开火时,只產生极短暂的暗红色光晕,而不是照亮半边天的巨大火球。
“是!”
冰冷的钢铁炮塔內,炮手们根据耳机里传来的方位角和射击诸元,迅速转动著沉重的方向机和高低机。
152毫米的炮弹被推入炮膛,炮閂“咔噠”一声闭锁。
“栗”號驱逐舰上,山田少將刚刚端起一杯热茶,准备庆祝即將到来的胜利。
下一秒。
没有任何预兆,没有炮弹划破空气的尖啸。
“轰!轰!轰!”
三团巨大的火球,几乎在同一时间从“栗”號驱逐舰的腰部猛然炸开!其中一发炮弹精准地贯穿了薄弱的甲板,直接钻进了前部弹药库。
剧烈的殉爆发生了。
“栗”號就像一根被巨人从中间掰断的火柴,明亮的火光將整艘战舰照得通透,无数的钢铁零件和人体残肢被拋上几十米的高空,然后化作一场钢铁与血肉的暴雨,纷纷落下。
这艘旗舰在短短数秒內,便被拦腰折断,迅速沉入冰冷的海底。
突如其来的毁灭,让剩下的五艘日军驱逐舰瞬间陷入了地狱般的混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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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敌袭!敌袭!”
“敌人在哪里?是潜艇吗?”
“八嘎!我没有看到任何炮口火光!”
倖存的日军指挥官们彻底懵了。他们疯狂地用探照灯扫视著周围漆黑的海面,却一无所获。
这种看不见敌人,只能被动挨打的未知恐惧,比任何猛烈的炮火都更让人崩溃。
回应他们的,是“阳泉號”与“晋中號”的齐射。
又一艘驱逐舰被数枚炮弹同时命中,燃起熊熊大火,在海面上痛苦地打著转。
“距离拉近至五公里!”张舰长下达了新的命令,“打开探照灯,副炮群准备,自由射击!”
“唰!唰!唰!”
数十道雪亮的探照灯光柱,如同利剑般刺破黑暗,精准地將剩下的四艘日军驱逐舰牢牢锁定。
日军水兵们被这突如其来的强光晃得睁不开眼,当他们勉强適应时,看到的是让他们永生难忘的景象。
三艘比他们庞大得多的八路军战舰,呈品字形散开,黑洞洞的副炮炮口已经对准了他们。
“开火!”
仿佛是为了將刚才的压抑全部释放出来,瑞京號上数十门博福斯40毫米高射炮同时调平了炮口。
“噠噠噠噠噠——!”
暴雨般的炮弹链夹杂著曳光弹,组成一道道炙热的死亡弹幕,瞬间笼罩了日军的舰船。
那些驱逐舰的上层建筑在密集的高爆弹面前,脆弱得如同纸糊一般,被轻易地撕开、打烂。
甲板上的日军官兵,更是在一瞬间就被扫成了漫天血雾。
一艘日军炮舰狗急跳墙,发射了舰首的鱼雷。
但在八路军战舰的声吶室里,监听员早在鱼雷管注水时就发出了预警。
“左满舵!规避!”
战舰灵活地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两枚鱼雷几乎是擦著船尾划过,在远处的海面徒劳地爆炸。
这已经不是战斗,而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
短短不到半小时,日军第十一驱逐舰支队,全军覆没。
海面上漂浮著燃烧的舰船残骸和数不清的日军尸体,浓烈的硝烟和血腥味在冰冷的海风中弥散。
……
“扶桑”號战列舰上。
当盐泽幸一中將接到第十一支队通讯中断、疑似全灭的电报时,他脸上的肌肉因为极度的愤怒而剧烈抽搐。
“八嘎!耻辱!这是帝国海军前所未有的耻辱!”他一把將手中的指挥刀抽出,狠狠地劈在海图桌上,將坚实的木桌砍出一道深深的豁口。
侧翼突袭的精锐支队,在没有任何求援信號的情况下,就这么无声无息地消失了?
他无法理解,更无法接受。
“命令!”盐泽幸一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状若疯魔,“给后方的『加贺』號航母和陆基航空队发电!
天亮之后,我需要看到天上飞的每一只鸟都是帝国的!起飞所有舰载机!把那三艘该死的支那军舰,给我炸沉!炸成碎片!”
耻辱,只能用敌人的鲜血来洗刷!
清晨。
当天边刚刚泛起一丝鱼肚白,巨大的轰鸣声便打破了黎明的寧静。
从“加贺”號航空母舰的甲板上,从大连和朝鲜的陆基机场上,一架又一架日军战机呼啸著腾空而起。
零式舰战、九七式舰攻、九九式舰爆……
数百架战机在空中集结,匯成一股遮天蔽日的钢铁洪流,带著復仇的怒火,向著渤海湾的方向扑去。
然而,在它们起飞的同一时刻。
山东半岛,某处被偽装成山体的巨型掩体下。
陈平亲自督造的超大型对空警戒雷达站內,刺耳的警报声猛然响起。
一名值班的动员兵冷静地抬起头,对著麦克风报告:
“警告!方位东北,侦测到超大规模机群,数量超过三百架!高度四千,正向我方空域高速接近!
重复!敌机来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