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亮剑:我有一座红警基地 作者:佚名
第134章 钢铁防线与特种渗透
长春,关东军司令部。
司令官植田谦吉大將正站在巨大的东三省防御图前,指点江山。
“司令官阁下,热河与察哈尔边境的工事已经全部加固完毕。”参谋长小磯国昭中將神色傲然,
“我们动用了数十万劳工,在山体內部浇筑了钢筋混凝土。即便八路军有那种重型坦克,在我们的反坦克壕和重炮群面前,也只能是一堆废铁。”
植田谦吉满意的点点头,看著窗外那片广袤的黑土地:“满 洲是帝国的生命线,这里的防线,是不可逾越的。”
他並不知道,此时此刻,在他引以为傲的“钢铁防线”缝隙中,正有无数双冰冷的眼睛在注视著这一切。
……
热河边境,荒山野岭。
夜幕下,吕军带领的“利刃”特战队並非孤军奋战。在陈平的建议和总部的统筹下,整整五百名精锐动员兵被化整为零,编成了几十个渗透小队。
这些动员兵像是一群沉默的影子,背负著沉重的初代夜视仪电池组,借著微弱的绿光,在乱石与灌木间蛇形穿插。
“一组,坐標(124, 452),发现日军隱蔽机枪堡垒,射界开阔,建议標记。”
“三组,发现日军地下弹药库通风口,已记录。”
电波在黑夜中跳动,一份庞大而精確的火网图正在拼凑。
吕军趴在一处断崖后,手中紧握著加装了消音器的51式步枪。突然,不远处的一处日军哨位传来一阵急促的犬吠声。
“汪!汪汪汪!”
一头体型硕大的日军秋田军犬正对著吕军潜伏的方向疯狂咆哮,锁链被拽得哗哗作响。几名日军士兵立刻警觉地拉动了枪栓,手电筒的光柱开始在林间乱晃。
“八嘎!那边有人?”日军曹长惊疑地喝道。
吕军屏住呼吸,手指已经扣在了扳机上。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远处的山脊上突然传来一声悽厉而低沉的咆哮。
“呜——嗷!”
那声音雄浑而充满野性,带著一种原始猎食者的威压。
紧接著,黑暗中躥出几道矫健的黑影,它们在雪地上飞速掠过,绿莹莹的眼睛在夜色中格外显眼。这是陈平从基地调出的警犬,它们被训练得更像野狼,不仅体格强健,更带著一股子凶戾气。
“呜!嗷呜!”几只警犬在远处此起彼伏地嚎叫,甚至还有意识地在林间製造出灌木摩擦的动静。
日军阵地上的那头军犬像是感受到了某种血脉上的压制,竟然呜咽一声,夹著尾巴缩回了哨位后面,再也不敢吭声。
“原来是野狼群……”日军曹长鬆了一口气,收回了目光,“这鬼天气,畜生也饿疯了。別管它们,继续巡逻!”
吕军抹了一把额头的冷汗,对著远处黑暗中的动员兵教官做了个感谢的手势。陈平的这些“狗兄弟”,关键时刻真能救命。
整整三天的潜伏与测绘,几十个渗透小队如同水银泻地,將日军经营数年的防线摸了个底掉。
……
北平,东北野战军前敌指挥部。
“报告总指挥!吕军特战队及五百名渗透人员全部撤回,这是匯总后的日军热河防线布防详图!”
吕军面容憔悴,双眼布满血丝,他庄重地將一份厚厚的、標註著无数红点的地图双手呈递给总指挥。
总指挥接过地图,在灯光下缓缓展开。
看著那上面精確到每一个暗堡坐標、每一个重炮阵地射界的標註,这位纵横沙场的老將忍不住拍案叫绝。
“好!好一个『利刃』,好一个渗透侦察!”总指挥转过头,看向坐在旁边的陈平,眼中满是讚赏,“陈平同志,你的这些新装备和这些精锐的『教官』,立了大功啊!”
陈平微微一笑,起身走到沙盘旁:“总指挥,既然鬼子的底牌我们已经看清了,那接下来,就该轮到我们『掀桌子』了。”
他指著地图上那几个最为密集的日军阵地,语气平静却透著一股凛冽的杀气:
“为了配合此次出关大作战,我已经在后方基地武装出了五个团的自走火箭炮。
目前,这五个团已经秘密抵达前线预定位置,只等总攻的信號。”
听到“五个团”和“自走火箭炮”这两个词,李云龙的眼珠子猛地一瞪,呼吸瞬间变得粗重起来。
他的思绪仿佛一下子被拉回到了半个月前,那个在秘密试验场观摩演习的黄昏。
那天,由於是秘密试射,首长和几位纵队司令员都亲自到了场。
隨著指挥旗落下,那排山倒海般的轰鸣声成了李云龙这辈子都挥之不去的记忆。
他清楚地记得,十几辆卡车尾部喷射出的橘红色火龙,瞬间將昏暗的天空映照得如同白昼。
成百上千枚火箭弹拖著长长的尾焰,带著刺耳的尖啸声划破长空,那气势,仿佛连空气都要被点燃了。
当时的李云龙,嘴里那半截旱菸掉在了地上都浑然不觉。
他身旁的首长,平日里泰山崩於前而色不变,那天也罕见地放下瞭望远镜,指著远处被火海彻底覆盖的目標山头,连说了三个“好”字。
“李云龙,你看那山头,像不像个巨大的焚尸炉?”当时首长感慨的声音还在耳畔迴响,
“有了这玩意儿,咱们八路军腰杆子就真的硬起来了!什么狗屁『铜墙铁壁』,在自走火箭炮面前,那都是纸糊的!”
回忆戛然而止,李云龙猛地拍了一下大腿,震得桌上的地图都跳了跳。
“我的乖乖,五个团!”李云龙嘿嘿直乐,眼里闪烁著狂热的光芒,
“当初试射的时候才一个营,就把老子魂儿都快勾走了。
这回五个团齐射……嘿,这齣关的第一仗,小鬼子怕是连投降的机会都没有,直接就得被咱送回老家见他们的天照大神嘍!”
首长也微微点头,目光如炬地盯著地图上的前线位置,声音中带著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
“五个团的自走火箭炮,这是咱们从未打过的富裕仗。既然家底都掏出来了,那这一仗,不仅要贏,还要贏得漂亮,贏得惊天动地!”
李云龙嘿嘿直笑,嘴角的哈喇子都快流出来了:
“他娘的,这哪是打仗啊,这是往鬼子头上撒金元宝啊!一百八十辆『自走火箭炮』,那铁王八壳子就算真的是铁铸的,老子也能把它炸成红烧铁块!”
总指挥深吸一口气,目光如炬地盯著地图:“五个火箭炮团,配合我们的重炮旅。第一轮火力覆盖,我要让热河防线的所有表面阵地,变成一片焦土!”
“传我命令!”总指挥的声音在指挥部內迴荡。
“东北野战军全体进入一级战备!所有装甲部队加满油料,步兵换发白色偽装服。
一旦火箭炮群开火,全军立即出击,不给关东军任何喘息的机会!”
……
指挥部外,寒风呼啸。
陈平站在夜色中,看著一辆辆被蒙布覆盖、露出狰狞导轨的卡车缓缓驶入预定阵地。
那是五个团的自走火箭炮,是这个时代最恐怖的火力投射工具。
他知道,植田谦吉还在做著“严冬阻碍进攻”的美梦。
但他更知道,当那一千多枚火箭弹拖著长长的尾焰划破夜空时,那个美梦將变成关东军永生难忘的噩梦。
就在总攻发起前两小时,气温再次骤降,一场足以封冻灵魂的暴风雪降临了。
日军哨兵躲在温暖的碉堡里喝酒御寒,却没发现,雪地里,
无数白色的身影正借著风雪的掩护,悄然摸到了他们的眼皮子底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