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亮剑:我有一座红警基地 作者:佚名
第79章 重庆暗战
晋中大捷的消息,仿佛一道划破沉沉黑夜的闪电,瞬间照亮了整个国统区。
《新华日报》被抢购一空,那些油墨未乾的铅字,以前所未有的篇幅,详细报导了八路军如何以钢铁洪流席捲平原,如何以雷霆炮火攻克坚城。
儘管重庆官方的报纸在报导时刻意模糊了番號,只用“华北友军”代称,但字里行间那股无法掩饰的震惊和狂喜,早已通过电波和纸张,传遍了每一座城市,每一个角落。
一时间,“到山西去,打鬼子,参加八路军!”的口號,从大学校园的辩论会,到街头巷尾的茶馆,如同燎原之火,彻底点燃了万千青年的爱国热情。
重庆,曾家岩,军统局总部。
戴笠的办公室里,窗帘紧闭,空气阴冷得如同地窖。他没有开灯,仅凭从窗帘缝隙透进的一缕微光,审视著桌上几张年轻人的黑白照片。
辛厉、周明、陶之镜……
他们的眼神清澈而坚定,充满了理想主义的光芒。但在戴笠眼中,这光芒太过刺眼。
“校长不想看到他们。”
戴笠的声音很轻,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他將照片推向站在阴影里的军统王牌杀手,那人像一尊没有生命的雕像,一动不动。
“做得乾净点,偽装成意外,或者帮派仇杀。”
“是。”阴影里只传来一个字,隨即人影便消失了,仿佛从未出现过。
办公室,重归死寂。
……
通往川陕的秘密交通线上,辛厉一行人偽装成行商,正隨著人流艰难北上。作为一名在学生中极具號召力的进步青年领袖,辛厉不仅有热情,更有远超同龄人的警觉。
他敏锐地察觉到,自己被盯上了。
队伍在集市歇脚时,一个卖梨的货郎,眼神总是有意无意地扫过他们;在渡口等船时,一个看似不经意与他对视的黄包车夫,第二天又出现在了数十里外的另一个镇子上。
这些人,动作精悍,眼神沉静,绝不是普通的江湖人。
辛厉不动声色,將自己的发现,用暗语告知了负责护送他们的地下党同志。
几天后,一个漆黑的雨夜。
队伍抵达一处名为“鸡公岭”的偏僻山镇,被安排在一座废弃的院落里休息。
雨下得很大,豆大的雨点砸在屋瓦上,噼啪作响,掩盖了所有的声音。
辛厉、周明、陶之镜等几名核心成员,正围著一盏昏暗的油灯,低声討论著进入根据地后的工作计划。
突然,辛厉的后颈传来一阵凉意。他猛地回头,只见三道黑影,如同鬼魅一般,无声无息地出现在了他们身后!其中一人手中,一支乌黑的手枪在油灯的微光下,泛著冰冷的金属光泽,正悄无声息地指向辛厉的后脑!
军统的人!
太快了!根本来不及反应!
就在那致命的枪口即將扣动扳机的瞬间——
“砰!”
旁边一间厢房的窗户,猛地从內向外爆裂开来!木屑纷飞中,四名同样穿著短衫、身形精悍的汉子,如同四头猎豹,破窗而出!
为首之人,手中一把手枪瞬间指向那名军统杀手。
“噗!”
子弹穿透手腕,发出沉闷的声响。军统杀手手中的手枪“哐当”落地,他闷哼一声,眼中闪过一丝惊愕。他没想到,这里竟然还有埋伏!
“噠噠噠!”
几乎同时,两名地下党同志的衝锋鎗喷吐火舌,將另外两名军统特务压制在墙角。枪声短促而密集,划破雨夜。一名军统特务试图反击,却被另一名地下党同志精准的一枪爆头。另一名特务见势不妙,毫不犹豫地撞破墙壁,消失在茫茫雨夜之中。
这是一场短暂、激烈而又专业的交锋。
不到一分钟,三名军统杀手,两死一伤。行动组的队长,捂著胳膊上的擦伤,沉声喝道:“快走!此地不宜久留!”
辛厉等人被这兔起鶻落的血腥场面震在原地,直到被拉了一把,才反应过来,迅速跟著行动组撤离。
在地下党同志更为周密的安排下,这批由数百名大学生、工程师、医生组成的宝贵人才,被彻底化整为零。
他们或乘上不起眼的乌篷船,顺江而下,再转陆路;或扮作货郎,挑著担子,翻越秦岭的崎嶇山道。
一张无形的大网,在国统区的重重封锁下,將这些未来的种子,安全地送往光明的山西。
……
重庆,曾家岩。
“啪嚓!”
一只上好的龙泉窑青瓷茶杯,被戴笠狠狠地摔在地上,变成一地碎片。
“废物!一群废物!”
他看著行动失败的报告,脸色铁青。他终於意识到,在重庆,在他自己的地盘上,有一股沉默但强大的红色力量,在针锋相对地与他对抗。
他下令彻查,国共两党在敌后战场的暗战,隨著山西战局的明朗,愈演愈烈。
……
与此同时,晋中以北,通往太原的广阔平原上。
八路军的钢铁洪流,正以势不可挡的姿態,向著太原城碾压而去。数百辆t-34和bt-7坦克,如同黑色的潮水,捲起遮天蔽日的烟尘。
日军布置在太原外围的侦察部队,试图阻滯这股洪流。但他们的轻型装甲车和步兵,在八路军的坦克群面前,显得如此脆弱。
76毫米主炮的轰鸣,將一辆辆日军装甲车炸成零件,同轴机枪的火舌,將躲藏在掩体后的日军侦察兵扫成筛子。仅仅数小时,太原外围的日军侦察体系便被彻底摧毁。
天空中,八路军的伊-16改战斗机群,与日军华北方面军残存的航空队,持续展开著激烈的空中缠斗。
日军飞行员虽然顽强,但在拥有近炸引信高炮支援和更先进战术的八路军面前,劣势明显。数日內,八路军空军以微小的损失,再次击落日军各式飞机十四架,彻底巩固了太原的制空权。
地面与空中,八路军形成了对太原的全面合围。
……
太原城楼上,筱冢义男扶著冰冷的城垛,彻夜未眠。
城外,黑压压的八路军阵地一眼望不到头,坦克和自行火炮的轮廓在月光下若隱若现。天空中,时不时传来八路军侦察机的轰鸣,提醒著他制空权的彻底丧失。
这种暴风雨前的寧静,让他感到了一丝说不出的诡异和不安。他知道,这绝不符合那个疯子李云龙的风格。
暴风雨前的寧静,往往预示著更彻底的毁灭。他不知道,八路军的下一刀,会从什么地方,以何种方式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