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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绝境与曙光
    穿越亮剑:我有一座红警基地 作者:佚名
    第40章 绝境与曙光
    新一团指挥部內,气氛凝重。
    桌上那张军事地图,红色箭头已將根据地压缩成一个狭小的区域。炮弹撕裂空气的尖啸声持续不断,远方山谷里,火光冲天。
    通讯员冲入指挥部,將电文递给赵刚。赵刚只扫一眼,呼吸猛地一滯,眼中爆出精光。他將电报纸平摊在李云龙面前。
    李云龙的目光,死死钉在纸上那句话——“装甲突击营,已集结完毕!”
    他猛地一拳砸在桌上,桌子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他娘的!我的救兵到了!”李云龙狂笑,声音嘶哑,却带著一股压抑不住的狂喜,“命令部队,准备反攻!”
    赵刚的脸色同样凝重:“老李,日军第39旅团的包围圈正在收缩,炮弹落点越来越近。关原六已经通过多点侦察和火力试探,锁定了我们兵工厂的大致位置。”
    他走到地图前,用铅笔圈出几处高地:“三营的王怀宝,正是为了掩护主力转移,死死钉在了馒头山高地。关原六那狗日的,就是想用这种一步步蚕食的办法,逼我们放弃兵工厂。”
    李云龙的目光落在馒头山的方向,双眼血红。
    日军旅团长关原六,是日本陆大毕业的高材生,战术严谨,手段更是残酷。
    他此前便命令部队,一个山头一个山头地扫荡,不放过任何一个藏兵洞,不惜一切代价撕开外围防线。正是这种焦土战术,才让他一步步確认了兵工厂的位置,並集中兵力,死死咬住了王怀宝的三营。
    也正是因为这战术,半小时前,死战不退的王怀宝牺牲了。
    当时一个浑身是血的通讯兵连滚带爬地冲了过来,他跪倒在李云龙面前,话不成声,只从怀里掏出了一顶沾满血污和脑浆的八角帽。
    那是王怀宝的帽子。
    当时的李云龙颤抖地接过那顶帽子。他指尖摩挲著帽檐上的破洞,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他没有哭,也没有吼,只是將帽子紧紧贴在胸口,身体轻微地晃了一下,像被无形重锤击中。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扫过墙上那张几乎被红色箭头完全覆盖的地图,目光沉重而压抑。
    “老王,三营的弟兄...俺会为你们报仇的!”  ......
    “滴滴滴...”
    陈平提供的电台再度响了起来。
    很快,一份陈平提供的夜间突袭计划被转译出来。
    赵刚看完后眉头紧锁:
    “夜间装甲突击,风险太高了。一旦迷路或者被发现,我们好不容易攒起来的这点家底,就全交代了。”他指向地图上几处险要的山路,“山路崎嶇,日军的巡逻队和暗哨无处不在。”
    李云龙重重一拍桌子,震得茶碗乱跳:“风险?他娘的,打鬼子哪有没风险的?政委,你忘了陈老板的那些精锐了?他们开坦克,比咱们走路还稳!黑夜对他们来说,跟白天没他妈两样!”
    他猛地指向地图上关原六的部队,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我们现在不是不能撤,是不能放弃兵工厂!没有兵工厂,我们拿什么跟鬼子拼?这他娘的就是我们新一团的命根子!王怀宝的血不能白流!老子要关原六那狗日的血债血偿!”
    李云龙的胸膛剧烈起伏著,他看著赵刚,声音嘶哑,却带著一股不容置疑的狂热:“就这么定了!老子亲自带队,给王怀宝,给咱死去的弟兄们,报仇!”
    赵刚看著李云龙,他知道,这头被激怒的雄狮,已经拦不住了。
    他深吸一口气,走到地图前,指著驻地西北约八公里的一片区域:“根据我们侦察兵和民兵同志的报告,我分析,关原六的指挥部,有极大概率就设在这片山谷的中心位置。我们必须在日军总攻前,彻底瘫痪他们的指挥系统。”
    “好!命令各营,加强防御,儘量拖住鬼子!”李云龙大手一挥,眼神中充满了杀意,“告诉他们,天亮之前,就是我们反攻的號角!”
    深夜,月凉如水。
    根据地后方,一处被群山环抱的隱秘山谷內。
    一支前所未见的钢铁部队,如同从地狱中甦醒的巨兽军团,悄然集结。
    十辆bt-7快速坦克!
    三辆是久经战阵的老兵,车身上还留著上次战斗的弹痕。七辆是刚刚下线的新车,墨绿色的涂装在月光下泛著冰冷的金属光泽。它们呈攻击队形一字排开,低沉的引擎轰鸣声匯聚成一股令人心悸的钢铁交响。
    坦克的后方,是二十辆改装过的武装卡车。驾驶室和车厢都加装了厚厚的钢板,车顶上,一挺挺mg34通用机枪的枪口,如同警惕的眼睛,幽幽地指向黑暗。
    车身上,坐满了战士。
    一半是陈平的动员兵,他们面容沉静,眼神锐利,默默地检查著手中的mp38衝锋鎗和弹匣,动作標准得如同机器。
    另一半,是李云龙从全团挑选出来的精锐老兵,包括魏大勇在內。他们脸上带著一丝震撼和茫然,手掌不住地抚摸著身下冰冷的钢铁车身,感受著那股前所未有的力量。
    李云龙站在第一辆bt-7坦克的炮塔上,他没有长篇大论,只是用那双血红的眼睛扫过所有人。
    “弟兄们!今晚,咱们去收一笔债!一笔血债!”
    “为王怀宝!为所有死在鬼子炮下的弟兄们报仇!”
    “出发!”
    隨著他一声令下,这支黑色的钢铁洪流,动了。
    没有开大灯,只有坦克前方微弱的偽装灯在地面投下两道昏暗的光束。
    在动员兵嚮导的精准指引下,这支庞大的装甲部队,如同一条在黑夜中无声滑行的巨蟒,沿著一条地图上都未曾標识的崎嶇山路,开始了高速穿插。
    他们像幽灵一样藉助陈平的基地雷达,精准地绕开了日军布置在山路上的所有明哨暗卡,避开了每一支夜间巡逻队。履带碾过碎石,发出轻微而富有节奏的“咯咯”声,在寂静的山谷中,显得格外诡异。
    与此同时,日军第39旅团指挥部內,灯火通明。
    旅团长关原六少將,正志得意满地站在巨大的作战地图前。他穿著笔挺的將官服,手中端著一杯温热的清酒,脸上掛著胜利在望的微笑。
    地图上,代表他部队的红色箭头,已经將代表八路军的蓝色区域,压缩到了一个极小的范围。
    “报告阁下,最后的总攻时间,定在明日凌晨五时。”一名作战参谋躬身报告。
    “很好。”关原六抿了一口清酒,语气轻鬆,“天亮之后,我要让这片山谷里,再也找不到一个活著的八路。那些所谓的『工匠』和他的兵工厂,都將化为帝国圣战的灰烬。”
    他认为,李云龙的部队,已是瓮中之鱉,插翅难飞。
    然而,他没有注意到,帐篷之外,一名正在巡逻的卫兵突然停下了脚步,疑惑地侧耳倾听。
    他似乎感觉到,脚下的大地,传来了一阵极其轻微的、富有节奏的震动。
    那震动,仿佛是远方传来的闷雷,又像是什么巨大而沉重的东西,正在以一个固定的频率,由远及近……
    他摇了摇头,自嘲地笑了笑,或许,只是夜里炮击的余波吧。
    他没有再理会,继续向前走去。
    而那股震动,正变得越来越清晰,越来越强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