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亮剑:我有一座红警基地 作者:佚名
第23章 兵工厂的初步扩张与自给
尘土飞扬的山路上,魏大勇赤著膀子,古铜色的肌肉在阳光下闪闪发亮。他带著运输队,用缴获的卡车和骡马,將一车车黑褐色的铁矿石,源源不断地运进后山那座秘密兵工厂。
“都给老子加把劲!这可都是宝贝,是咱们未来的枪桿子!”魏大勇的吼声在山谷里迴荡。
这批从昔阳抢来的铁矿石,按照陈平与李云龙达成的协议,六成直接运往陈平的“工厂”进行深加工,以满足其產能扩张和技术升级的需求;剩下的四成,则送到了八路军自己的兵工厂內——一个由张主任带领,依靠土法炼钢炉勉力维持的简易作坊。
兵工厂里,热火朝天。
几座由张主任提前打造的、用耐火砖和黄泥新砌的土高炉拔地而起,熊熊的炭火將炉膛烧得通红。然而,气氛却不似炉火那般旺盛,反而有些压抑。
“哐当!”
兵工厂厂长张主任一锤子砸在身前一坨刚刚冷却的铁块上,铁块应声而裂,断口处布满了气孔和杂质,根本无法用於锻造枪管。
“又他娘的废了!”一个满脸黑灰的老技术员,一屁股坐在地上,眼里满是血丝和绝望,“这矿石是好矿石,可咱们这炉子,这手艺……根本炼不出好钢啊!”
废品堆得像小山一样高。这些从昔阳捨生忘死抢回来的矿石,在他们手里,大半都变成了无用的废铁。赵刚站在一旁,看著技术员们沮丧的脸,心里也不好受。他走过去,拍了拍那老技术员的肩膀:“老王,別灰心,万事开头难。想想我们刚开始,连子弹壳都得拿锤子敲呢。”
话虽如此,但所有人都明白,炼钢和敲子弹壳,完全是两码事。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观察的华兴国走了过来。他戴著一副黑框眼镜,神情一如既往的严谨。他没说话,只是拿起一块废铁,又抓了一把原料煤,放在鼻子下闻了闻。
“炉温不够,焦炭配比错误,缺少必要的造渣剂。”华兴国推了推眼镜,语气平淡地指出了三个致命问题。
他走到一座土高炉前,对旁边目瞪口呆的张主任说道:“张主任,让人把炉子停了,重新改造。鼓风口要加大,改变送风角度。另外,去找些石灰石来,碾碎备用。”
接下来的几天,华兴国几乎是住在的冶炼车间里。他亲自画图纸,指导工人们改造高炉;他亲手调配焦炭和矿石的比例;他甚至教技术员们如何通过火焰的顏色来判断炉內温度。
他的每一个动作都精准而高效,仿佛不是在炼钢,而是在进行一场精密的外科手术。工人们从最初的怀疑,到后来的惊嘆,最后只剩下全然的信服。他们看著华兴国的眼神,就像看著神仙。
一周后,新的一炉铁水奔涌而出。
那铁水不再是之前的暗红浑浊,而是呈现出一种明亮耀眼的金红色,纯净得像一泓流动的岩浆。
“好钢!这是好钢啊!”老王看著那流淌的铁水,激动得浑身发抖。
有了合格的钢材,后续的生產豁然开朗。在华兴国和动员兵助手的指导下,兵工厂的技术员们操作著陈平提供的德制工具机,將一块块钢锭,加工成枪管、枪机、撞针……
废品率断崖式下跌。车间里,工具机的轰鸣声昼夜不息,那声音不再是噪音,而是根据地工业心臟跳动的脉搏,是革命的交响乐!
又过了半个月。
兵工厂的试械场上,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老王,那个曾经绝望到想放弃的老技术员,此刻双手颤抖地捧著一支步枪。这支枪的枪身有些粗糙,木托的顏色也不均匀,但它每一个金属零件,从枪管到最小的一颗螺丝,都闪烁著崭新的、属於“自造”的光芒。
“老王,行不行啊?”李云龙不知何时也凑了过来,他比谁都紧张。
老王没有回答,他深吸一口气,將枪托稳稳抵在肩窝,瞄准百米外的靶子,扣动了扳机。
“砰!”
一声清脆的枪响,子弹精准地命中靶心!
老王没有停,拉动枪栓,再次击发!
“砰!”
“砰!”
“砰!”
……
一连五发,枪声清脆,枪机运行流畅,没有丝毫卡顿!
打完最后一发子弹,老王缓缓放下枪,两行滚烫的泪水,顺著他满是皱纹和菸灰的脸颊,奔涌而下。他抱著那支尚有余温的步枪,像抱著自己刚出生的孩子,哽咽著,放声大哭。
隨即,整个试械场爆发出雷鸣般的欢呼!
“我们也能造枪了!”
“我们有自己的枪了!”
战士们、工人们,相拥在一起,又哭又笑,那份从无到有、自力更生的巨大成就感和自豪感,让这些铁打的汉子,哭得像个孩子。
赵刚眼眶也红了,他用力地拍著李云龙的肩膀,声音都有些颤抖:“老李,我们成功了!我们成功了!”
李云龙咧著大嘴,笑著笑著,眼泪也流了出来。
就在这时,一阵阵车轮碾压地面的吱呀声和骡马的嘶鸣声由远及近。伴隨著大量的牛车和骡车组成的运输队,陈平带著他全副武装的三十名动员兵,出现在了眾人的视野中。车上驮运著堆积如山的木箱和麻袋,显然是运送了大批物资。
“陈先生,你可算是来了!”李云龙一见陈平,立刻迎了上去,目光却忍不住被牛车上露出的武器箱吸引,“好傢伙,你这又给我们新一团带来什么宝贝了?”
陈平微笑著向李云龙点了点头,目光却投向了还在抹眼泪的老王和那支步枪。他走到老王身边,拿起那支枪仔细端详了一番,讚许道:“这枪打得不错,看来你们的兵工厂,已经能出合格品了。恭喜你们!”
他转头看向李云龙,指了指身后的运输队:“老李,这次给你们新一团送来了九百支中正式步枪,十挺捷克式轻机枪,还有一万发子弹。另外,为了应对日军的炮火,我还带来了四门迫击炮和一百二十发炮弹。
这批物资量大,我把所有卫兵都派出来参与运输,依靠大量的牛车和骡车,才总算顺利送达。这下你的团可就鸟枪换炮了啊!”
李云龙听得眉开眼笑,拍了拍陈平的肩膀,激动地说:“陈先生,你这真是雪中送炭啊!有了这批武器,新一团的腰杆子又能硬一大截了!”
就在这时,一阵马蹄声传来,副总参谋长在几名警卫员的陪同下,翻身下马,快步走了过来。
李云龙激动地上前敬了个礼:“副总参谋长你来的正好,刚好咱们双喜临门!咱们自己的兵工厂造出枪了!”
副总参谋长老远就听到靶场的人在欢呼,这下听到李云龙的报告顿时激动万分。
他急忙从老王手中接过步枪,仔细地抚摸著,感受著那粗糙但坚实的质感。
“好,好啊!”副总参谋长连说两个好字,声音洪亮,“这不仅仅是一支枪,这是我们自力更生的希望,是我们未来新中国的基石!”
他转过身,目光灼灼地看向陈平,伸出手紧紧握住了陈平的手。
“陈先生,这次你带来的这批武器装备,对我们八路军而言,简直是雪中送炭,意义重大啊!”副总参谋长诚挚地说道,眼中充满了感激。“有了这批精良的武器,我们新一团的战斗力又將大大提升!”
他隨即从老王手中重新接过那支刚刚试射成功的步枪,郑重地递到陈平面前:
“这支中正式步枪,是我们兵工厂克服重重困难,亲手打造的。
虽然它可能比不上你带来的德械精良,但它承载著我们根据地军民自力更生的希望和决心。请陈先生务必收下,权当是我们八路军对你无私援助的一点心意,以及最诚挚的感谢!”
陈平接过那支还有些粗糙,但沉甸甸的步枪,感受到其中蕴含的深厚意义,也郑重地点了点头:“多谢首长厚爱!”
他神情平静而坚定,指向地图:“首长,这只是一个开始。兵工厂已经可以初步实现步枪和部分弹药的自给。但要想让我们的战士都换上新枪,让我们的炮兵打得起炮,我们还需要更多的资源。”
他指向地图:“特別是能源。工业的血液是钢铁,但燃料是心臟。
我建议,下一步,我们可以对日军的平定煤矿运输线,以及五台地区的有色金属矿运输队动手。
有了充足的煤炭,我们的钢铁產量能翻倍,还能为未来的化学工业提供基础。有了铜、锌、钨这些稀有金属,我们就能生產更精密的引信,甚至……更先进的炮弹!”
副总参谋长听著陈平的规划,眼中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光芒。
他仿佛已经看到了,无数的兵工厂在根据地拔地而起,看到了成千上万的八路军战士,拿著自己製造的武器,將侵略者赶出中国的土地!
他重重地点了点头,一字一句地说道:“陈先生,你的建议,总部完全同意!我马上给旅部下命令,让李云龙他们放手去干!告诉他们,要人给人,要枪给枪!不惜一切代价,为我们的工业建设,抢来血液和心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