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话一出,老爷子脸色大变,他昨晚其实也想过这个可能,钱会不会是小儿子偷走的。
只有那个混小子,能够从老太太手中拿到钥匙!
但他可不会承认,正要开口反驳,被一名公安打断了。
“行了,不要吵了,我们问什么,你们回答什么!”
老爷子恨恨的瞪了陈小九一眼,没有在开口。
隨后就是公安的例行盘问,先是盘问了陈大山与梁红梅,確定了他们没有作案的时间。
隨后就是盘问陈小九,得知对方昨晚被棍子打破了头颅,昏迷后,也打消了对他的怀疑。
隨后,公安对陈大山的东西,做了检查,没有发现任何东西。
即便是老爷子在不甘心,也只能接受这个结果。
但公安可不是单单来调查这件事的,昨晚陈二癩子、陈三毛等人的事情,都在调查范围。
发生了这么大的事,大队长自然要报公安。
最后的结果是,陈二癩子、陈三毛都被带走了,两人想要回来,估计难了。
而且,事情还没有结束,公安又去了医院,调查昨晚打架的事情,顺带把陈大庆也调查了一番。
陈大庆做的坏事还真不少,原本同样要被送去大西北,但他变成了傻子。
而且,昨晚送去医院后,他的小弟弟彻底坏死,整体都被切除了!
陈大龙、陈大海並没有什么大碍,陈金贵被割了一个蛋,他醒来后,知道了这件事,直接晕过去了!
陈家沟生產大队,因为秋收早已结束,所以,眼下並不忙。
在公安离去后,陈小九饿得前胸贴后背。
他知道,不单单他饿,爸妈、小妹都饿了。
他三面佛空间中有几百斤粮食,但不能立刻拿出来,不然解释不清。
陈小九找来了一段牛皮筋,做了一个简易的弹弓,这就是他的狩猎工具了。
“爸、妈,我带妹妹去挖点野菜回来,你们先收拾!”
陈小九对著正在忙碌的陈大山与梁红梅开口。
“去吧,我待会去大队那边,借一些棒子麵,中午刚好放点野菜,我们也能多吃一口!”
陈大山开口,他其实早已饿坏了,但也只能硬挺著。
陈小九带著陈小妹,提著家里唯一的一个篮子,出了村北面的山脚。
他的目的,自然不是野菜,而是看看,能不能遇到雉鸡!
雉鸡,是野鸡中的一种,在农田与山林中常见!
雉鸡体型小巧,羽毛为保护性的棕褐色,雄性体型较大,往往有三斤左右,雌性一般在两斤上下。
眼下秋收过去不久,正是雉鸡最为肥美的时候。
猎人很少会用猎枪打雉鸡,主要是不划算。
一来是雉鸡体型小,不好打,二来就是子弹的问题了。
陈小妹可不知道大哥的打算,她还以为真的是采野菜。
两人来到山脚,陈小九只感觉肚子饿的难受,见四周无人,拿出一根黄瓜,给了小妹一半。
“哥,你这是哪里来的?”
小丫头眨巴著大眼睛,但吃东西速度可不慢,直接放到口中咬了一口。
“吃吧,但不许对其他人说,不然下次哥哥就不给你吃了!”
陈小九也咬了一口,他也是饿狠了。
“大哥,爸妈也不能说嘛?”
小丫头一边嚼著黄瓜,一边开口问道。
陈小九思索片刻,这才开口道:“爸妈自然可以,但其余人就不行了!”
小丫头连忙点头,隨后专心对付起眼前的黄瓜来。
兄妹两人各吃了半根黄瓜,胃里总算是有了点东西,好受了一些。
“小妹,你在这采野菜,大哥去那边看看,马上回来,不许乱跑啊!”
陈小九叮嘱了小妹一番,后者连忙点头。
陈小九伸手摸了摸小妹的头,隨后朝著山上走去,在他的印象中,这个地方,经常有雉鸡出没。
他运气不错,上山没走多远,就看到两只雉鸡在不远处,都是公的。
他很清楚,机会只有一次,如果惊扰了雉鸡,它们就立刻飞走了。
他从地上捡起一个小石子,脚步放轻,悄悄靠近。
弹弓的距离有限,他必须儘可能的靠近。
他来到一棵大树后面,隨后眉头微皱,因为他这里,距离两只雉鸡,还有近四十步。
这么远的距离,他没有把握,但如果他从大树后出现,必然被两只雉鸡察觉。
无奈之下,他只能祈祷,那两只雉鸡能够主动朝他这个方向靠近。
但他的祈祷没有用,两只雉鸡越走越远,让陈小九眉头紧皱。
实在不行,只能冒险一搏了。
但他前身作为一名杀手,最不缺乏的就是耐心,他没有动,他在等。
片刻后,两只雉鸡还真掉头了,朝他这边走来,一边走,一边用嘴巴啄著地面,还时不时用脚刨一下树叶。
陈小九屏住呼吸,在两只雉鸡距离他只有三十步左右时,他不再犹豫。
把弹弓拉满,瞄准了一只雉鸡的脑袋,直接把小石子射出。
精准无误,小石子射在一只雉鸡的脑袋上。
那只雉鸡疯狂的拍打著翅膀,在地上翻滚,另一只雉鸡鸣叫一声,直接展翅飞向了远处,瞬间消失无踪。
陈小九连忙从大树后面跑出,把那只翻滚的雉鸡抓在了手中!
他提了一下,应该有个三斤,不由大喜过望。
今天中午的吃食,终於解决了。
他提著雉鸡,隨后又从空间中拿出四根黄瓜,慢悠悠的走下山。
陈小妹这边,已经採摘了一些野菜,差不多半斤左右。
一看到大哥手中的雉鸡,不由瞪大了眼睛,口水忍不住流了出来。
“大哥,我们中午是不是可以吃肉?”
陈小妹跑到大哥身边,一脸热切的开口。
陈小九伸手摸了摸小妹的头,笑著道:“小妹,走,我们回家。”
他把黄瓜放在篮子里,用野菜盖著,但雉鸡直接提在手中。
他们家什么情况,整个生產大队谁不知道。
雉鸡必须要让大家看见,不然到时候煮雉鸡的时候,飘出肉香,就不好解释了。
他一手抓著雉鸡与篮子,一手牵著小妹,往家里走去。
没走多远,就遇到一位妇人!
这个人他们兄妹都认识,是他们原来的隔壁邻居,张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