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內的三人,根本不听陈家河的话,他们已经失去了神志!
其实,最惨的是陈大庆,中间醒来了一次,但后面又晕过去了。
至於陈二癩子与陈三毛,此刻都是受本能的支配。
“哈哈哈,我就说嘛,这三人整天聚在一起,比人家夫妻还亲密,原来他们还有这一层关係!”
“可不是嘛,他们玩的真花啊,我活了一辈子,还是第一次看到这样的事情!”
“这个场景太激烈了,现在的年轻人果然精力旺盛!”
“我们陈家沟生產大队要出名了,竟然出了这种事,丟脸啊!”
此刻的村民,议论纷纷,大家都是一脸鄙夷的看著屋內的场景。
陈家河听到这些话,气的浑身颤抖。
“二狗,去给我提两桶水来!”
“火根,去把他们的家人叫来,这几个不要脸的玩意,我明天就送到公社去!”
陈家河对著身后的数个村民开口,他们纷纷点头答应,隨后飞速离去。
很快,二狗就提来了两桶水。
这个时候,夜晚可是很冷的,村民呼出的气体,都隱隱化作白雾。
陈家河直接拎起两桶冷水,对著三人直接泼了过去。
隨著两桶冰冷的水泼下,三人纷纷醒了过来,就连陈大庆也醒了。
他的眼睛露出了迷茫之色,但身体的剧痛,让他的脸色都变得扭曲。
陈二癩子与陈三毛看到这个不堪入目的场景,同时尖叫一声!
两人跌跌撞撞的站起身来,慌忙去地上找衣服。
“咦,几只小蚯蚓,刚刚黑灯瞎火的没看清,就这样也还乱搞!”
陈二狗鄙夷的说了一句。
要是以前,陈二癩子与陈三毛必然炸毛,但这一刻,他们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陈小九这边,此刻已经回到了家中,重新躺在床上,外面发生的事情与他无关。
他刚躺下不久,外面就传来了急切的喊声与拍门声。
“狗剩叔,你们快起来,你家大庆出事了!”
“狗剩叔,狗剩嫂子,你们听到了吗,你家大庆那边出事了!”
前来喊人的,正是陈火根,他口中的狗剩,正是陈家老爷子的名字,陈狗剩!
陈火根的嗓子很粗,把整个陈家的人都惊醒了。
“火根,我起来了!”
陈家老爷子声音响起,屋內的灯光亮起,房门很快打开。
老爷子、老太太听说小儿子出事了,慌忙起来。
不单单二老起来了,陈大山、陈大龙、陈大海等人房间,都有灯光亮起,他们都起来了。
“火根,大庆出了什么事了?”
老爷子慌忙打开院门,开口问道。
“狗剩叔,这件事一句两句说不清,你快去陈二癩子家看看,就知道怎么回事了!”
陈火根实在是不好意思开口,那种事他怎么说。
陈老爷子一听这话,再也顾不得这么多,慌忙朝外面快步走去。
老太太、陈大海、陈大龙也跟在身后。
陈大山与梁红梅对视一眼,也决定跟过去看看。
在他们夫妻身后,则是二婶李小花、三婶黄红,陈金贵、陈小娟等,他们也想去看个热闹。
很快,陈家这边,就剩下几个熟睡的孩子,以及陈小九了!
陈小九从床上坐起,他嘴角冷笑,他的下半场开始了,他要搬空陈家。
他首先来到的就是二老的房间,陈家的財富,百分之九十,都在这个房间中。
房间的灯並没有关,应该是二老走的匆忙。
他看著几个上了锁的柜子,嘴角冷笑,用一根铁丝,把柜子上的锁全部打开。
打开第一个柜子,里面都是粮食,其中棒子麵大概三百斤左右,还有二三十斤玉米面,这可是细粮。
在原主的记忆中,他从未吃过细粮。
除了这些之外,还有几十斤大米,一大罐猪油,应该有个七八斤。
他没有丝毫犹豫,直接把这些全部收入三面佛空间之中。
第二个柜子里面,则是崭新的布,有好几匹,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放的。
他自然不会客气,全部收走!
第三个柜子里面,则是一些吃食,桃酥有个半斤,还有一斤左右大白兔奶糖。
除了这些吃食外,还有一个木盒子,打开一看,里面是钱和票。
陈小九粗略的数了一下,一共有四百六十三块五毛,还有粮票、肉票等十几种票据。
这是整个陈家所有人赚的钱了,都被二老掌管著。
他连盒子都全部收走,一样都没有留。
最后一个柜子,里面同样是一个盒子,盒子还不小,还上了锁!
陈小子把锁打开,立刻瞪大了双眼,里面是十三根小黄鱼,每一根差不多一两重。
这个一两並不是真正意义上的一两,是指一司马两,约37.3克。
但十三根合在一起,也有484.9克了,差不多一斤黄金!
现在是1970年,黄金差不多是6—8元左右一克,这些黄金加在一起,將近三四千块了。
陈小九没有想到,这两个老不死的,竟然还藏有这么大的一笔財富,不过,都是他的了。
他直接收走,同时在检查了一遍,確定没有遗漏,把锁重新锁上,飞速离开。
但这並未结束,他又去了陈大海、陈大龙的房间,把两人珍藏的二十多块私房钱全部收走。
在陈大海房间,还找到了两瓶红星二锅头,他也直接收走了。
最后他去了一趟陈大庆的房间,从他房间中,又找出了二十多块钱。
这个傢伙就是一个二流子,钱不用想,必然是两个老不死的给他的。
这一刻,整个陈家值钱的全部被他搜刮一空,陈家彻底变成了穷光蛋!
这还只是开始,以后他还会好好关照这些人,不会让他们日子好过起来的。
在陈小九把陈家彻底搜刮乾净时,陈二癩子家中,此刻正上演著一场大戏。
陈老太太一看到陈大庆的惨状,当场就坐在地上哭爹喊娘。
“陈二癩子,你这个挨千刀的,你个不得好死的,你竟然把我家大庆,祸害成这样了!”
“哎呀,我的儿啊,你怎么就变成这样了。
“你要是真的出了什么事,娘也不活了……”
老太太哭的撕心裂肺,各种污言秽语,犹如机关枪一样,不断的喷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