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猴哥,你忘了段长叫我去他办公室了?”
侯军一拍额头:“可不是,我都给忘了,厨师老李肯定把好肉都留给段长了!”
“不说了,我得赶紧去食堂,晚了估计只能剩点汤。”
此时离午饭还早,常昆没急著去段长办公室,跟著侯军一起来到食堂。
“臥槽师弟,果然晚了,队都排到这里了!”侯军急匆匆拿著自己饭盒排队。
单位里妇女同志相对清閒,对中午的羊肉汤討论了一上午,还不到饭点,都衝过来排队等著。
“这味道!可真香!”
“嘖嘖,今天吃羊肉汤,回去能吹好一阵!”
“听说有的单位连一天两顿饭都吃不起了,咱们还能吃上肉,真得多谢常昆!”
“你说常昆年纪轻轻,咋打猎这么厉害!”
“听说他一家人住一个大院,这还不得天天燉肉吃?吸溜……”
“別说了,你口水流下来了,快看,老李开锅盖了!”
常昆在后面听著单位妇女同志议论声,有点尷尬,转身就走,还是在办公室待一会,等下直接去段长办公室。
“师父,曾叔,你们怎么还在这,食堂队伍都排老长了!”
回到办公室,常昆见雷国红老曾还有小於小吕刚回来,慢悠悠喝著茶水。
“什么?”
“还没到饭点,就排上队了?”
四个人手忙脚乱拿出饭盒,急匆匆向食堂衝去。
“誒,常昆,你咋不赶紧去?”见常昆坐在办公桌前没动,小於疑惑问道。
“哦,段长叫我中午到他办公室。”
几人一脸羡慕,这队都不用排就有肉吃。
“小昆,你师兄呢,怎么没看到他。”雷国红问道。
“猴哥他,已经在那排队了。”
“臥槽!他也不叫我们一声!”小吕一声国骂,急匆匆往外跑。
小於转头看向雷国红:“雷叔,猴哥就知道自己吃,这徒弟要了干啥……”
雷国红点点头:“下回你们再揍他,我不劝了。”
听这几人吵吵闹闹走远,常昆也走向段长办公室,到了门口,他想了一下,从空间中拿出四个野桃。
“段长,別人送的桃子,拿几个给你尝尝。”
“你好东西还真不少,来,一起涮肉。”
办公桌上,已经支起了个小汤锅,锅里盛著清亮的羊肉汤,底下放著几块猩红木炭。
另外一旁,厚薄均匀的羊肉片码的整整齐齐,一摊羊脑冒著丝丝血水。
见常昆看著羊脑花,张庆丰笑道:“怎么?你也爱吃脑花?”
常昆摆摆手:“这个我可无福消受,段长你还是自己吃吧。”
脑花他在前世试过,完全无感,也不知有些人怎么就好这一口。
俩人倒上一小杯酒,一口小酒烫一口肉,閒聊著常昆在山里打猎的事。
还別说,厨师切出来的腰花和里脊厚薄平均,肥瘦適宜,在锅里烫一下,吃起来又香又鲜。
……
就在常昆大口吃肉的时候。
又一列火车进站,小丫一家四口翘著脚尖张望。
“老头子,立武是不是就是这个火车?”
“就是这个,爹娘,咱们分开,我在出站口等著,你们俩去找立武。”
不知道男人在哪个车厢下车,妇女只得让几人分开寻找,以免错过。
过了一会,两个身穿军装男人跟著老头跑到出站口,其中一个年纪大点的口中著急喊著:“小丫在哪呢?”
妇女见到男人,欢喜大喊:“立武,在这呢!”
叫立武的男人衝到跟前,急切问道:“小丫怎么样了?”
老头跟著后面,气喘吁吁:“立武你急啥,我还没说完你就跑。”
妇女摇晃了下怀中小丫头,呵呵笑著:“看小丫都好了,小丫,叫爹。”
听到小丫怯生生叫了声爹,立武一脸担心,赶忙抱过小丫头,脸贴近额头,感觉不烫才放下心来。
“听爹说小丫发烧厉害,可嚇死我了。”
“遇到了好心人,给小丫吃了什么药,发烧一下就好了。”妇女也有点后怕,再耽搁下去,还不知会怎么样。
小丫头在爹怀里扭动一下,举著手里短短一截巧克力棒:“爹,那个恩人叔叔还给我好吃的。”
巧克力棒吃的只剩下一点点,小丫头不捨得吃,塞进自己爹嘴里。
“恩恩,真好吃,小丫真乖。”立武咧嘴笑著,指著一同过来的另一个男人,“这是你立军叔,叫叔叔。”
小丫头偷偷看了眼旁边的男人,紧紧搂住自己爹的脖子不吭声。
“你这丫头没礼貌。”立武不轻不重拍了下小丫头屁股。
旁边叫立军的男人笑了下:“小丫,你叫叔叔,叔叔给你买糖吃。”
“嗯……叔叔…”声音小小的。
立军哈哈大笑:“有糖吃就认叔叔了,这丫头……”
立武怀里抱著小丫头,转头看看爹娘和媳妇都在身旁,说道:“咱们走吧,立军也急著回家,他家小宝从出生他还没见过。”
老头阻拦一下:“等等,你还没见过恩人,人家救了小丫,总要谢谢人家。”
立武一愣:“爹,恩人是谁?”
老头老太太和妇女七嘴八舌说完经过,立武点点头:“恩人就在这站里上班,咱们是得去好好谢谢,小丫发烧如果拖得太久,还真的危险。”
“立军,要不你先回……”
还没等他说完,立军摆摆手:“立武哥,咱们一块去,我也不急著这一会儿。”
几人遇到执勤的人就打听,立武立军身穿军装,在这时候还是有点作用,没一会就问清楚,恩人名字叫常昆,上班没多久,已经是段里名人,几乎人人知晓。
“常昆?真是巧了,我媳妇叫常梅,小舅子也是叫常昆。”立军笑呵呵说著。
立武一拍大腿:“哎呦,那这……都是一家人?”
身后老头老太太妇女也是一脸喜色。
立军摆摆手:“我老丈人一家都在农村,这个恩人肯定是跟我小舅子重名了。”
还记得自己跟媳妇结婚的时候,小舅子肩不能挑手不能提,咋可能一年多没见,摇身一变,成了铁老大的公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