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岁小福宝,靠捡垃圾养活全王府 作者:佚名
第314章 把全家安排的明明白白!
次日清晨,气氛有些诡异。
陆震还没去上朝,沈婉也没梳妆,两人正鬼鬼祟祟地躲在屏风后面,透过鏤空的雕花缝隙,盯著正在吃早饭的闺女。
岁岁手里抓著一个比她脸还大的肉包子。
若是往常,这包子早就遭了殃,此刻怕是只剩下个皮了。
可今天。
岁岁眉头紧锁,小脸严肃得像是在思考什么关乎大安存亡的国家大事。她举著包子,半天没下口,眼神飘忽,一会儿看看窗外的云,一会儿看看手里的肉。
“陛下。”沈婉压低声音,语气担忧,“你看岁岁那是怎么了?怎么连肉包子都不香了?”
陆震摸著下巴上的胡茬,神情凝重:“不像。朕看她这副深沉的模样,倒像是在悟道。”
沈婉白了他一眼:“悟什么道?肉包子道?”
正说著,三个儿子鱼贯而入,准备给父皇母后请安,顺便蹭顿早饭。
谁知刚一落座,就被岁岁的举动惊得筷子都掉了。
只见那个平日里护食的小糰子,今天竟然转了性。
岁岁伸出油乎乎的小手,把那个她最爱的、流著油的大肉包,“啪”的一声,拍在了大哥陆从寒的碗里。
陆从寒一愣,那张常年冷峻的脸上闪过一丝错愕:“岁岁?你不吃?”
“大哥吃!”岁岁板著小脸,语气不容置疑,像个操碎了心的老母亲,“大哥要多吃肉肉,长得壮壮的,以后才能……才能……”
才能保护好自己呀。
岁岁鼻子一酸,把后半句话咽了回去,换了个说法:“才能打跑坏蛋!”
还没等陆从寒感动完,岁岁又把那碗只有她才有资格喝的、用天山雪莲燉的乳鸽汤,费力地推到了二哥陆云舟面前。
“二哥喝!”岁岁看著陆云舟那苍白的脸色,心疼得直皱眉,“二哥太瘦了,风一吹就倒了,要补一补!”
陆云舟看著面前的汤,温润的眸子里闪过一丝讶异。他敏锐地察觉到了妹妹今天的不对劲。
这丫头,眼神里藏著事儿。
但他什么也没问,只是伸出手,温柔地揉了揉岁岁的脑袋,笑道:“好,二哥听岁岁的,一定把身体养好。”
最后。
岁岁看了看正在埋头苦吃的三哥陆烽火。
她嘆了口气,把自己盘子里那根最大的鸡腿夹了起来,放进了陆烽火的碗里。
“三哥。”岁岁语重心长,“你练武最辛苦了,多吃点,不然以后打架没力气。”
陆烽火感动得热泪盈眶,嘴里塞著馒头含糊不清地喊:“呜呜呜!妹妹最好了!三哥发誓,以后谁敢抢你的鸡腿,三哥就把他牙打掉!”
陆震和沈婉从屏风后走出来,看著这一幕兄友弟恭的画面,心里既欣慰又酸涩。
这孩子,怎么突然就长大了呢?
……
早饭过后,岁岁没有像往常一样回房睡回笼觉,也没有去御花园祸害那些锦鲤。
她背著两只小手,迈著六亲不认的步伐,开始了她的“巡视”。
第一站,演武场。
“哈!喝!”
陆烽火赤著上身,正在演武场中央打拳。
他练的是陆家祖传的《破阵拳》,每一拳挥出,都带著破风之声,周围的空气仿佛都被震得嗡嗡作响。
在旁人眼里,这拳法刚猛无铸,已经是年轻一辈中的翘楚。
但在岁岁的眼里……
岁岁蹲在演武场边的一块大石头上,眯著眼。
在她的“灵视”下,三哥身上並不是铁板一块。
隨著陆烽火的动作,他体內有一股红色的气流在涌动。但是,在肩膀、腰侧还有膝盖这几个地方,那股红色的气流像是遇到了大坝,被堵住了。
那里的光芒黯淡,甚至有些发黑。
“嘖。”岁岁摇了摇头,小大人似的嘆了口气。
“怪不得三哥老是说打不过大哥,原来是身体里有『堵堵』。”
岁岁从怀里掏出一个不知从哪捡来的小本本,,歪歪扭扭地在上面画了一个火柴人,然后在火柴人的胳膊腿上画了几个圈。
必须在走之前,把三哥身上的这些“堵堵”全部冲开!
要让三哥变成天下第一厉害的大英雄,这样就算岁岁不在了,也没人敢欺负陆家!
岁岁重重地点了一下头,合上小本本,转身噠噠噠地跑了。
来到了第二站。
大哥陆从寒自从如成为太子,忙得脚不沾地。
岁岁趴在窗台上,只露出半个小脑袋,偷偷往里看。
书房里很安静,只有翻动纸张的声音。
陆从寒端坐在书案后,脊背挺得笔直,像是一桿永远不会弯折的標枪。他神情专注而冷漠,周围几丈之內仿佛都结了冰。
几个前来匯报军务的將领,大气都不敢出,匯报完就赶紧溜了,生怕被冻伤。
岁岁看著大哥那孤单的背影,心里有些发酸。
在大哥的周围,有一层淡淡的青灰色光芒。那是孤独,是清冷,也是一种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坚硬外壳。
虽然大哥的腿好了,但他好像还是习惯一个人待著。
“这样不行呀。”岁岁小声嘀咕,“大哥一个人睡觉肯定很冷,连个暖被窝的人都没有。”
岁岁想起以前在破庙里,大家都要挤在一起才暖和。
她再次掏出小本本,翻开新的一页。
画了一个大大的火柴人(大哥),然后在旁边画了一个穿裙子的火柴人(嫂嫂),想了想,又在下面画了一串小火柴人(小宝宝)。
“要给大哥找一个漂酿的、爱笑的、像娘亲一样温柔的嫂嫂!”
岁岁咬著笔头,眼神坚定。
“还要生好多好多小宝宝,让大哥忙著带孩子,就没空孤单了!”
第三站。
这里是二哥陆云舟的地盘。
还没进门,岁岁就听到了一阵压抑的咳嗽声。
“咳咳……咳……”
岁岁心里一紧,连忙踮起脚尖,透过门缝往里看。
陆云舟面前堆著像小山一样的奏摺。他一边批阅,一边捂著嘴低咳,苍白的脸上泛著不正常的潮红。
虽然体內的毒已经解了,但他底子太虚,再加上如今身兼数职。
在岁岁的眼里,二哥身上的光芒虽然是最亮的金色(智慧),但这金光却有些不稳,像是风中的烛火,摇摇欲坠。
而且,二哥太不听话了!
桌上的茶都凉透了,旁边的点心更是一口没动。
“笨蛋二哥。”岁岁吸了吸鼻子,眼圈有点红。
“这么大个人了,连饭都不会吃。”
她没有进去打扰,而是把怀里抱著的食盒,轻轻放在了门口,然后敲了敲门,转身就像只兔子一样溜了。
等陆云舟打开门,只看到一个食盒,还有地上纸上的一个极其抽象的……猪头?
旁边还有一行歪歪扭扭的字(其实是鬼画符):不吃,变猪!
陆云舟愣了一下,隨即失笑出声。
他打开食盒,里面是一碗还热乎的桂花糖芋苗,甜香扑鼻。
“这丫头……”陆云舟端起碗,暖意顺著指尖流淌进心里。
而在不远处的假山后面。
岁岁蹲在地上,正在小本本上奋笔疾书(乱画)。
画了一个躺在床上的火柴人(二哥),旁边画了一个拿著勺子强行餵饭的凶悍火柴人(嫂嫂)。
“二哥太聪明了,心思太重。”岁岁自言自语,“要找一个凶一点的、会做饭的、能管得住他的嫂嫂!”
……
夕阳西下。
金色的余暉洒满了整个皇宫,將琉璃瓦染成了一片绚烂的橘红。
岁岁坐在坤寧宫高高的门槛上,两只小手托著下巴,看著天边的落日发呆。
凤啾啾蹲在她旁边,正在梳理羽毛。
“啾啾。”岁岁突然开口,声音有些低沉,“你看,太阳下山了。”
“啾。”(明天还会升起来的。)凤啾啾敷衍地叫了一声。
“可是……三年好快哦。”
岁岁低下头,看著手里那个画满了“宏图伟业”的小本本。
以前她觉得三年是好久好久。
可今天这一圈转下来,她突然发现,要做的事情实在是太多太多了。
三哥的武功还没大成,大哥还是个光棍,二哥的身体还这么差,还有爹爹的国库虽然有钱了但还不够满,娘亲虽然笑著但还是会担心……
“我不可以偷懒了。”
岁岁猛地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尘。
那双倒映著晚霞的大眼睛里,燃烧著两团名为“责任”的小火苗。
她要把这三年的每一天,都掰成两天来用!
她要在这个家里,留下足够多、足够多、多到就算她走了,也能让他们幸福一辈子的东西!
“啾啾!走!”
岁岁一把捞起还在发呆的凤啾啾,斗志昂扬地朝著御膳房的方向衝去。
“先去吃晚饭!吃饱了才有力气干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