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重生了,亲一下学姐不过分吧? 作者:佚名
第338章 猫戏老鼠
这句话与其说是拒绝或划清界限,不如说是一种变相的投降和请求。
她好像承认了某种即將发生的事情,同时小心翼翼地希冀著一点温柔和克制。
听见这近乎哀求的、却比任何直白的邀请更勾人的话语,钱良喉结滚动了一下。
低下头,看向她。
然后就有种把她就地正法的衝动!
与他!
这姑娘这会儿的表情和语气太诱人,只要是个男人都忍不住。
路灯昏黄的光线恰好落在她仰起的脸上。
那双被泪水洗过,此刻依旧水光瀲灩的眸子,正怯生生地望著他,里面盛满了紧张,羞怯!
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期待。
因为刚才的羞窘和紧张,她的脸颊緋红,嘴唇被自己无意识地咬得嫣红欲滴,在灯光下泛著诱人的水泽。
这种表情,再加上那柔弱的语气,根本不是什么有效的防御,反而像最甜美的毒药!
无声地瓦解著任何理性的壁垒,散发出一种纯然而不自知的,致命的诱惑。
只要是个正常的男人,此刻恐怕都难以把持。
“怎么欺负?”
钱良一开口,声音已然沙哑得不像话,像是被砂纸磨过,带著压抑的欲望和一丝逗弄。
她那楚楚可怜的表情,对钱良来说好像是无声的邀请与勾引。
“就是……就是……”
林悦彤被他灼热的目光看得无所遁形,语无伦次。
脸更红了,几乎要烧起来,“不准像早上那样!”
她终於挤出了一句完整的话,却更像是一种虚张声势!
钱良的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
他逼近一步,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缩短,他温热的呼吸几乎拂在她的额头上。
“那你喜欢吗?” 钱良带著蛊惑般的声音响了起来。
轰!
林悦彤只觉得全身的血液都冲向了头顶。
她猛地抬起头,撞进他深不见底的眼眸里,那里面翻滚的笑意让她心惊肉跳。
只对视了一瞬,她便像被烫到般飞快地移开视线,脸蛋红得仿佛能滴出血来。
林悦彤再也说不出一个字,也无力再应对他这般直白的逼问。
强烈的羞耻和某种被彻底看穿的慌乱席捲了她。
她猛地甩开钱良握著她的手,像是要逃离这令人窒息的对峙,转身头也不回地,小跑著冲向了近在咫尺的酒店旋转门。
看著她落荒而逃却依旧窈窕动人的背影勾勒出青春美好的线条,钱良站在原地,深深吸了一口微凉的夜风!
又缓缓吐出,才勉强压下心头那股几乎要破笼而出的,想將她就地正法的强烈衝动。
他不急!
猫为什么要戏老鼠?因为快乐啊!
这种猎物进笼的感觉让钱良有些上头,有些欲罢不能!
至於刚重生那会儿想著吃快餐,和妖艷贱货交流的想法,钱良承认是自己年轻了!
粗粮哪有细糠好吃!!
这么想著他迈开大长腿,不紧不慢的跟了上去,步態从容!
进酒店,穿过大堂,走向电梯。
一路上两人都没有再说话,林悦彤低著头,快步走在前面,根本不敢回头。
钱良则保持著几步的距离,目光始终锁在她的背影上。
电梯门打开,里面空无一人。
林悦彤率先走进去,紧紧贴著內侧的镜面墙壁。
钱良隨后进入,按了楼层。
电梯门缓缓合拢,狭小的空间里顿时只剩下他们两人,以及电梯运转的轻微嗡鸣。
密闭的空间放大了所有的感官。
林悦彤能清晰地听到自己如擂鼓般的心跳,也能感觉到身后那道如有实质的目光。
她忍不住,偷偷地,极其快速地通过光洁如镜的电梯壁瞥了一眼身后的钱良。
镜面反射中,钱良並没有看她,而是微微侧著头,仿佛在看著楼层数字的变化。
但他整个人的姿態,那种沉默却让她更加不安。
而就在她偷看的瞬间,钱良像是有所感应般,目光突然转向了镜面,精准地捕捉到了她窥视的眼神。
钱良的眼神在镜面的反射下,少了些戏謔,多了些直白的,毫不掩饰的欲望,像暗锁定猎物的狼,直白而炽热。
林悦彤嚇得立刻收回视线,死死盯著自己面前的电梯门缝,气息彻底乱了,胸口剧烈起伏,连手指都微微颤抖起来。
“叮——”
电梯到达的提示音清脆响起,在寂静中格外突兀,也解救了她几乎要绷断的神经。
门开了,林悦彤几乎是逃也似地冲了出去,凭著记忆快步走向自己的房间。
走廊铺著厚厚的地毯,吞没了她慌乱的脚步声,却吞不掉身后那沉稳的,一步步靠近的足音。
她手忙脚乱地从口袋里掏出房卡,因为紧张,试了好几次才对准门锁。
嘀的一声轻响,绿灯亮起。
她迫不及待地推开门,闪身进去,然而,就在她踏入房间,房门尚未完全关上的剎那!
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从身后袭来!
“喔……”
一声短促的惊呼被她自己捂住。
她整个人被一股巧劲带著旋转,压制,后背重重地,却又並未弄疼她地抵在了冰凉的门板旁的墙壁上。
紧接著,男性滚烫而坚实的身躯覆压上来!
带著夜风的微凉和他本身灼热的气息,將她牢牢地禁錮在他与墙壁之间,密不透风。
黑暗瞬间吞噬了视觉,但其他的感官却被无限放大。
她能闻到钱良身上淡淡的酒气混杂著粗重的气息,能感觉到他胸膛传来的有力心跳,能感受到他手臂肌肉绷紧时传来的力量感!
以及……两人身体紧密相贴处,那不容忽视的,灼人的热度。
同时响起的,是钱良沙哑低沉到极点的,贴著耳廓响起的追问,带著滚烫的气息钻进她的耳朵,直抵心扉:
“问你呢……喜欢吗?”
他的双手,並没有像她预想中那样急切地游走。
相反,它们非常规矩,却以一种更令她羞耻的方式行使著掌控权。
他一只手轻易地捉住了她两只纤细的手腕,將它们併拢,抬高,然后稳稳地按在了她头顶上方的墙壁上。
另一只手则扶在她的腰侧,没有乱动,却彻底限制了她任何可能的挣扎或逃离。
这个姿势,让她彻底门户大开,毫无防备地暴露在他的气息和身体之下。
羞耻感如同海啸般瞬间淹没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