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月玲瓏居然也一同进入了炼魔山,眾人的脸上露出了难以掩饰的惊讶和喜悦。一位年轻的弟子激动地喊道:“玲瓏师姐!”其他人也纷纷围拢过来,七嘴八舌地表达著自己的惊喜之情。
“月玲瓏师姐,你的伤势怎么样了?”谢欣第一个衝上前去,紧紧握住月玲瓏的手,眼中满是关切。
“师姐,见到你真是太好了!”另一位弟子说道,声音中带著一丝哽咽,“我们都以为你会留在月魔阁养伤。”
儘管月玲瓏此时的气息极其虚弱,但她的眼神依然坚定。“谢谢你们的关心,”她轻声说道,“但我的伤势还需要时间才能痊癒。至少需要三个月,但现在情况紧急,不是敘旧的时候,你们赶紧散开,各位不用担心我,因为我接下来会跟沈队长一起行动。”
听到这里,眾人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担忧,但他们也知道月玲瓏的决心不容动摇,不过听到月玲瓏將会和沈陌在一起行动后,眾人安心了不少。於是,他们开始迅速散开,往炼魔山深处急行而去。
......
隨著炎魔君和血魔君麾下的人在吕炎和屠玉凉的带领下进入炼魔山后,其他那些不属於三大魔君直接麾下的天魔神宗成员,也怀著各自的梦想与期望,纷纷踏入这片神秘而又危险的土地。这些人中有的是渴望通过这次机会一飞冲天,有的则是单纯想要碰碰运气,看看能否在炼魔山中找到突破自我的契机。整个场面显得既热烈又紧张,每个人都深知这是一场前所未有的挑战。
当最后一名弟子跨过那道厚重的石门,炎魔君、月魔君和血魔君三人同时伸出手,指尖闪烁著光芒,匯聚成一股强大的力量。隨著他们的合力推动,通往炼魔山的大门缓缓关闭,发出沉重而悠长的轰鸣声,仿佛在为这些勇敢的灵魂送行。
大门关闭后,四周恢復了寂静,只剩下三大魔君、十二上人及其少量的僕从站在原地,默默注视著那扇紧闭的石门。
片刻之后,血魔君微微嘆息,语气中带著一丝遗憾:“唉,真是生不逢时啊。现在的天魔神在炼魔山中成为天魔神的时代,我还没出生呢。若能亲身体验那段传奇岁月,进一次炼魔山,该是多么令人嚮往的事情。”
炎魔君闻言,嘴角露出一丝苦笑,摇了摇头说道:“血魔,你该庆幸还好我们没出生在那个时代。据传,现在的天魔神在炼魔山成就天魔神之后,只有他一人活著走出了炼魔山。”
月魔君静静地听著两位魔君的对话,眼神深邃,声音充满了坚定:“炎魔,血魔。我们现在的责任,就是谨遵天魔神西行前的口諭,確保新一代的天魔神能够从这里诞生。”
......
炼魔山內,吕炎带领著炎魔阁的人和屠玉凉带领的血魔阁队伍迅速会合。四周瀰漫著浓厚的魔气,仿佛有生命一般,在空气中翻滚涌动,为这片神秘之地增添了几分不祥的气息。
“奇怪,怎么不见月魔阁的人?”吕炎皱眉说道,目光在四周搜寻著,却未能发现任何有关月魔阁弟子的踪跡。
屠玉凉低头观察著地面上那些杂乱无章、四散开来的脚印,嘴角勾起一丝冷笑:“看来他们可以意识到我们会对他们不利,於是选择了分散行动。”
吕炎冷笑一声,“既然如此,我们也不必急於一时去追他们。在这五年里,让他们自己慢慢成长,等时机成熟时,再用逆天神功將他们的功力据为己有。”
二人对视一眼,脸上掛著虚偽的笑容,彼此心中却打著各自的算盘。吕炎拍了拍屠玉凉的肩膀,笑道:“不错,屠兄所言极是。在这炼魔山內,咱们先联手,至於月魔阁的人嘛,就暂时让他们逍遥自在吧。”
然而,就在两人看似亲密无间的交谈背后,眼神中偶尔闪烁过的冷光透露出他们真实的想法。
吕炎心中暗自思忖:既然屠玉凉也在这里,那么等到他实力提升起来之后,或许可以找个机会用逆天神功吸收他的功力,永久化作己用。
而屠玉凉的想法亦是如此,表面上与吕炎谈笑风生,实则时刻警惕著这个潜在的竞爭对手。
“好,吕兄,那我们的联盟就这么定了!”屠玉凉拍了拍吕炎的肩膀,声音中带著几分刻意的亲昵。
吕炎微笑著点头同意,然而在他温和的笑容背后,隱藏著深邃的谋略。“当然,兄弟之间理应相互照应。”
隨后,吕炎带领著炎魔阁四百多人与屠玉凉率领的血魔阁三百余人,浩浩荡荡地踏上了往炼魔山深处的路途。
起初,队伍行进得还算顺利,大家有说有笑,偶尔还能听到一些弟子们轻声討论著未来五年在这里可能遇到的各种机遇和挑战。
然而,当他们进入了一片茂密的山谷密林时,原本明媚的阳光被浓密的树冠遮挡得严严实实,四周变得阴暗潮湿起来。空气中瀰漫著一股淡淡的腐臭味,让人感到一阵不適。
吕炎和屠玉凉都察觉到了环境的变化,但並未太过在意,只是简单叮嘱了几句让大家保持警惕的话。
突然间,前方的一名弟子发出了一声尖叫,紧接著便是几声惨叫。整个队伍瞬间陷入了混乱之中。“怎么回事?”吕炎厉声问道,同时身形一闪便来到了前面。
只见几名弟子倒在地上,身上布满了深可见骨的伤口,鲜血染红了地面。而在不远处,一个巨大的黑影正缓缓站起,它的身体足有五个成年人高,浑身覆盖著坚硬的鳞片,双眼闪烁著嗜血的红光,样貌极其恐怖。它庞大而狰狞的身躯在昏暗的密林中显得格外突兀,仿佛是从地狱深处爬出的恶魔。
恐惧如同潮水般席捲而来,许多弟子被这突如其来的景象嚇得愣在原地,动弹不得。有人的眼睛瞪得大大的,仿佛灵魂都被抽离了身体;有人则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手中的武器也拿不稳了。“这是什么怪物!”一名弟子喃喃自语,声音中充满了绝望与无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