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一下就软! 作者:佚名
第30章 「她敢看上你,老子第一个弄死你。」
“是吗?谢谢姐姐。”
大家都在閒聊著。
那个女生在谢钦身边欢快灵动,让大家所有人都很开心。
“谢钦哥哥,这么久了,我都没有你的联繫方式,你加一下我嘛,上次別人把你推给我,你都没有点同意。”
“你通过一下,我晚上跟你打电话,哄你睡觉,我会唱歌,还会给你讲睡前故事。”
“你要是不同意…”陈媛媛拿走了,谢钦放在桌上的手机,“手机我就不还你了。”
谢钦:“拿过来。”
陈媛媛:“我不,除非你加我。”
等了几分钟,丸子浮了起来。
沈梨伸筷子,夹了一个,不过没有夹稳,掉在了滚到了骨碟里,手试了好几次,才勉强夹起。
许周元瞥了一眼沈梨的方向,不怀好意笑了笑说:“多大点事儿啊!钦哥手机密码六个六,到时候別光哄钦哥一个人,创个群让大傢伙一起听听。”
陈媛媛听到解锁密码,尝试著解锁,没想到真的能打开,她赶紧点开了同意添加联繫好友。
她心满意足的才把手机还给了谢钦,“你要答应我哦,加了,可不许刪了,不然就是小狗。”
周明宇又问了声,“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不如一会就去唱歌?”
就在这时,突然不知道谁的手机响起了震动。
“你们谁的手机响了?”
沈梨反应过来,“我的。”她放下了筷子,从掛在椅子上的背带包里,拿出了手机,看著上面的来电联繫人,她站了起来,“不好意思,我去接个电话。”
离开位置起身去了一处安静的地方,接听起了电话。
“你要定的药,需要你去原来的医院开出相关的证明才能定,这类药物比较特殊,我们这边没有办法直接拿货。”
“不过我们还是建议,去你原来的医院拿药,流程会简单一点。”
要回去嘛…
沈梨沉默了会,“好,我知道了,谢谢医生。”
电话掛断之后,沈梨在外面喘了口气,等过了会,才回到了大厅的卡座。
此时服务员拿著pos机跟帐单在结帐,“您的会员折扣,打完折后是六百多,酒水包含在內,这边直接就给您从卡里扣除了。”
“您在帐单上签字就行。”
沈梨拿起了包,声音淡淡开了口,“各位不好意思,我有点事,我要先离开了。”
“谢谢…今天的请客。”
谢钦拿著笔在帐单上,签了字,散漫的眼神看了过去。
许周元:“这就要走了,別啊!一起去唱歌唄,人多热闹。”
沈梨摇了摇头,对他们还是客气的说了声谢谢,“…不了,我还有事就不去了,你们玩得开心。”
赵周媛其实挺想跟谢钦他们这伙人去玩儿的,可是沈梨不去,她一个人也没意思,而且都不太熟也挺尷尬的。
“软软,那我跟你一起回去吧。”
见沈梨接了个电话,以为她是真的有什么事,所以她要走的时候,就没有人劝她留下了。
赵周媛跟著沈梨离开商场时,赶上去问了她,“软软,你是发生什么事了吗?这么急著要走。”
沈梨:“没什么事。”
其余的她没有多说什么。
商场离宿舍的路,也並不远,走走路十几分钟就到了,就当是饭后散步。
真以为沈梨有什么事,原来她就是想找藉口离开。
“你刚刚看见那个女生缠著谢钦那副样子了吗?她可真行,我可学不来她那样,想想都肉麻死了。”
沈梨:“不要在背后这么说,不太好。”
赵周媛想到刚跟张子欣的吵架,“啊呀,我就是隨口一说的,没別的意思,你別告诉別人啊。”
她自然而然的去挽住了,沈梨的手臂。
沈梨垂眸看了眼,不太习惯的亲近,她想要抚开,盯看了几秒,心里还是放弃了。
晚上九点半,是沈梨照常休息的生物钟时间,她刚准备上床,赵周媛敷真面膜,从厕所出来,手里拿著手机,“真羡慕谢钦他们,家里有钱就是好,每天不是唱歌就是酒吧,根本不用担心毕业以后要干什么,这帮人都快玩儿疯了。”
“沈梨你不好奇,谢钦家是做什么的吗?”
“不好奇。”
沈梨上了床,打开手机看了眼明天的课程安排,只有明天十点到十二点半的课。
网吧。
几个人还在开黑,“钦哥你干嘛呢?哪个妹子让你打游戏还给她回消息?快上啊,家都要被打爆了。”
“怕媳妇吃醋,匯报下。”谢钦照片发了过去,动作慢悠悠得放下手机。
许周元:“哎呦我去,钦哥,咱们要点逼脸成吗?是个人都看得出来,沈梨压根就懒得搭理你,咱们就乖乖的別自作多情。人家压根就不喜欢你这一款。”
周明宇:“说真的,见过这么多女的,还真都不如咱们副班长,人是装了点,漂亮那是真漂亮。”
许周元:“这一点,那是真没的说。”
周明宇对上许周元的眼神,像是遇到了知己,两人默契的对碰了一下拳头。
“欸,你们说,我有机会吗?我正好分手了,你说副班长万一,不喜欢帅的,喜欢我这种类型的。”周明宇自我美好的幻想了一下。
谢钦抬头喝了口饮料,笑著,没理。
见没人搭腔,周明宇又不死心的看向张子欣:“…你觉得,怎么样?”
张子欣翻了个白眼,让他自己体会。
“別介啊!万一我们副班长眼光独特呢!”
谢钦放下手里的可乐,漫不经心说了句:“她敢看上你,老子第一个弄死你。”
周明宇:“…”
6。
…
一把开完,都已经过去半个多小时。
来了菸癮,谢钦从烟盒里面抽了根烟,咬在唇间,金属打火机点燃,吸了口又吐出一白雾,拿起盖在桌面上的手机。
烟雾繚绕,透过那片朦朧看著手机。
屏幕的光映在他漆黑的眼底,一片寂静。
本来去了一家商k,周明宇还准备点个公主,来慰藉下他分手后,这颗破碎的小心臟。
哪知道人刚坐下,酒端上来了,他突然说没劲儿了,说走就走了。
几个人就陪他来网吧消遣,连撞球室都不去了。
他真是病了,还是中毒了,病得不轻。
…
第二天早上九点半到十二点的课。
谢大款比沈梨来的还要早。
台上哲学老师正讲解著存在主义的核心观点,气氛鬆弛。
谢钦却没怎么听进去,指尖甩著笔。
沈梨坐得很直,乌黑的头髮在脑后束成一个简单的马尾。
笔尖突然在指缝间滑了一下,“嗒”的一声轻响,那支黑色的中性笔,精准地落在了沈梨的椅子旁边,停在了她的脚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