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风玲走上前,笑著指了指大厅:“就你让人端出去的那几道菜,摆上桌把我们香的个个都饿了。
所以特意过来问问,什么时候才能开饭呀?
还有你这院子里飘的香味,到底是什么美食啊?”
黄雨梦又往碗里打了两个鸡蛋,听后,笑著指了指那口铝锅:“风玲姐,你说的香味,应该是我燉的鸡汤。”
“真是鸡汤?”沈风玲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可思议,“可这味道也太特別了吧?
我从小到大喝的鸡汤没有一千也有八百,从来没闻过这么清润的香味,一点都不油腻。”
黄雨梦拿起筷子,轻轻搅著碗里的蛋液,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她眉眼弯弯地解释道:“这鸡汤里,我放了些药材一起燉,是药膳,等会儿你们尝尝就知道了。”
“药膳?”周掌柜眼睛一亮,连忙笑著接话,“没想到黄姑娘还懂药理!
我以前听人说过,宫里的御厨会做药膳,讲究的就是一个食补,只是一直没机会尝尝。
今日闻著这鸡汤的香味,就知道肯定不一般,等会儿一定要好好尝尝!”
说著,他转头看向不远处的黄二虎和黄三生,见两人正围著一个木框忙活。
不由得好奇地问:“两位小兄弟,你们这是在做什么?是在做那个豆腐吗?”
“是啊周掌柜!”
黄二虎应了一声,额角的汗珠顺著脸颊往下淌,抬起胳膊擦了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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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黄三生配合著,把点好滷的豆腐脑一勺一勺舀进铺著纱布的木框里。
“这豆浆刚煮好,我们这就给它压成型,一会儿就好!”
冯少爷在一旁听著,连忙凑了过去,弯著腰盯著木框里那颤巍巍、白嫩嫩的豆腐脑。
眉头瞬间皱了起,心里嘀咕著:这看著软乎乎的,跟稀粥似的,这东西能好吃吗?
心里虽嘀咕著,却忍不住凑近闻了闻,一股浓郁的豆香混著淡淡的滷水味扑面而来,清新又质朴。
心著,这味道闻著倒还不错,就是不知道吃起来怎么样。
黄雨梦一边搅著蛋液,一边看向几人正围著豆腐的框子,笑著开口道:
“豆腐现在就能吃了,就是刚点好的豆腐脑,你们要不要先尝尝?我去给你们盛几碗。”
“豆腐脑?”
沈风玲眼睛一亮,脸上满是惊喜,连忙点头,“好啊好啊!雨梦妹妹,我都好长时间没吃过豆腐脑了!”
王诗怡在一旁听得云里雾里,她瞪大了眼睛看著沈风玲,一脸的惊讶:
“玲姐姐,你们说什么?脑?豆腐脑?这……这真的能吃吗?听著怪嚇人的。”
沈风玲被她这副模样逗得哭笑不得,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胳膊:“你想什么呢!
这可不是什么动物的脑子,就是豆腐刚做好的样子,嫩滑得很!
对了,雨梦妹妹家的冰豆浆也特別好喝,我在怀临县的时候,每天都让丫鬟去买,甜丝丝的,解暑又解渴。”
王诗怡这才明白,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转头看向黄雨梦,语气里满是期待:“那多谢黄姑娘了,我也想尝尝。”
黄雨梦放下手里的碗,笑著摆了摆手:“不用客气。”
她说著,转身从灶台上拿了几个乾净的空碗,又抬头问几人,“你们是要吃甜的,还是咸的?”
“甜的甜的!”沈风玲抢先开口,眼睛亮晶晶的,“我就爱吃甜口的,甜丝丝的,別提多好吃了!”
“那我跟风玲姐一样,也要甜的!”王诗怡连忙附和道。
周掌柜在一旁听得兴致勃勃,笑著说道:“她们爱吃甜的,那我就来一碗咸的尝尝就好。”
“我也和周掌柜一样,咸的!多谢黄姑娘!”冯少爷也连忙应道。
黄雨梦笑著应下:“行,那你们等我一下。”
说著,她端著两个空碗,转身走进了二哥的房间,反手轻轻掩上了门。
隨后,快步走到墙边的木框旁,从里面拿出一大包白糖,倒了大半碗在空碗里。
想著咸豆腐脑得配花生和咸菜才好吃。
想到这里,黄雨梦又將手机从空间里拿了出来,进了商城界面,毫不犹豫地下单了20斤油炸花生米和50包榨菜。
买这么多,剩下的留著给二哥他们平时吃。
付完款后,片刻东西就出现在了地上。
黄雨梦蹲下身,打开花生的袋子,倒了半碗花生米在空碗里,又撕开一小袋榨菜,也倒了进去。
隨后將两样东西放在了筐子里,这才端著两个碗,將门打开走了出去。
沈风玲一眼就看到了她手里的碗,笑著迎上前:“雨梦妹妹,你这是去拿调料吗?”
“嗯。”黄雨梦笑著点头,把碗放在灶台上,拿起勺子,又数了数院子里的人数。
这才走到木桶旁,开始一勺一勺地盛豆腐脑。
雪白的豆腐脑颤巍巍地落进碗里,不一会儿,就盛好了整整十碗,摆在了灶台上。
隨后,又看了看木桶里剩下的豆腐脑,应该够做千张的。
看到这里后,黄雨梦抬头看著井边正在打扫卫生的母女两人。
便扬声喊著:“伯母,大丫姐,你们要吃甜的还是咸的豆腐脑呀?”
林母正弯著腰,拿著扫把將地上的菜叶扫乾净。
听见黄雨梦的声音,连忙直起身子,脸上带著几分侷促的笑:“小姐,我们不吃,您留著给客人用就好。”
黄雨梦听后笑著说道:“伯母,没关係的,每个人都有份,您可別客气啊!”
林大丫站在一旁,听著她们说的话,不由得咽了咽口水。
偷偷拽了拽母亲的衣角,声音细若蚊蚋:“娘,要不……我们就尝一点点?”
林母看了眼女儿眼巴巴的模样,又转头望向黄雨梦。
自己一家已经受了大恩,如今黄姑娘做了好吃的,还特意想著她们,实在是过意不去。
可当著这么多客人的面,又不好驳了这份好意。
想了片刻后,终是鬆了口,脸上露出感激的笑:“那……多谢小姐了,你隨便放什么都行。”
“好的!”黄雨梦应了声,转身就去灶台上调糖,“那我给你们做两碗甜的!”
林大丫一听“甜的”二字,眼睛瞬间亮了,嘴角的笑意怎么都压不住。
长这么大,她连一块糖疙瘩都没尝过,只有开春时,白茅冒芽的时候。
挖些根须放在嘴里嚼嚼,才能咂摸出一点寡淡的甜。
没想到今天,竟能尝到真正的糖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