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雨梦一听,还以为三生哥会夸自己呢,没想到是叮嘱自己,笑著点头:“好的,三生哥。”
说著几人就走到了堂屋。
陈章这时,眼睛时不时地盯著电灯看,实在搞不懂怎么拉个线灯就能亮。
而且墙上的线不仅泛著光泽,还分成红色、绿色的。
想到这,走上前,伸手就要去拉一下电线,看看这到底是什么样的线。
黄三生这是刚从里屋走到了堂屋,看到这里一幕,嚇了一跳。
赶忙伸手拉住了他的胳膊,著急地开口道:
“小舅,这个电线不能隨便拉,会伤到人的。
还有后院,太阳能上面所有这样的线都不能用手去乱碰,特別是下雨天。”
陈章也被嚇了一跳,但看黄三生的表情不像在开玩笑。
这孩子別看年纪小,却沉稳得很。
赶忙点头说道:“行,小舅记下了。”
陈氏这时一手拿著碗,一手拿著勺子,给眾人盛著饭。
笑著大声喊道:“都快坐下来吃饭了!”
眾人听后,这才纷纷起身,一一围坐在桌旁的凳子上。
黄雨梦看著桌上的饭菜,本以为娘只煮了豆角。
没想到还有一大盘红烧鸡肉,鸡肉旁边的大盘子里还有饼。
她伸手拿了一块饼,笑著说:“娘,你晚上炒了鸡肉啊?”
黄大妮这时坐在一旁,脸上带著笑意,开口道:
“三妮,娘说你明天就去上京了,知道你最喜欢吃炒鸡肉里面贴的这个饼。
下午忙完没一会儿,娘就杀了一只公鸡。”
黄雨梦一听,咬了一口饼,那饼带著有鸡肉的鲜香,又有嚼劲。
隨后看向陈氏,笑著说道:“谢谢娘。”
陈氏一听,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开心地说道:“不用谢,娘看你吃的开心,娘才开心。”
將眾人的饭都盛好后,陈氏拿出一个玉米,递到陈老汉跟前,笑著说道:
“爹,你试一下,三妮说这是玉米,你尝尝好不好吃。”
陈老汉接过玉米,先拿到鼻子前闻了闻,一股清新的香气扑鼻而来。
开口笑著说道:“爹闻著味道就好吃。”
说著,拿起玉米就往嘴里咬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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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氏见状,赶忙说道:“爹,得把这皮剥了,吃里面的才行。”
陈老汉这时正咬了一口带著皮的玉米,感觉咬起来特別费劲。
心里还在嘀咕:这粮食怎么闻著香,咬起来这么费劲?
原来自己没吃对。
想到这里,他尷尬地点了点头。
隨后,把玉米皮给剥开,露出了里面饱满又黄亮亮的玉米粒。
他又咬了一口,这次,香甜软糯的口感在嘴里散开,不由得连连点头。
说道:“秋儿啊,这玉米太好吃了,明天还有吗?我让你二哥带一个回去给你娘也尝尝。”
陈氏听后,笑著点头应道:“有的,爹!三妮今天去地里掰了一大堆玉米。
都放在了灶房里了,我瞧著实在太多,今天就只煮了一半。
明天您多带些回去,让大嫂都煮上,给小孩子们都尝尝鲜。”
陈老汉听了,笑著说道:“那敢情好!也让孩子们尝尝。”
说罢,他朝围坐在桌边的几个小孩招招手,语气里满是期待:“快吃啊,你们!这玉米又香又甜,好吃得很!”
黄五妮早被玉米的香气勾得直咽口水,此刻忙踮起脚尖拿起了一个。
隨后又拿了一个,递给身旁的王佑雪。
看向陈老汉,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外公,我早就闻到了香味,你也赶紧吃,吃的多多的。”
陈老汉听了小外孙女的话,眼角的皱纹都舒展开来:“好好好,外公吃多多的。”
陈氏这时拿了一个玉米递给黄云云,热情地招呼道:“小云呀,在二嫂这儿別见外!
快尝尝这稀罕物,咬一口满嘴都是甜丝丝的味儿!”
黄云云赶忙笑著双手接过,剥开金黄的外皮,露出了玉米粒。
咬下第一口时,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清甜的汁水加上软糯的口感,抬头笑著说道:“二嫂,这粮食咋能这么好吃,我感觉比馒头还好吃。”
陈氏听后笑著说道:“好吃,你多吃一点,煮的多。”
黄云云听后赶忙点头,小口小口地细细品味起来。
欢声笑语中,一顿饭很快就接近尾声。
桌上还剩几个没动的玉米,陈氏放下碗筷,看向陈老汉,说道:
“爹,这还有几个玉米,你们带著。夜里在外面睡觉,要是饿了就垫垫肚子。”
陈老汉连忙摆摆手:“不用不用!爹现在,在你家哪顿都吃的饱饱的。
晚上不饿,留著明天早上吃也不迟!”
陈氏一听,点了点头。
隨后,盘算著明天一早再煮些玉米,给三妮他们路上当乾粮。
黄雨梦这时,揉了揉吃得发胀的肚子,晚上又吃的太多了。
隨后,转头看向黄二树,笑著开口道:“爹,我明早就要启程去上京了。
这几天还有不少桃子拉过来,仓库里那些空酒缸,等桃子榨成汁,就全部用来酿酒。
我不在家的时候,您记得做酒时,往桃汁里撒上酒麴,仔细搅拌均匀,再把缸盖严实了。
每隔两天去查看一次,要是有什么不对劲,就去县城酒馆问问別人怎么酿酒的。
如果別人不说,就去找夏掌柜让他托关係问问。”
黄二树一听,眉头紧锁,闺女说这酒会坏,这要看好了才行。
隨后,满脸担忧地赶忙说道:“三妮,这酒麴到底要放多少啊?
爹心里没个准数,就怕放多放少,到时候酒坏了可咋整?”
黄雨梦歪著头思索片刻,自己上次一缸酒放了大概十克左右的酒麴。
跟爹说十克他肯定也不明白。
隨后,笑著说道:“爹,一缸桃子酒,放大概十粒花生米那么多的酒麴就差不多了。
就算少个一两颗,问题也不大,但千万不能放多了,多了酒容易发酸。”
黄二树一听,伸出布满老茧的右手,掌心向上。
隨后,他抬起头,眼神里仍带著几分不確定:
“三妮,你说的酒麴,是不是就这么一丁点儿?爹瞧著,也就一个手掌心这么多?”
黄雨梦听后,赶忙走过去,在爹的手掌心轻轻比划了几下:“对的爹,差不多就这些!”
黄二树听后,这才放下心来,就怕会弄错了。
这桃子,还有人工可都是花了钱的,可不能有一点差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