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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2章 她在担心他?
    加入合欢宗后,师妹的鱼塘炸了 作者:佚名
    第352章 她在担心他?
    云洛给承影剑施了个清洁术,又给了它一瓶灵液。
    承影剑吸收完灵液就乖乖躺在一旁,也不打扰。
    云洛的手还被抓著,她拍了拍裴砚清的手,想让他鬆开。
    但不知是不是本能,他虽然昏迷著,手却越抓越紧。
    没办法,她只好给霍梅发了个消息,麻烦对方跑一趟。
    霍梅收到消息后,马不停蹄赶来,用神识给裴砚清检查了一番后,道:
    “失血过多、神识和灵力消耗过度,养一养就好了。”
    她又拿了些现成的灵丹。
    “我手里暂时只有这些,等我回去后,再炼一点送过来。”
    云洛放下心:“多谢师姐。”
    她摆手:“都是姐妹,不说那些。行了,他没什么大碍,我就先走了。”
    將霍梅送走后,云洛回到洞內又给裴砚清塞了把丹药,之后便坐在案几边练习阵法。
    五日后。
    云洛练剑归来,刚踏入洞府就和刚醒的男人大眼瞪小眼。
    裴砚清脸上茫然,像是分不清现实和虚幻。
    直到云洛走上前,在他眼前挥了挥,见他没反应,又去摸他额头。
    外面在下雪,她指尖的温度比他额头低,微凉的触感让他一下惊醒。
    他一把將人抱住,因为云洛是站著的,他只能环住她的腰,脸贴在她胸口,感受她的体温和心跳。
    “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他瘦了些,本就分明的五官更显深邃。
    哪怕靠的位置有很多肉,云洛也被他下巴顶得难受。
    她摸了摸他浓密的发顶,略带揶揄:“你硌到我胸了。”
    “……”
    气氛一下变得诡异,以至於裴砚清满肚子倾诉思念的话被堵了回去。
    他直起身,一脸歉意:“抱歉。”
    云洛终於恢復自由,拿起一旁的丹药给他。
    “你遇到什么事了?不就是护送吗,怎么耽误了这么久,还受伤了?”
    裴砚清靠在床头,手下意识想抓什么。
    云洛將手递过去,他一把握住,大拇指指腹在她手背上摩挲。
    身体有些虚弱,他声音带著丝沙哑疲倦。
    “原本三个月前就该结束了。但那两人竟想借著那禁地深处的凶兽杀我灭口。我一直警惕著他们,所以在他们出手时便將二人反杀。没想到,打斗的动静还是惊扰了深处的凶兽。那傢伙修为深不可测,我甚至都没有看到它就被威压逼得使不出灵力。好在我身上还有些法宝,助我勉强逃脱。我这些伤,是逃命时,被其他妖兽伤的。”
    三言两语间,云洛已经能想到其中惊险。
    “那两人也太无耻了,居然想杀人灭口。真是可惜,就那么死了,你佣金都没拿到呢。”
    裴砚清笑笑,掏出几个乾坤袋。
    “佣金虽然没拿到,但他们身上的好东西不少,远比佣金值钱。”
    “你还知道舔包啊。我喜欢。”
    云洛拿起一个看了看,满满一袋灵石,估计有个上百万,其他几个,都是各种天材地宝,还有许多高阶心法和丹方。
    “真富有啊,你发財了。”
    她一看到宝贝眼睛就发光,哪怕东西不是自己的,光是看看也能高兴许久。
    裴砚清掩唇笑了笑,將装了灵植和丹方的乾坤袋往她面前推,里面还有两鼎丹炉。
    “给你。”
    这是裴砚清拿命换来的,云洛並不想要,她刚要婉拒,他却道:
    “我不会炼丹,拿著也浪费,你拿去,炼成的丹药分我几颗就好。”
    拿著怎么会浪费,隨便一棵地阶以上的灵植拿出去都能换不少灵石,他这么说,无非是让她能接受。
    云洛想了想,道:“行吧,以后分你一半。”
    裴砚清勾了勾唇,后知后觉感到有些晕眩。
    他扶额往后靠了靠,嗓音虚弱。
    “我昏迷了多少天?”
    云洛像是在看一个病美人。
    “五天。”
    “五天?”他似是诧异,旋即眼底浮现出一抹惊喜。
    所以,这五天云洛都守著他?
    “对啊,你不知道, 你突然出现,还一身血,我嚇了一跳。还以为是歹人,差点就动手了。”
    “好在,霍师姐说你只是失血过多,养一养就好了。”
    云洛把霍梅配的丹药给他,上面还贴了標籤,每天吃几次,每次吃几颗写得清清楚楚。
    “这是霍师姐给的丹药,灵石还没给,晚些时候我带些灵植给她。”
    手中的装丹药的瓶子一下变得滚烫。
    裴砚清目光落在云洛脸上,盯著她喋喋不休的唇,许久,才终於问出积压在心底的问题。
    “你为何会在这里?”
    云洛不太明白他的意思。
    他微微起身,抬手,摸上她脸颊。
    常年练剑的手带著一层薄茧,刮在脸颊上痒痒的。
    那双漂亮的眼眸被温柔填满,倒映著她的脸。
    “是因为,担心我吗?”
    云洛鑑定完毕,眼前的男人,是恋爱脑晚期。
    明明虚弱得说话都中气不足,还在想自己担不担心他的问题。
    “你还是少说话吧,霍师姐说你要休息。我就不打扰你了,你这么大个人了,相信可以照顾好自己,我走了。”
    但有人今天铁了心要一个答案。
    抓著她的手微微用力,云洛又跌坐回去,身体贴在他胸膛。
    他重复道:“阿洛是在担心我吗?”
    云洛不太喜欢把情感用言语表达出来,她更喜欢用行动。
    眼前的裴砚清,只穿著白色的中衣,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里面浅浅的伤口。
    他披著发,俊朗的面容带著虚弱,却又深情地看著她,很难不让人动容。
    对病美人, 她总会多一份偏爱。
    於是,她微微前倾,手指勾起他下巴,对著那张没有血色的唇吻了下去。
    他自觉张开唇,唇舌与她嬉戏,在静謐的空间里,发出浅浅的水声。
    吻到唇微微发麻,云洛才放开他,鼻尖与他相贴。
    因为一个吻,病美人的脸上多了层淡淡的粉,像夏日含苞绽放的荷花。
    而唇上的水光,则是清晨的露水,更显得娇艷欲滴。
    云洛低头,又在他唇上舔了舔。
    直到感觉他心跳已经快到极限,她才抬头,眼中带著丝浅浅的笑意。
    “嗯,我担心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