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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7章 香迷糊了
    加入合欢宗后,师妹的鱼塘炸了 作者:佚名
    第157章 香迷糊了
    “狐……狐狸啊。”
    云洛低头看了眼,把昏迷的小狐狸往他面前举了举。
    “怎么样,是不是很漂亮?我捡的!”
    沈棲尘没工夫欣赏,因为他已经狂打起了喷嚏。
    “阿嚏、阿嚏、阿嚏……”
    一口气的功夫,他打了十几个喷嚏。
    云洛赶紧把小狐狸往旁边一放,用灵力罩起来。
    “抱歉,你过敏啊?”
    沈棲尘又打了会儿喷嚏,慢慢的才恢復。
    他看了眼鼻嘎大点的狐狸,总觉得样子有点眼熟。
    “我没事。”
    他靠近了看,因为活太久记忆太杂乱,一时想不起来在哪见过。
    “你在哪捡的?”
    云洛把经过说了,看他眼睛都红了,关切道:
    “你没事吧?你对毛髮过敏吗?可你不是摸拽拽都没事吗?”
    “只是对狐狸过敏。”沈棲尘解释道,指尖溢出灵力,输入小狐狸体內。
    “放心,不严重,我以后注意用灵力挡开毛髮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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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话间,小狐狸身上的伤口已经痊癒了,连疤痕都没留下,只剩下一条没有毛髮的白色痕跡。
    云洛摸了摸小狐狸软软的肚子,虽然依旧昏睡著,但气息已经平稳。
    她不由在沈棲尘脸上亲了一下。
    “你真好,奖励一下。”
    沈棲尘摸著被亲的地方,觉得几十个喷嚏没白打。
    他得寸进尺指了指自己嘴巴。
    “这里也要。”
    云洛好几天没色色了,飞快看了眼门口,然后一把將人按倒。
    “小妖精,你在玩火。”
    她霸总附身,压在男人身上,对著他花瓣一样的唇吻了上去。
    用吻似乎不太准確,更像是咬,想要把他吃进肚子里。
    涂山鄞刚睁开眼,就看到捡他的女人和一个男人啃咬在一起。
    那男人的手都伸进了女人衣服中,没一会儿一片雪白映入他漂亮的狐狸眼。
    他赶紧闭上眼,那片雪白却在他脑中挥之不去。
    他一个刚成年的狐狸哪儿见过这个,顿时一阵气血翻涌,有了上不得台面的反应。
    好在二人都是修仙之人,听力敏感。
    云洛察觉到他不平稳的呼吸,推开面前的脑袋。
    “小狐狸还偷看呢。”
    她伸手將他抱到胸前,摸了摸他的毛髮。
    阵阵香味要把涂山鄞香迷糊了,身体更见不得人了。
    他现在是幼狐的形象,但生理却是个成年狐。
    怕被发现异常,他只得將尾巴牢牢贴在肚子上。
    好在云洛没有掰开来看,摸了两下便把他收进了灵鐲空间。
    “咱们继续。”
    她给自己施了个清洁术,免得身上有残余的毛髮。
    沈棲尘觉得自己被偏爱了,兴奋得格外卖力。
    屋子里设了禁制,外面听不到里面的声音,但门外的走动和交谈的声音却能清晰传入两人耳中。
    云洛显然还不是合欢宗优秀弟子,因为沈棲尘明显感觉到她在紧张。
    他吻了吻她的唇。
    “乖阿洛,放轻鬆。”
    ……
    第二日,云洛没有出门,坐在院子的石凳上嗑瓜子。
    春娘在一旁绣帕子,她的孩子和刘村长放在一旁晒太阳。
    云洛盯著她手里的花样,不是村里人喜欢的桃花和鸳鸯,而是一株君子兰。
    她拍了拍衣服上的瓜子壳,道:
    “春娘,这是你家乡的花吧?”
    此地一年有大半时间被积雪覆盖,不適合君子兰这样不耐寒的植物。
    春娘笑笑,没有否认,“是,这是我母亲最喜欢的花。”
    说著將花样捧到她面前,云洛看出,这是她给的那匹布。
    自己特意去换的平价布匹,在这处偏远山村,却是奢侈的存在。
    看著面前的温柔女人,云洛突然问:
    “春娘,你想回家吗?”
    “家?”春娘笑笑,没有回答,继续绣帕子。
    这时,筐里孩子的哭了,她又绣了几针,才不慌不忙去看。
    是孩子尿床了,春娘拿过乾净的尿布,不太熟练地换著。
    云洛盯著她手里的孩子,粉雕玉琢,虽然肉嘟嘟的,但云洛能看穿他的骨相,高鼻樑,下頜骨不尖不方,十分流畅。
    只要长大了不胖,定是个俊秀孩子。
    反观在一旁流口水的老村长,方脸塌鼻,骨相一点也不立体。
    春娘安抚好孩子,顺手用换下的尿布擦掉村长脸上的口水。
    看到对方眼里的仇恨,她熟视无睹。
    “李姑娘是觉得这孩子和他不像吗?”
    云洛:这可不兴说。
    春娘將尿布搭在村长后面的靠背上。
    “姑娘慧眼,这的確不是他的孩子。”
    云洛:“……”她並不想知道。
    春娘却像是找到了知己,自顾自与她倾诉起来。
    “老刘这个人啊好色,可惜他身体又不好。作为他的妻子,自然要为他的身体著想,我便配了点草药让他修身养性。”
    “可他好面子,我大好的年纪跟著他,若是一直没孩子,別人肯定会怀疑是他的问题。”
    “所以啊,我只能去借种了。这样,我有了孩子,他也保全了名声。”
    “李姑娘,你说,天底下去哪儿找我这样善解人意的女人?”
    善解人意是可以这样用的吗?
    不过想到她的遭遇,只要不是杀人放火,云洛都可以理解。
    “哈哈哈……”见她一脸严肃,春娘突然笑出声。
    “李姑娘,我说笑的,你不会信了吧?”
    她拍了拍刘村长的肩膀。
    “我是个好女人,怎会干偷人的事。这孩子,真真是我家老刘的,还是他亲眼看著从肚子里爬出来的。”
    她说著凑到男人耳边,“老刘,你说,这孩子是不是你的?”
    刘村长脸涨成猪肝色,似乎有很多话要说,但一张口就是“阿巴阿巴”。
    云洛看了他一眼,生不出一点同情。
    同时更加確定,春娘知道什么。
    “春娘,你知道我们出不去吗?”
    她动作顿了下,手从刘村长肩上收回,没有回答。
    云洛眼睁睁看著她开始收东西。
    她將院子里的杂物收完,才將孩子抱进屋,最后把刘村长粗鲁推回柴房。
    她提上一个竹篮,推开院门,回头道:
    “她不会伤害女人的。”
    说完,她挎著竹篮出了门。
    “她是谁?”
    云洛追上去,“你告诉我,我带你回家。”
    春娘侧过身,微微摇头。
    “我知道你有一万种法子从我嘴里套话,但没用的,你们打不过她。”
    她身形单薄,清晨的山风几乎要把她吹走,云洛从她脸上捕捉到了一瞬的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