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辞的话音刚落,全场数百名来自全球各地的记者瞬间沸腾了。
各种长枪短炮的镜头死死地懟在这个穿著夏威夷大裤衩的华夏男人脸上。
闪光灯咔嚓咔嚓闪成一片,几乎要晃瞎人的眼睛。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瞪大了眼睛,等著看这位传说中吃软饭吃到世界首富境界的男人,到底能搞出什么惊天地泣鬼神的大动作。
甚至连沈清婉都有些好奇地转过头,看著自家老公那副狂拽酷炫的模样。
她虽然知道许辞向来不按常理出牌,但这可是寸土寸金的华尔街,还能怎么折腾?
许辞骚包地推了推鼻樑上那副並不存在的墨镜。
他大摇大摆地走到纳斯达克交易中心那扇巨大的落地窗前。
然后,他隨意地抬起右手,就像是在菜市场挑大白菜一样。
指著窗外那条横贯纽约、象徵著全球金融心臟的华尔街主干道。
“老婆,你看对面那条街。”
许辞的声音不大,但透过周围几十个麦克风的扩音,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大厅。
“从街头那栋一百二十层的环球金融大厦,到街尾那座有著两百年歷史的洛克菲勒大厦。”
“包括中间那十几栋玻璃幕墙的高楼。”
许辞一边说,手指一边在空中画了一个夸张的半圆。
“这破纳斯达克大楼实在是太寒酸了,连个像样的停车场都没有。”
“我觉得只有对面那一整条街的地標建筑加起来,才勉强配得上咱们辞婉集团全球总部的逼格。”
许辞转过头,衝著沈清婉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洁白整齐的牙齿。
“大宝,干活了!”
许辞甚至都没有掏手机,只是仰起头,衝著头顶的虚空隨意地喊了一嗓子。
“收到,老爸。”
一个奶声奶气却透著绝对冰冷机械感的声音,突然在交易大厅的广播系统里突兀地响了起来。
那是远在地球另一端的大宝,直接黑进了纳斯达克的內部播音系统。
“正在计算华尔街主干道所有物业的当前市值溢价。”
“资金已从瑞士银行十三个隱秘帐户中调集完毕。”
大厅里的那些华尔街老资本家们听到这番对话,一个个脸色煞白,像见了鬼一样。
“狂妄!简直是不可理喻的疯子!”
一个白髮苍苍的华尔街巨鱷愤怒地挥舞著手里的拐杖。
“你知道那条街值多少钱吗?那是整个美利坚的经济命脉!”
“哪怕是你们辞婉集团,也不可能在一天之內拿出那么多现金流来收购一整条街的物业!”
许辞连正眼都没看那个暴跳如雷的老头。
他只是慵懒地靠在落地窗上,掏了掏耳朵。
“老头,你的眼界太狭隘了。”
“在绝对的金钱面前,所谓的经济命脉,也不过是明码標价的商品而已。”
仅仅过了不到三十秒。
交易大厅那块原本用来显示全球股票指数的巨大弧形屏幕,突然剧烈地闪烁了一下。
紧接著,所有的股票数据全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连串密集的收购確认合同。
“叮——”
“环球金融大厦已完成全资收购,资金已到帐。”
“叮——”
“华尔街七號摩天大楼已完成全资收购,资金已到帐。”
“叮——”
大厅广播里,大宝那毫无感情波动的声音,就像是死神的倒计时,一声接著一声地敲击在所有人的心臟上。
不到三分钟的时间,那条被誉为世界金融心臟的街道上,总计十八栋地標性建筑,已经全部易主。
它们的新主人,统一变成了辞婉集团。
刚才还在叫囂的那个华尔街巨鱷,此刻双腿一软,直接一屁股瘫坐在了地上。
他那双浑浊的老眼里充满了无法掩饰的惊恐与绝望。
他刚才收到了助手的简讯,他名下最引以为傲的投资银行大楼,竟然在几分钟前被强制收购了。
而且对方给出的溢价高达惊人的三倍,让他连拒绝的资格和藉口都找不到。
整个大厅死寂一片。
那些平日里西装革履、高高在上的金融精英们。
此刻看著许辞的眼神,就像是看著一个降临人间的怪物。
买下一条街?
而且是华尔街!
这特么是碳基生物能干出来的事吗?
这到底要多少钱?一万亿?还是十万亿?
他们甚至连想都不敢想那个恐怖的数字。
许辞满意地看著这群被彻底嚇傻的老外。
他转过身,深情地看著同样处于震惊状態的沈清婉。
“老婆,这下咱们的新总部够宽敞了吧?”
许辞自然地揽住沈清婉纤细的腰肢,在全场无数镜头的注视下,囂张地吻了下去。
闪光灯再次疯狂地闪烁起来。
这一刻,许辞和沈清婉拥吻的画面,隨著纳斯达克的巨大屏幕,实时转播到了全球每一个角落。
时代广场的大屏幕、东京新宿的gg牌、伦敦皮卡迪利广场的电子屏。
所有人在这一刻都被这口奢侈的惊天狗粮塞得满满当当。
“我的天哪,这简直是人类歷史上最昂贵的一次秀恩爱!”
“吃软饭吃到把华尔街买下来送老婆?这男人到底是什么神仙下凡啊!”
全球的网络瞬间瘫痪,无数网友在屏幕前疯狂地尖叫著。
许辞和沈清婉在一眾保鏢的护送下,高调地走出了纳斯达克大楼。
就在两人准备坐上那辆拉风的加长版防弹劳斯莱斯,去视察他们刚买下的那条街时。
许辞口袋里的特製加密手机突然急促地震动了起来。
这手机是二宝亲自改装的,只有在遇到紧急的情况下才会响起。
许辞眉头微皱,立刻按下了接听键。
“喂,二宝,家里出什么事了?”
许辞的语气瞬间变得严肃。
难道是那些修仙老怪的残党跑到江城去报復了?
然而,电话那头传来的,却不是二宝遇到危险时的呼救声。
而是一阵粗重、激动、甚至带著几分语无伦次的喘息声。
“爸……爸爸……”
二宝的声音结结巴巴的,仿佛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奇蹟。
“你……你快带妈妈回来……”
“我……我可能搞出了一个不得了的东西。”
许辞听著儿子这反常的语气,心里的一块石头总算落了地。
只要不是孩子们有危险,这世上就没有什么能让他感到害怕的。
“你小子又捣鼓出什么新毒药了?把恭王府的锦鲤又给毒死了?”
许辞放鬆地靠在劳斯莱斯柔软的真皮座椅上,调侃了一句。
“不是毒药!老爸,绝对不是毒药!”
二宝在电话那头激动得直接跳了起来,声音大得连坐在旁边的沈清婉都听得一清二楚。
“爸爸,我把从崑崙秘境带回来的那株万年冰晶草,和太乙神针的激发液融合了。”
“然后……然后我又加了一点大宝实验室里的超导材料碎屑。”
二宝的声音因为极度的兴奋而变得尖锐。
“老爸,我研製出了一种药水……”
“一种能够彻底改变人类物理学认知的神秘药水!”
许辞愣了一下,疑惑地看了沈清婉一眼。
“什么药水这么神奇?”
电话那头,二宝深吸了一口气,缓慢、清晰地吐出了几个字。
“我研製出了一种……能让人体细胞瞬间突破地球引力束缚的……反重力药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