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辞那充满贪婪与恶趣味的眼神,在太虚宗这片传承了千年的禁地里肆无忌惮地扫荡著。
沈清婉顺著他的目光看去,那些散发著诱人灵气的天材地宝瞬间点燃了她骨子里的商业基因。
虽然她现在已经是掌控千亿商业帝国的女皇。
但面对这种无本万利、满地是宝的诱惑,那种源於商人的本能还是让她瞬间满血復活。
“老公,你说得对。”
沈清婉的凤眸里闪烁著毫不掩饰的精光。
她刚才那种虚弱小白花的模样已经完全消失不见。
“咱们大老远跑来这种鸟不拉屎的地方,受了这么大的惊嚇,怎么能空著手回去?”
“这满园子的花花草草,就当是他们太虚宗给我的精神赔偿了。”
许辞闻言,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他一把搂住沈清婉的纤腰,在她那恢復了红润的脸颊上重重地亲了一口。
“老婆,我就喜欢你这种不吃亏的性格。”
“来都来了,咱们今天就给这些修仙的土包子上一课,让他们见识一下什么叫做真正的寸草不生!”
两人相视一笑,那副默契十足的强盗嘴脸,若是让外人看了,估计得嚇得连夜买站票逃离崑崙山。
太虚宗的那些残存弟子和长老们,此刻正躲在几百米外的一座残破大殿里瑟瑟发抖。
他们惊恐地看著这对杀神夫妻在他们视为圣地的灵药园里大摇大摆。
却没有任何一个人敢站出来说半个“不”字。
开什么玩笑?
连他们闭关几百年的元婴老祖都被那个男人一根枯树枝秒杀了。
他们现在出去,不是找死是什么?
只能眼睁睁地看著自家宗门千年的底蕴,即將遭到毁灭性的洗劫。
许辞是个行动派,既然决定了要抢,那就绝对不含糊。
他走到那片灵气最浓郁的药田边。
看著那些年份少说也有几千年的灵芝、人参、首乌,眼睛都绿了。
“二宝那小子天天吵著要研究新毒药,这些极品药材刚好带回去给他练手。”
许辞一边自言自语,一边毫不客气地催动纯阳真气。
他没有像那些修仙者一样小心翼翼地一株株採摘。
而是直接用庞大的真气化作一只无形的大手,將整片药田连根拔起!
“轰隆隆!”
泥土翻飞,灵气四溢。
那片占地足有半个足球场大小的珍贵药田,竟然被许辞粗暴地连著地皮一起卷了起来。
他將真气压缩,把这堆泥土和灵药打包成了一个巨大的圆形包裹,稳稳地托在半空中。
躲在远处的太虚宗长老们看到这一幕,心臟都在滴血。
“那……那是老祖亲自栽种了八千年的紫叶龙舌草啊!”
“他竟然连土都一起挖走了,这简直是暴殄天物!暴殄天物啊!”
一个鬍子花白的老者捶胸顿足,压抑著声音痛苦地哀嚎著。
但他连哭都不敢哭出声,生怕引起那个魔鬼的注意。
沈清婉也没有閒著。
她踩著那双沾了点雪水的定製高跟鞋,在太虚宗的藏宝阁废墟里来回巡视。
刚才许辞那一剑虽然劈碎了藏宝阁的大半建筑。
但里面那些用特殊材料打造的储物架和宝箱却依然完好无损。
“老公,快来看看这个!”
沈清婉兴奋地衝著许辞招了招手。
她推开一个刻满符文的紫金宝箱,一股刺眼的灵光瞬间照亮了周围的废墟。
那是一整箱切割得四四方方的极品灵石!
每一块都晶莹剔透,里面蕴含著浓郁到极点的纯净灵力。
许辞走过去,隨手拿起一块灵石掂了量。
“这玩意儿的纯度,比咱们在非洲挖的那些钻石强太多了。”
“拿回去给大宝当超级计算机的冷却能源,绝对好使。”
许辞大手一挥,几十个装满极品灵石的宝箱瞬间被真气托起,加入了那个越来越庞大的“战利品编队”。
接下来,这夫妻俩就像是进入了无人超市的疯狂顾客。
上古修士留下的飞剑?带走,给三宝拿去当削苹果的小刀。
不知名凶兽的內丹?带走,拿回去给那几只看门狗当零食。
太虚宗歷代掌门穿过的防御法衣?带走,虽然款式土了点,但拆了当防弹衣的里子还是不错的。
只要是散发著灵气、看起来值钱的东西。
许辞和沈清婉连看都不多看一眼,统统打包。
半个小时后。
太虚宗原本金碧辉煌、底蕴深厚的后山禁地,已经被这对夫妻洗劫得犹如颱风过境。
別说是灵草法宝了,连那些用来装饰假山的极品玉髓都被许辞用剑气削了下来。
但沈清婉似乎还不满足。
她那双锐利的凤眸在空荡荡的禁地里扫视了一圈,最后停留在脚下。
那是一片用上等白玉铺就的巨大广场。
这些白玉不仅材质极佳,而且常年受灵气滋养,隱隱散发著温润的光泽。
“老公,我觉得咱们家后院那块青石板路太土了,跟咱们现在的身价不配。”
沈清婉用鞋跟踩了踩脚下的白玉地砖,语气中带著一丝挑剔。
许辞瞬间秒懂了老婆的意思。
他转头看向那头一直乖乖趴在旁边充当保鏢的巨型雪怪。
“大白,別趴著了,起来干活。”
许辞吹了个口哨,指了指脚下的白玉广场。
“把这些地砖全都给我撬下来,一块都不许剩。”
雪怪虽然听不懂这么复杂的话。
但它对许辞的指令那是绝对服从,而且它这体型干这种拆迁的活简直是专业对口。
它发出一声低吼,两只巨大的爪子猛地插进白玉地砖的缝隙里。
“咔嚓!咔嚓!”
伴隨著一阵刺耳的碎裂声,那些坚固的白玉地砖被雪怪粗暴地一块块掀飞了起来。
躲在远处的太虚宗眾人,此刻已经彻底麻木了。
“连……连地砖都不放过?”
“这到底是哪里来的土匪啊?我们太虚宗几千年的基业,今天算是彻底完了……”
几个年轻弟子已经忍不住低声抽泣起来。
他们引以为傲的修仙圣地,现在连一块完整的砖头都找不到了。
一个小时后。
拆迁工作终於圆满结束。
许辞满意地看著半空中那几个用纯阳真气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巨大包裹。
里面装满了太虚宗千年的积累。
“差不多了,老婆,咱们该回家了。”
许辞拍了拍手上的灰尘,转身抱起沈清婉。
他再次將目光投向那头任劳任怨的雪怪。
“大白,过来。”
许辞把那几个重达几十吨的真气包裹,毫不客气地全都绑在了雪怪那宽阔的背上。
可怜的雪怪瞬间被这恐怖的重量压得四肢一软,差点直接趴在地上。
它那双铜铃大的眼睛里,竟然泛起了屈辱的泪光。
想它堂堂崑崙雪山的霸主,能生撕武道宗师的上古凶兽。
现在竟然沦落成了给人拉货的苦力骡子!
但这头杀神在旁边盯著,它连反抗的念头都不敢有,只能委屈巴巴地低吼了一声。
许辞抱著沈清婉,瀟洒地跃上了雪怪的肩膀,坐在了那堆积如山的战利品最顶端。
“出发,目標江城恭王府!”
许辞意气风发地指著前方。
雪怪吃力地迈开粗壮的大腿,扛著那座移动的宝库,轰隆隆地朝著秘境的出口走去。
隨著这对强盗夫妻的离开,太虚宗的那些人才敢狼狈地从废墟中爬出来。
看著光禿禿的灵药园和坑坑洼洼的白玉广场,整个秘境迴荡著绝望的哀嚎。
几天后。
江城,恭王府。
老陈正指挥著保安们在院子里巡逻。
突然,一阵沉重的脚步声从门外传来,连地面都跟著微微震颤。
“什么情况?难道是又有不长眼的上门找事?”
老陈立刻警惕地拔出了腰间的电击棍。
但当恭王府的大门被推开时,所有人都惊呆了。
一头身高五米、浑身白毛的恐怖巨兽,扛著几座小山一样的包裹,疲惫地走了进来。
而在那包裹的最顶端,许辞正抱著沈清婉,笑眯眯地冲他们挥手。
“姑爷!大小姐!你们终於回来了!”
老陈激动得连电击棍都扔了,立刻迎了上去。
听到动静,七个小魔王也像脱韁的野狗一样从屋里冲了出来。
“爸爸!妈妈!”
三宝跑得最快,直接一个飞扑,抱住了许辞的大腿。
“哇!好大的狗狗啊!”
二宝的注意力瞬间被那头庞大的雪怪吸引了,他两眼放光地掏出了毒药瓶。
许辞从雪怪背上跳下来,豪迈地一挥手,散去了包裹上的纯阳真气。
“轰隆!”
无数的极品灵石、千年灵药、白玉地砖瞬间如同瀑布般倾泻在院子里。
那刺眼的灵光和浓郁的药香,直接把恭王府的院子映照得如同仙境一般。
“福伯,大壮,赶紧叫人把这些东西搬进仓库。”
许辞囂张地指著那堆小山一样的宝藏。
“老婆,你快看,有了这些白玉地砖,咱们家后院终於可以重新装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