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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9章 天宫惊魂
    盗墓:娶妻仙姑,开局收瓶山六凶 作者:佚名
    第279章 天宫惊魂
    鷓鴣哨沉默了下来,陈玉楼和吴疆的话有理有据,让他不得不重新思考。
    他回想起自己一路走来的经歷,那些诡异的布局,层层的杀机,確实不像是只为了守护一口棺槨那么简单。
    “那仙宫在哪里?”
    片刻之后,鷓鴣哨问道,语气中的疯狂稍稍褪去了一些,多了几分冷静。
    “既然人间、幽冥界还有仙界天宫,那天宫必然在......”
    陈玉楼说著,手指指了指下面的影骨棺,眾人面前的青铜槨,再指了指青铜槨正上方。
    “咻!”
    鷓鴣哨不再犹豫,顺势取出腰间的飞虎爪,径直朝著青铜槨正上方捅去。
    咚!
    飞虎爪直接把上方石壁捅出一个可以容纳一人通过的三角形洞口!
    “这便是象徵『飞升』的通道了。”
    陈玉楼看著黝黑的洞口,眼中满是感慨,“献王为了成仙,当真是耗费了无数心血,构建了这么一个庞大而诡异的墓局。”
    鷓鴣哨的目光紧紧盯著石阶的尽头,眼中再次燃起了希望的火焰。
    他知道,雮尘珠,必然在那里。
    “走!”
    鷓鴣哨率先一个飞跃跳了上去。
    黑瞎子等人也紧隨其后,朝著那象徵著“飞升”的上层空间走去......
    就在齐铁嘴也要跟上去的时候,却被吴疆拦了下来。
    “老八,老洋人兄弟,你们和卸岭以及张家的弟兄在这里保护好花灵和尹姑娘,就別上去了。”
    吴疆的话扔老洋人和齐铁嘴身形一顿,但还是停了下来,他们相信吴疆不会无缘无故的阻止他们前往最终的墓室。
    “我也要上去......”
    尹新月倔强的想要跟著他们,却被吴疆打断,“上面有一个大傢伙,不比霍氏不死虫弱,而且空间太窄了。”
    “你们在下面,慢慢往后撤,有小红在没什么危险。”
    吴疆轻轻拍了一下尹新月的肩膀,然后又对花灵笑了一下。
    “那,疆爷,你们小心。”
    齐铁嘴听到上面有个大傢伙,巴不得不上去呢......
    眾人眼前,是一条笔直延伸的甬道。
    甬道两侧的石壁上,每隔数步便矗立著一尊丈高的天神雕像。
    这些雕像並非寻常庙宇中慈眉善目的模样,反倒个个面目狰狞!
    千人千面,共同点唯有一双眼睛被打磨得光滑透亮,在穹顶微光的映照下,透出幽幽的绿光,如同鬼魅的注视,让人不寒而慄。
    “这献王搞的什么名堂,弄这些玩意儿嚇唬人?”
    张海杏缩了缩脖子,下意识地往吴疆身边靠了靠。
    她虽出身海外张家,但毕竟年轻,这般被无数双绿幽幽的眼睛盯著,还是难免心生发毛。
    陈玉楼抬手示意眾人噤声,目光扫过两侧的雕像,“一路上献王布下了那么多机关,所以这甬道绝非寻常通道,大家小心行事,莫要乱看乱碰。”
    说罢,他转头看向队伍前方,却发现一道身影早已遥遥领先,此刻正站在甬道的尽头,一动不动地面对著一面巨大的浮雕。
    正是鷓鴣哨。
    自进入献王墓以来,鷓鴣哨始终冲在前方,他心中对雮尘珠的执念太深。
    此刻他背对著眾人,身形挺拔,却透著一股说不出的怪异!
    既没有探寻的动作,也没有回头示意,就那般僵立在浮雕前,仿佛一尊与周围雕像融为一体的石像。
    红姑娘心中一紧,下意识地就要上前,“鷓鴣哨!”
    “別动!”
    吴疆的声音骤然响起,瞬间拦住了红姑娘的脚步。
    他的目光紧盯著鷓鴣哨的背影,眉头微微蹙起,眼中闪过一丝凝重。
    他能感觉到,甬道尽头的区域,瀰漫著一股极其隱晦的诡异气息,那气息不同於尸气,也不同於蛊毒,反倒带著一种能勾人心魄的魔力。
    好像他们在通天大佛寺遇到的大睡佛一样!
    “吒!”
    就在此时,吴疆突然深吸一口气,胸腔猛地扩张,隨即一声暴喝脱口而出。
    这一声断喝,如同洪钟大吕,在空旷的甬道中轰然炸开。
    声波层层叠叠地扩散开来,撞击在石壁上发出阵阵迴响,震得眾人耳膜嗡嗡作响,脚下的地面都仿佛微微震颤。
    “嘶!”
    张海杏被这突如其来的暴喝嚇了一跳,身子猛地一哆嗦。
    她惊魂未定地拍了拍胸口,抬头瞪向吴疆,嘴里的粗口已经到了嘴边,“你发什么神经……”
    可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见前方的鷓鴣哨突然浑身一震,紧接著便直挺挺地向后倒了下来。
    那姿態毫无预兆,仿佛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整个人如同断线的风箏一般。
    “不好!”
    陈玉楼眼疾手快,见状立刻脚下发力,身形如箭一般窜了出去,在鷓鴣哨即將落地的瞬间,稳稳地扶住了他的肩膀。
    眾人这才意识到不对劲,纷纷快步围了上去。
    红姑娘更是心急如焚,蹲下身握住鷓鴣哨的手腕,声音带著哭腔,“鷓鴣哨,你怎么样?你別嚇我!”
    被陈玉楼半扶半抱在怀中的鷓鴣哨,眼皮颤抖了几下,缓缓睁开了眼睛。
    他的眼神起初有些涣散,带著一丝茫然,仿佛还未从某种状態中挣脱出来。
    片刻后,他猛地回过神来,额头上的冷汗如同断了线的珠子一般滚落下来,瞬间浸湿了额前的髮丝。
    “呼呼呼......”
    他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胸口剧烈起伏,眼神中充满了后怕,双手甚至还在微微颤抖。
    “还好……还好没倒在这儿……”
    鷓鴣哨喃喃自语,声音沙哑得厉害。
    他心中暗自庆幸,若是自己真的倒在了这雮尘珠墓室的门外,没能完成搬山一脉世代的夙愿,没能找到解除诅咒的方法?
    那他就算是死,也无顏面见搬山一脉的列祖列宗。
    一想到这里,他的后背又是一阵发凉,冷汗浸湿了后背的衣物,黏腻地贴在身上,让他倍感不適。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陈玉楼见他缓过神来,沉声问道。
    周围的人也都目光灼灼地看著他,想要知道刚才究竟发生了什么。
    鷓鴣哨咽了口唾沫,喉结滚动了一下,才缓缓將自己的遭遇说了出来。
    他的声音依旧带著一丝颤抖,显然刚才的经歷让他心有余悸。
    “我刚才走到这甬道尽头,看到这面浮雕,突然就觉得眼前一花。”
    “再睁眼时,就看到浮雕后面出现了一道石门,石门打开,里面就是一间墓室,雮尘珠就放在墓室中央的供台上,散发著莹莹的蓝光。”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眼神中闪过一丝痴迷,仿佛又回到了刚才的幻境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