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第029章 巨蟒盘山
    盗墓:娶妻仙姑,开局收瓶山六凶 作者:佚名
    第029章 巨蟒盘山
    陈玉楼正欲朝著山上去看看具体情况。
    此时却看向从外面进来的顾寒山,这位白家的领头人神色匆匆,显然也是被瓶山的动静惊醒。
    本不以理会,不过吴疆的怒晴鸡让他们此行避免了很多伤亡。
    这个人情不得不还!
    “顾先生,” 陈玉楼沉声道,“我怀疑元代將军墓在山巔,原本打算今天就去探探,现在这情况……”
    听到这,顾寒山疲惫的脸上出现一抹亮光。
    “总把头是说,那处已经倾斜的山巔瓶口?”
    尾音微微上扬,像淬了冰的鉤子。
    后面四大太保也立刻炸了锅。
    李啸山猛地,铜铃眼瞪得快要脱眶,“总把头此言当真?可是那地方现在能去么?”
    王敬之倒是冷静,他看了一眼慢悠悠赶来的吴疆之后,才拍住李啸山的肩膀,温声说道,“山哥莫急,总把头既敢提这地方,必有凭据。”
    但此时的陈玉楼却没有心情跟他们玩文字游戏,冷声说道,“我闻风听雷的本事诸位信则罢,不信也无。”
    “不过我还要上去看看情况,诸位请便吧!”
    说完就侧身绕过几人,朝著瓶山上走去......
    “山都歪了,还去山顶?怕不是去给尸王当邻居。”
    “老李,少说丧气的话,你忘记了咱们是为何来此了!”
    顾寒山喝止他,转向另外几人,神色凝重。
    几人闻言才微微一怔。
    是啊,他们可是带著任务来的。
    想到这,又是一脸苦相。
    本以为这一趟瓶山之旅会很轻鬆,谁曾想......
    “顾叔,几位叔伯,我觉得我们还是要上去的。”
    吴疆突然开口,他刚安抚好被震动惊醒的怒晴鸡,神鸡似乎也察觉到什么,正对著瓶山的方向啼鸣。
    几人诧异的看著他,没想到吴疆小小年纪,做事情竟然如此乾净利落!
    “你们也看到了,怒晴鸡的表现,这次瓶山的倾斜不是表面上看起来的那么简单。”
    “六翅蜈蚣不见了,不代表瓶山千百年来的积累,就只出现了一只六翅蜈蚣!”
    “这些精怪的內丹並不比尸王金丹的效果差!”
    吴疆见几人惊疑不定,连忙说道。
    他还指望著大部队去引出六怪中的其他几怪呢。
    “去看看,盗墓四派从来没有正眼瞧过我们这些土夫子,才有我们诸多势力联合,如今倒是叫他们开开眼。”
    顾寒山一锤定音。
    而听到他把土夫子和盗墓四派相提並论,吴疆虽然不清楚其中有什么缘由,但从一向沉稳的赵望舒身上也看到冲天的战意。
    他就知道事情没那么简单。
    摸金有符、发丘有印、卸岭有甲、搬山有术!
    这是经过当时朝廷认可的存在,有证在手。
    而他们这些土夫子,都是一些学了半吊子盗墓手段,没有得到官方朝廷认证的野路子!
    双方这是正统之爭。
    事实也正如吴疆所想的那样,甚至犹有过之......
    一行人刚走出义庄,就见瓶山方向又滚下一阵碎石,烟尘瀰漫中,那倾斜的山体像头隨时会扑下来的巨兽。
    瓶山倾斜的轰鸣犹在耳畔迴荡,视线越过漫天扬尘,只见那座盘踞湘西千年的奇山正以一种奇怪的角度歪斜著。
    “山体结构怕是彻底崩了。”
    顾寒山的声音被风撕成碎片,他指著远处翻滚的烟尘,“看那落石密度,至少塌了半座西峰。”
    吴疆喉结滚动,幸好自己一行人早就撤出来了。
    不然......
    义庄到瓶山的几里路,他们愣是全力催动身法,两炷香的时间的到了。
    现场一片混乱。
    只见卸岭眾人扯著粗麻绳在废墟间穿梭,担架上的伤者裹著渗血的布条,被吆喝著往临时搭起的草棚送。
    “吴爷!顾先生!”
    一个满脸煤灰的卸岭力士踉蹌著跑来,裤腿还在淌血,“快!总把头他们在那边”
    几人顺著方向过去。
    正撞见两个力士抬著块磨盘大的岩石,石缝里还卡著半只断手。
    他皱著眉避开担架,忽然听见前方传来瓷器碎裂的脆响。
    红姑娘正蹲在草棚边,手里的药罐摔在地上,褐色的药汁漫过她沾著泥污的靴底。
    这女人素来是卸岭群盗里的铁娘子。
    可此刻的红姑娘,却像被抽去了骨头的皮影,背脊佝僂著,平日里总是梳得一丝不苟的髮髻散了大半,几缕青丝黏在煞白的脸颊上。
    “红姑娘?”
    吴疆放轻脚步走近,看见她指间的银鐲子正不受控制地颤抖,碰撞出细碎的声响,“瓶山到底怎么回事?是触碰机关了还是……”
    话音未落,红姑娘猛地抬起头。
    那双总是含著笑的杏眼此刻瞪得滚圆,瞳孔里缩著一团混沌的惊恐,像是有团火在里面烧得噼啪作响。
    她嘴唇哆嗦著,喉间发出嗬嗬的抽气声,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吴疆心里咯噔一下。
    隱隱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有……有东西……”
    红姑娘终於挤出几个字,声音尖细得不像她自己,“在瓶山当中...它醒了...”
    吴疆正要追问,这是忽然听到一阵沉闷的摩擦声,像是有什么巨大的东西正在岩石里蠕动。
    紧接著,整座山仿佛打了个寒颤,脚下的地面突然剧烈起伏,吴疆踉蹌著扶住旁边的断柱,看见草棚里的伤兵们像簸箕里的豆子般滚作一团。
    担架翻了,药箱倒了,卸岭力士们的惊叫声混著山体崩裂的轰鸣,织成一张令人窒息的巨网。
    “那是什么?!”
    有人发出撕心裂肺的尖叫。
    吴疆猛地抬头,心臟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了。
    只见瓶山歪斜的主峰上,原本覆盖著苍松的崖壁正簌簌剥落,露出一道黑沉沉的巨影。
    那东西贴著岩石缓缓舒展身体,鳞片摩擦石壁的声响隔著百丈都清晰可闻。
    阳光落在它身上,竟被那层油亮的黑鳞反射成细碎的冷光,每一片鳞甲都有巴掌大小,边缘泛著青紫色的暗光,像是用千年玄铁打造而成。
    “瓮口粗细……七丈长……”
    顾寒山的声音带著不易察觉的颤抖,他从袖中摸出罗盘,指针却在盘里疯狂打转,“这等体量,怕是……”
    “是黑鳞巨蟒!”
    罗老歪的独眼突然瞪得溜圆,他一把扯开胸前的衣襟,笑骂道,“他娘的,老子就知道瓶山底下藏著好东西!”
    “跑了一个会飞的六翅蜈蚣,还有这一条盘山巨蟒!”
    吴疆却没心思听他聒噪。
    这头黑鳞巨蟒足足有六翅蜈蚣的两倍长。
    上一次他看到这么大的巨蟒,还是见那巨蟒在生吞一辆重型卡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