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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 帐號被封
    既然公道不在法律,那便在我刀下 作者:佚名
    第100章 帐號被封
    老旧出租屋里。
    刘轩宇和温艷萍的出租屋只有二十来平。
    墙皮掉了大半,墙角结著蛛网,唯一的光亮来自桌上那盏瓦数极低的檯灯。
    昏黄的光映著两人憔悴的脸。温艷萍坐在小马扎上。
    膝盖抵著胸口,双手死死攥著手机。
    屏幕的光映在她通红的眼睛里,那是熬了无数个夜晚的红血丝,混著未乾的泪痕。
    她的拇指一下下点著快平的界面,点开自己发布的那条视频!
    那是她在海洋医院门口偷偷拍的,拍著医院保安拦著他们不让进。
    拍著太平间工作人员冷冰冰说孩子已经火化的画面。
    配著她哽咽的声音,说著女儿被活活夺走,医院顛倒黑白的委屈。
    前几天,这条视频还热得发烫,评论区满是替他们打抱不平的声音。
    有人说要帮他们转发,有人说要眾筹请律师。
    有人说要去医院討说法。那点热度,是这对夫妻在失去女儿。
    被人殴打、被警方敷衍后,唯一抓在手里的浮木。
    可现在,屏幕上只有一行冰冷的字:该视频因违规已下架。
    温艷萍的手抖了一下,手机差点摔在地上。
    她慌忙点开自己的作品列表,一条又一条,全是红叉,全是下架提示。
    那些她熬到深夜剪的视频,那些她流著泪说的心里话。
    那些记录著女儿被冤死的证据,全都没了。
    “怎么会……”她喃喃自语,声音轻得像蚊子叫,却带著止不住的颤抖,“昨天还好好的,怎么就全没了?”
    刘轩宇坐在床边,后背靠著冰冷的墙,手里捏著一个皱巴巴的烟盒。
    里面只剩最后一根烟,他却没点,只是盯著地上的菸头出神。
    听到妻子的话,他抬起头,眼底满是疲惫,却还是强撑著说:“再看看,是不是系统卡了,刷新试试。”
    温艷萍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立刻点了刷新!
    一遍又一遍,屏幕闪了又闪,那些下架的提示却纹丝不动。
    她不死心,又重新上传了一条视频。
    就是那条最开始的,没有任何过激的话,只有画面和事实。
    进度条一点点走,眼看就要上传成功。
    可最后还是弹出了失败提示:內容违规,禁止发布。
    “违规?我违什么规了?”温艷萍的声音突然拔高,带著压抑了许久的愤怒和委屈,“我只是说真话,我只是想给我女儿討个公道,这也算违规?”
    她猛地点开平台的客服界面,拨通了人工客服的电话!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那边是毫无感情的电子女声:“您好,请问有什么可以帮您?”
    “我的视频为什么被下架?我重新上传为什么发不了?”温艷萍的声音带著哭腔,语速快得像机关枪,“我没有造谣,我有证据,我女儿被海洋医院害死了,他们私自火化尸体,他们还找人打我们,我只是把事实说出来,为什么要封我?”
    那边的客服沉默了几秒,隨后还是那套官话:“女士,经平台核查,您发布的內容涉及造谣誹谤,违反了平台相关规定,因此做下架处理。”
    “造谣?”温艷萍气得浑身发抖,对著电话大吼,“我哪里造谣了?海洋医院做的那些事,难道是我编的吗?你们去查啊,你们去医院查啊,你们去看那些监控啊!”
    可客服根本不听她的辩解,只是重复著:“抱歉女士,核查结果无误,请您遵守平台规定。”
    温艷萍还想再说什么,那边已经掛了电话。
    忙音“嘟嘟”地响,像一把锤子,一下下砸在她的心上。
    她狠狠把手机摔在桌上,手机壳磕出了一道裂痕,就像她此刻的心,碎得拼不回去。
    “他们就是一伙的!他们肯定被海洋医院买通了!”温艷萍捂著脸大哭起来,哭声嘶哑,在空荡荡的出租屋里迴荡,“我女儿没了,我连说句话的地方都没有了,老天爷,你怎么就这么不公啊!”
    刘轩宇看著妻子崩溃的样子,心里像被刀割一样疼。
    他走过去,蹲下来,想抱住妻子,可自己的手也在抖。
    他知道妻子说的是对的,这世上哪有这么巧的事。
    前一秒视频还热度高涨,后一秒就全被下架。
    分明是有人在背后动手脚,有人不想让他们说话。
    有人想把这件事彻底压下去。
    他拿起温艷萍的手机,想再试试。
    可不管他怎么操作,上传视频都是失败!
    就连评论区想回復別人,都显示操作受限。
    他不死心,用自己的手机登录了温艷萍的快平帐號。
    结果还是一样,帐號被封了,彻底封了。
    那点好不容易攒起来的热度,那根唯一的浮木,没了。
    温艷萍看著被封的帐號,瘫坐在地上,眼泪流得更凶了。
    她从口袋里掏出女儿的照片,那是女儿百天的时候拍的。
    小脸圆圆的,眼睛大大的,笑得特別甜。
    她轻轻摸著照片上女儿的脸,声音哽咽:“宝宝,妈妈没用,妈妈连替你说句话的地方都没有,妈妈对不起你……”
    刘轩宇別过头,不敢看那张照片,也不敢看妻子的样子。
    他的眼眶红了,一股无力感从脚底窜上来,堵得他胸口发闷。
    他想过难,想过告海洋医院会很不容易。
    可他没想到会这么难,难到连说真话的权利都被剥夺了。
    他掏出自己的手机,拨通了快平客服的电话,语气儘量平静,却还是带著压抑的怒火:“我老婆的帐號为什么被封?视频为什么被下架?她只是陈述事实,没有造谣。”
    和温艷萍遇到的一样。
    客服还是那套说辞,翻来覆去就是“內容违规”“造谣誹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