召唤诸天:开局创建永夜天 作者:佚名
第97章 斩杀腐毒,狂君求饶
庭院中央,袁天罡双掌再进,“万化神掌”的气劲陡然暴涨,一掌拍在血煞胸口。
“噗——”血煞喷出一大口鲜血,身形如断线风箏般倒飞出去,撞在大殿的樑柱上,將整座大殿震得摇摇欲坠。
他挣扎著想起身,却发现周身魔气竟被“华阳针法”的罡气锁住,连抬手都困难。
“不可能……我乃天人中期……”血煞眼中满是不甘与恐惧。
袁天罡负手而立,玄衣在夜风中猎猎作响,
“我说了,就凭你天人中期的修为,在我眼里不够看”
目光淡漠地扫过瘫在樑柱下的血煞,语气里听不出半分波澜。
血煞捂著胸口,喉头不断涌上腥甜,他死死盯著袁天罡,眼中满是怨毒与不甘:
“天人中期……你明明也只是天人中期,为何掌力如此霸道,连我的魔气都能轻易压制!”
话音未落,袁天罡周身陡然爆发出一股磅礴至极的气息。
那气息初时如渊渟岳峙,沉稳內敛,转瞬便扶摇直上,直衝云霄,竟將林家上空的魔气都震得寸寸消散。
月光破开云层,洒在他身上,玄衣猎猎,金芒流转,竟隱隱有煌煌天威瀰漫开来。
“这……这是……”
血煞瞳孔骤然收缩,脸上的怨毒瞬间被惊恐取代,他踉蹌著向后缩去,声音都在发颤,
“天人后期!你竟是天人后期的强者!”
他终於明白,方才袁天罡隱藏修为,根本未曾全力出手,
不过是隨手戏耍,便將他这天人中期的魔宗长老逼得毫无还手之力。
袁天罡唇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现在才察觉,太晚了。”
话音落,他身形一晃,如缩地成寸,瞬息便至血煞面前。
抬手,便是万化神掌。
这一掌,不再留手,掌风裹挟著天人后期的浩瀚罡气,刚猛无匹,竟引得四周空气爆鸣,地面青石寸寸龟裂。
血煞亡魂大冒,哪里还敢有半分轻视。
他拼尽最后力气,周身魔气疯狂翻涌,在身前凝成一面厚厚的血色魔盾,
同时口中嘶吼著祭出本命魔器——血色骷髏幡。
骷髏幡迎风招展,发出鬼哭狼嚎般的尖啸,幡面上数十道冤魂虚影扑出,试图阻拦袁天罡的掌势。
“雕虫小技,也敢献丑!”
袁天罡冷哼一声,掌势不变,另一只手指尖银针率先射出,精准地钉在骷髏幡的幡面之上。
“滋滋滋——”
金芒与魔气剧烈碰撞,银针之上的灵气瞬间爆发,竟將那些冤魂虚影尽数净化,骷髏幡更是发出一声哀鸣,幡面寸寸碎裂。
与此同时,万化神掌已然印在血色魔盾之上。
“嘭!”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魔盾应声碎裂,掌风余劲不减,重重拍在血煞胸口。
“啊——!”
血煞发出一声悽厉至极的惨叫,整个人如遭重击,倒飞出去,
狠狠撞在大殿的墙壁上,將墙壁撞出一个巨大的深坑。
他浑身骨骼碎裂之声清晰可闻,口中鲜血狂喷,染红了身前的地面。
饶是如此,袁天罡依旧没有停手。
他身形再动,如影隨形,指尖银针如雨,密密麻麻地射向血煞周身大穴。
“噗!噗!噗!”
银针入体,瞬间封住了血煞周身经脉,更是將他丹田內的魔气死死锁住。
血煞瘫在深坑之中,浑身抽搐,连动弹一根手指都做不到,
只能眼睁睁看著袁天罡缓步走近,眼中充满了绝望与恐惧。
袁天罡停下脚步,居高临下地看著他,眸中寒芒闪烁,声音冷得像冰:
“血煞,我问你,你们九幽魔宗的总部,在什么地方?”
“宗內高阶修士有哪些?”
血煞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死死咬著牙,竟是一言不发。
他知道,魔宗总部的位置乃是最高机密,一旦泄露,等待他的只会是比死更痛苦的折磨。
袁天罡似是看穿了他的心思,指尖一挑,一枚银针在指间旋转,金芒闪烁:
“你以为,不开口就能保住秘密?”
他屈指一弹,那枚银针精准地刺入血煞的肩井穴。
一股钻心的剧痛瞬间席捲血煞全身,他只觉经脉仿佛被万千钢针穿刺,痛得浑身痉挛,冷汗浸透了衣袍:
“啊——!你……你敢!”
“有何不敢?”
袁天罡语气平淡,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说,还是不说?”
血煞疼得面目扭曲,却依旧硬撑著,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我……我不知道……”
“是吗?”
袁天罡唇角微勾,指尖又浮现出一枚银针,
“看来,你还没尝够苦头。”
他缓缓抬手,银针对准了血煞的另一处大穴,眼中没有丝毫怜悯。
“啊…..”
与此同时,广场另一侧的战局,已是胜负渐分。
腐毒肩头伤口的毒气不断反噬,绿雾繚绕的脸愈发狰狞,
他拼尽最后力气,掌心毒龙爪凝聚出墨绿色的毒焰,朝著狄云胸口抓去。
“垂死挣扎!”
狄云冷哼一声,《神照经》內力催动到极致,护体罡气金光暴涨,
他手腕翻转,长剑挽出一道惊艷的剑花,正是连城剑法的绝杀——“星落长河”。
剑光如银河倾泻,瞬间洞穿了毒龙爪的气劲,直刺腐毒丹田。
“噗嗤——”
长剑入体,腐毒浑身一颤,脸上的狰狞瞬间僵住,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惊骇。
他低头看著穿透丹田的剑锋,墨绿色的血液顺著剑身流淌,丹田內的魔气如同泄洪般溃散。
“你……”
腐毒喉咙里挤出几个字,身体软软倒下,彻底没了声息。
另一边,令狐冲与狂君的缠斗也到了尾声。
狂君被独孤九剑的刁钻剑招逼得怒火中烧,
他猛地將狼牙棒抡成一道残影,使出压箱底的绝技疯魔破山击,朝著令狐冲当头砸下。
“来得好!”
令狐冲眼中精光一闪,不退反进,施展出独孤九剑的“破力式”,长剑精准地挑在狼牙棒的棍梢之上。
这一击,巧劲卸力,竟將狂君那千钧之力引向一旁。
狼牙棒擦著令狐冲的衣角砸在地上,轰的一声,地面裂开一道数尺长的深坑。
狂君只觉一股巨力顺著狼牙棒传来,虎口剧痛,兵器脱手飞出。
他还未回过神,令狐冲的剑锋已然抵住他的咽喉。
“你输了。”
令狐冲声音平淡,却带著不容置疑的锋芒。
狂君浑身一僵,看著近在咫尺的剑尖,囂张之气荡然无存,
双腿一软,竟直接瘫坐在地,口中连连求饶:
“饶命!饶命!我愿归顺!我愿归顺!”
令狐冲眉头紧蹙,他未曾料到这魔宗之人竟是如此贪生怕死,上次那个諗魔亦是如此。
魔宗之人不应该向来都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嘛。
隨即他手起剑落,一剑结果了狂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