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看就是好看，不好看就是不好看。
    魔法少女协会，还是非常尊重市场的，虽然也有暗箱操作的可能，但真不会放任那种纯纯破坏市场的傢伙进来。
    审美虽然可以多元化，但终究还是不可以多元化。
    “至於这个第二关嘛，就是纯粹人气比拼了。”
    顾运点开直播回放，看著上面蹦蹦跳跳的美少女，默默的吐槽起来。
    “这关不玩虚的，协会提供渠道，三天之內看人气投票，只有前十五名才能够晋级进入第三关，其他人都只能够遗憾止步於此。
    说到底，也就是拼流量拼整活，现在的观眾口味都刁的很，光会唱跳rap那肯定是不行的，最起码也得加个打篮球进去，才能够製造出爆点来。”
    魔法少女也是兼职偶像生態位的，基本的业务能力肯定得要有。魔法少女协会家大业大，摆出这么大的摊子来，到处都正是用钱的地方。
    要是招进来的魔法少女全部都是木桩子，哪能撑得到现在？早就负债纍纍濒临倒闭了。
    再怎么说，守护世界也是需要热情的嘛，最起码待遇这块得给足，不然万一討伐魔道的时候死了怎么办。
    你不赚我不赚，难道指望协会那么多工作人员纯粹靠热爱活著吗？
    顾运挑选了一些人气较高的选手资料打包，然后將注意力转移到了后续流程。
    接下来的第三关，可是实打实看资质了。
    “协会会在这个阶段发放琉璃之种，给总计一周的时间用於沟通引导魔力，只有最先成功变身的四个，才能够作为今年的地区新人魔法少女出道，剩下的都將会被回收种子淘汰掉。”
    顾运摸了摸下巴，嘴角微微勾起。
    这关对他来说纯粹就是白送的，根本不重要，直接跳过剧情完成变身就行。
    正统变身和对种子的研究可以以后慢慢琢磨，先提前拿下魔法少女的资格才是关键所在。
    总而言之就是，包不可能出问题的！
    然后剩下的第四关，顾运更是连看都不打算看了，那是属於失败者的復活赛，由所有观眾票选出几位人气选手参与，唯一成功通过者將作为追加役加入到本年度魔法少女团队中。
    话虽然是这么说，但为了以防万一，他还是將相关资料打包整理，准备一起塞进压缩包里面。
    也就在顾运对著屏幕指指点点，时不时翻阅一些绝版的纸质资料预演的时候，一股带著点幽怨和好奇的情绪波动，从脑子里传了出来。
    “喂，小顾啊。”
    夜鶯声音听上去有些扭扭捏捏的，像是想凑热闹又拉不下脸。
    “你在那嘀嘀咕咕半天了，这种事情……怎么不问问本座呢？”
    顾运差点被自己给呛到。
    “咳咳……你说啥？”
    “问你？你不是魔道么，也懂魔法少女的海选流程？”
    这倒不是顾运怀疑，纯粹是因为魔道这种东西，跟魔法少女根本就联繫不起来，一暴露就打生打死的，没有任何共存的可能。
    “肤浅！无知！”
    夜鶯瞬间炸毛，觉得自己被看扁了。
    “本座当年，可也是正儿八经报名参加过魔法少女海选的好吗！”
    房间里一下子就安静了下来，只有电脑主机风扇转动的嗡嗡声。
    顾运是真有点吃惊了，他脑补了一下这位魔道大修出场的画面，满脑子都是黑漆漆的雾气和桀桀桀的笑声。
    这种东西，居然也能去参加海选的吗？
    “敢问阁下是哪一年去参加的，又坚持到了第几轮？”
    顾运忍不住有些肃然起敬，没想到这位魔道金丹期大修士，居然还真有些东西嘞。
    夜鶯沉默了片刻。
    然后散发出一种迷之自信的骄傲，显然是觉得虽然输了但虽败犹荣。
    “哼，那是自然！”
    她声音稍微拔高了些许。
    “本座九年前，可是凭藉无可挑剔的先天条件，轻轻鬆鬆就通过了第一关。足足坚持到了第二关时，才稍微发挥失误的！”
    三年河西，三年河东，三年少年穷。
    “噗嗤。”
    顾运实在是没忍住，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嗤笑。
    然后重新看一下电脑屏幕，把海选页面关掉了，情不自禁吐槽道。
    “我还以为你必有高论，原来就是个第二轮都没过的。”
    实在是有些浪费感情。
    “你那是什么反应？！你给我解释清楚！”
    夜鶯急得跳脚。
    紧接著就是满口胡言乱语，不过顾运没兴趣听了，空气间一时间充满了快活的气氛。
    顾运摇了摇头，將压缩包给林知夏发送了过去，看到对面回復收到之后，才默默的开口道。
    “行了行了，输了就別叫了。第二轮就被刷下来，连琉璃之种的边都没摸到呢。我要是你，简直恨不得把这段黑歷史烂肚子里，哪还好意思拿出来说。”
    “你？你懂个屁！”
    夜鶯气急败坏的声音在脑子里炸开。
    重点是第二轮没通过吗？这傢伙简直就是个混蛋。
    顾运没理会她的无能狂怒，眼神逐渐变得锐利起来。
    “我可不像你，这次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管你那么多花里胡哨的，反正就是一个字——贏！
    窗外的夕阳已经彻底沉了下去，房间里只剩下显示器发出的幽幽蓝光，照亮了顾运那张没什么表情，却透著股疯劲儿的侧脸。
    而与此同时，远在城市另一端的豪华公寓中。
    已经下班，暂时卸下魔法少女安娜之名的安若素，正趴在自己的柔软大床上，手里拿著平板电脑，顺带著查看这一批申请名单。
    粉毛的少女看著上面等待审核的名字，眉头几乎皱成了川字。
    “顾运？这谁啊，让我看看……18岁是学生……”
    她嘟囔著翻身坐起，抓了抓自己乱糟糟的头髮。
    “这履歷写的这么花里胡哨的……怎么看都像是个……”
    安若素终究是收敛了，话到嘴边没说出来。
    “算了算了，反正也就是顺手的事儿，也就给过吧，估计到时候也没人会选。”
    虽然经纪人並不限制性別，但大部分魔法少女，在海选的时候都还是更愿意选择同为女性的大姐姐。
    於是，她在审核意见上勾选了通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