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场顏家眾人屏气凝神,一眨不眨地盯著场中一幕。
他们几乎能够很確定。
顾长生下一刻,即便是不死,也会成为残废,顏家眾人眼眸都是阴冷和得意之色。
然而。
眾人预料的事情迟迟没有发生。
那携带著大量灵气的掌印,在距离顾长生不到五寸时,定格了下来。
顾长生的手掌直接挡下了。
眾人瞳孔一缩。
倒吸一口冷气。
难以置信。
要知道他们家主可是灵海境一重境界的高手,而方才还施展著人阶最顶尖的怒狼掌。
结果就这么被顾长生挡下了。
眾人心中大骇。
这个废物赘婿怎么会变得如此恐怖。
狗笼內,顏如玉脸色煞白,呼吸急促,颤声:“这不可能……”
顏恆脸上的狞笑隨即一滯,取而代之的惊愕之色。
但是不等顏恆反应,顾长生掌心一抬,瞬间取出一柄剑。
蚀骨剑。
鏘。
噗。
一缕剑芒掠过去,鲜血喷溅声音响彻,一根手臂掠过去,瞬间高高飞射而出。
“啊。”顏恆痛苦倒地,他脸色难看,剧痛如潮水袭来,让他脸庞扭曲了开来。
顾长生神色漠然地朝著顏恆走去,后者脸色愈发的难看,惊恐,身躯遏制不住的颤抖了起来。
“长生,你不能这么做,我可是你岳父啊。”
他吼道。
从方才和顾长生交手,他就知道自己不是眼前这个废物赘婿的对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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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兰惊骇:“老爷。”
她焦急出现在顏恆身边。
灵海境的顏恆。
不是顾长生对手?
他怎么这么强?
“顾长生你好狠的心,我们可是你岳父岳母啊,属於你娘家亲人,你敢这么对我们?”孟兰脸色难看,愤怒吼道。
“呵。”顾长生嗤笑一声,眼底泛起一抹森然的冷意:“杀我父母的血海深仇,你们竟妄想让我將你们视作亲人?”
“让我娶顏如玉,將我顾长生的剑骨作为迎娶的彩礼,可即便如此,也未能换来你们丝毫的善待。”
“整整一年,我在顏家的地位甚至不如一个下人,处处不受待见,形同路人。”
“难道,你都忘了吗?”
“就连我平日里吃的饭食,也儘是下人吃剩下的残羹冷炙。”
孟兰脸色难看,“我们那是在磨炼你。”
“你还不知错?”
“恬不知耻。”
顾长生冷道。
鏘。
蚀骨剑挥出。
剑气掠动。
“啊。”一声悽厉的惨叫声音传出,孟兰眼瞳狂缩,右手和顏恆一般飞射了出去,鲜血喷溅一地。
看著顏家眾人心惊胆战,他们望著顾长生眼神,儘是恐惧和绝望。
顏如玉眼珠子溜圆。
“那剑……”
“怎么会?”
望著顾长生手中蚀骨剑。
虽然蚀骨剑解除了封禁。
但依旧能够看出来,正是顏家宝库中被顾长生拿走的剑。
这剑为什么在顾长生手中能够动用。
为什么?
而且这么强。
看著顾长生面前,身负重伤的父母,她心都碎了,惊恐万分。
“……”
“不、不要。”
“长生女婿,其实你父母不是我们杀的。”
就在此时,顏恆声音惊颤,语气满是恐惧之色。
“嗯?不是你们?”顾长生眼眸微微眯起,盯著顏恆。
顏恆被顾长生的眼神盯著身躯,让他们通体发寒。
顾长生確实是猜测过。
他父母都是灵海境,但是光凭著顏家想要杀了他们,完全是不可能的。
看样子果然是另有隱情。
“是谁?”
顾长生眼眸泛著寒芒,冷声道。
顏恆失声道:“是城主府。”
“城主府?”
“徐家?”
顾长生眼眸愈发的阴沉,原来背后黑手是城主府。
他冷冷地说道:“顾家和城主府井水不犯河水,他们为什么要对顾家出手?”
顏恆面色惨白,“那是因为顾家越来越强,威胁到了城主府。”
“故而设下了陷阱,等著顾家人钻。”
顾长生脸色阴沉到了极点。
城主府的人该死。
“长生,我们將真相都告诉你了,你应该可以放了我们吧。”
孟兰强忍著心中胆颤,说道。
“放?”
“想多了。”
顾长生眼眸一狞,抽剑。
噗嗤。
孟兰脑袋瞬间飞射出去,鲜血迸溅数丈洒落一地。
“夫人。”顏恆脸色狂变,声音尖锐,满是悲愤,他双眼充斥著血红之色:“顾长生,我都已经告诉你了,害你们顾家的是城主府。”
“不关我顏家的事情。”
“你为什么还要杀人啊。”
顏如玉脸色恐惧,崩溃了。
她母亲就这么被杀了?
顾长生眯起双眼森然地看著顏恆,“城主府该死,你顏家又何尝不该死。”
“吞併顾家大部分產业,杀我顾家人,这些都是要偿命的顏恆。”
“不,你不能杀我,如雪她现在是天嵐宗真传弟子的身份,背后是整个天嵐宗。”
“你杀我。”
“將会得到来自天嵐宗报復。”
看著顾长生,顏恆满脸怨毒,阴毒的吼道。
天嵐宗。
东域五大巔峰宗门。
麾下无数附属势力存在。
顶尖存在。
得罪天嵐宗那可是很不明智的。
仿佛就像是拿捏到了顾长生一样,顏恆显得无比得意。
噗嗤。
顾长生一剑洞穿了顏恆眉心,他一抹狞笑:“顏如雪那个贱人我会送她下去见你的。”
“谁敢护她,杀之,就算是天嵐宗又如何?”
顏恆的眉心处有著一抹鲜红开闔,眼中充满了愤怒、不甘、痛苦,还有著一抹悔意。
若是之前对顾长生好一点,恐怕就不会有现在这个结果了。
但很快这股悔意直接散去。
“顾长生,如雪一定会给我们报仇的。”
“你等著。”
森然狰狞的声音响彻,隨后顏恆双眼的生息一下子消散了开来。
顾长生冷笑,对於顏恆的威胁自然是毫不在意。
“父亲、母亲。”
顏如玉俏脸惨白,声音尖锐,痛苦不堪。
他父母竟然都被顾长生杀了。
那些紧隨著顏恆的护卫踌躇不定,对顾长生出手?
他们肯定不是对手。
“你们一样的死。”
似乎看出这些护卫的打算了,顾长生狞笑,握著蚀骨剑,一道道剑光激盪,瞬间隔离著一切,只听到无数道清脆的剑鸣声音响彻。
噗噗噗噗的声音响彻,一颗颗脑袋直接飞射了出去,鲜血喷溅。
双眼惊恐、不甘。
顾长生满脸森然:“助紂为虐,一样逃不了一死。”
他转身冰冷的眼眸看著狗笼內的顏如玉。
“接下来,谁能救你?”
看著顏如玉,他便是一步步走了过去。
顏如玉惊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