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第271章 激情互动
    乱拳捶暴大帝魂,本大爷是社会人 作者:佚名
    第271章 激情互动
    断水流走出仙乐府时,宫门前的抗议声已如滚雷般穿透晨雾。
    他抬手理了理黑色劲装的领口,双手轻抚两鬢,確定自己特別帅。
    接著,他对身后匆匆集结的治安会成员冷声道:“带齐傢伙,跟我走。”
    几千余名治安会打手瞬间列队,黑色制服在晨光中泛著冷硬的光泽。
    ……
    “风能进,雨能进,国王不能进。”
    “这是我们玄穹每一位百姓应有的基本权力。”
    “私有財產神圣不可侵犯。”
    “这才是文明。”
    一间私塾內,一名长的跟斯文败类一样的先生,正兴致勃勃对著几百名乘法口诀都背不全的高材生鼓吹玄穹律法如何完善。
    他叫南(难)中地,很抽象的名字,来自天虞国,一辈子最大的爱好就是跪舔玄穹国,喜欢睁眼说瞎话。
    然而,今天,有人就要狠狠打他的脸。
    正在南中地讲的十分投入时,忽然只听“轰”一声巨响。
    私塾院墙直接被轰塌,“风雨”进来了。
    下一刻,大批治安会成员冲入私塾內,二话不说直接控制了会场。
    “不许动,都趴在桌子上!”
    “把你们的手都放在桌子上,否则就不客气了!”
    他们各个蒙著脸,外穿统一黑色制服。
    为首的头领更是直接来到台上,二话不说直接一拳掀翻刚要开口討好的南中地。
    “敢议论董首辅,全都是玄穹的败类,给我带走!”
    话音一落,治安会打手直接乱棍挥舞,私塾之內瞬间一片鬼哭狼嚎。
    头领更是踩著南中地的脑袋说道:“你说的没错,风雨能进,老子治安会就是风雨,听明白了没有,你这条润狗!”
    说完,根本不给他开口机会,直接开始疯狂踩踏。
    足足持续一刻钟的高强度输出后,私塾內所有人都被强行拉上囚车带回治安会衙署进行审问。
    ……
    城內街市上,另一群治安会成员直接冲入会市,为首一名蒙面头领直接跳到一张桌子上大声喊道。
    “治安会奉董王之命,彻查意图阻扰玄穹再次伟大的败类,所谓寧可错杀一千,不可放过一人,全都拿下!”
    话音一落,市场內一阵鸡飞狗叫,治安会成员直接挥动短棍对手无寸铁的百姓和无辜者。
    “卖鸡蛋的大伯,拿下!”
    “卖菜的老王,拿下!”
    “卖猪肉的老张,拿下!”
    “卖餛飩的李三,拿下!”
    “卖猫片的大婶,拿……慢著,先別抓!问问有没有欧美的!!!”
    瞬间,治安会跟底层百姓彻底打成一片,不到半个时辰,街市上有两千多人被逮捕,留下一地狼藉。
    ……
    宫门前的广场上,数万名流浪汉与底层百姓依旧手挽手,嘶哑的口號声此起彼伏。
    他们大多赤著脚,脚掌被冻土磨得渗血,瘦骨嶙峋的胸膛隨著嘶吼剧烈起伏,浑浊的眼中燃烧著绝望催生的疯狂。
    有人举著捡来的木牌,上面用炭灰歪歪扭扭写著“要活路”,还有人攥著半截啃剩的硬饼,那是他们仅存的口粮。
    不过抽象的是,一大群人围在篝火边聚眾吸食极乐粉,嗨的整个人都飞起,完全忘了自己是来干什么的。
    当断水流带著治安会成员如黑色潮水般涌来,人群的骚动骤然升级,前排的几个汉子猛地推搡著向前冲,试图衝破即將形成的包围圈。
    “都给我站住!”
    断水流的声音如同惊雷炸响,他並未动用灵力,纯粹的肉身力量让这声喝问带著震耳的嗡鸣。
    但回应他的,是更多石块、烂菜叶和嘶哑的怒骂。
    一个满脸污垢的中年汉子,曾经是城郊的炼丹学徒,此刻红著眼冲在最前,手里挥舞著一根断裂的铁钎:“董王你这骗子!吃屎去吧!”
    断水流眼神一寒,挥手示意:“敢骂我们玄穹有史以来最伟大的董王阁下,这群刁民真是岂有此理,
    来人啊,给我打,只要別打死,就给我往死里打,让他们见识下我治安会的厉害。”
    话音未落,《挨棍小曲》响起,上千名治安会打手已如饿狼扑食般冲入人群,与百姓展开激情互动。
    他们经过断水流亲自调教,出手毫无章法却狠辣至极,短棍挥舞的轨跡快得只剩残影,每一次落下都精准避开要害却能造成极致的疼痛。
    最先衝上来的中年汉子还没来得及挥舞铁钎,就被两名治安会打手前后夹击。
    左侧打手的短棍如毒蛇吐信,瞬间抽在他的膝盖弯。
    只听“咔嚓”一声脆响,汉子双腿一软跪倒在地,右侧打手的棍子已如雨点般落下,
    先是“嘎巴”一声,砸在他的肩胛骨,再是“吧唧”连环声迴荡,腰侧、大腿、小臂,六棍之间没有丝毫停顿,每一次撞击都伴隨著布料撕裂和骨骼震动的闷响。
    汉子发出杀猪般的惨叫,铁钎脱手飞出,身体蜷缩成虾米,手指死死抠著地面的冻土,指甲断裂鲜血直流,却依旧嘶吼著:“你们不得好死,咱爸会出手的!”
    “出你妈。”
    打手闻言,输出更为猛烈了。
    另一名年轻的流浪汉,不过十五六岁,本该是宗门弟子的年纪,此刻却只能穿著破烂的单衣。
    他趁著混乱钻到一名治安会打手身后,试图用怀里藏著的碎瓷片划破对方的小腿。
    但治安会打手反应极快,仿佛背后长了眼睛,猛地转身,短棍反向横扫,“嘎巴”一声,精准抽在少年的手腕上。
    “啊!”
    少年痛呼一声,碎瓷片落地,手腕已呈不自然的扭曲。
    打手毫不留情,手中短棍瞬间提速,六棍接连落在少年的后背、臀部和大腿,每一击都力道十足,少年的惨叫声越来越微弱,最终瘫在地上,只能微弱地呻吟,后背的衣衫被血浸透,黏在皮肤上。
    人群的反抗很快变成徒劳的挣扎。
    他们手无寸铁,唯一的武器就是石块和拳头,面对训练有素、下手狠辣的治安会打手,如同羔羊面对饿狼。
    一名妇女抱著孩子试图衝出重围,孩子嚇得哇哇大哭,妇女嘶喊著“放过孩子”,却被三名治安会打手围住。
    为首的打手眼神冰冷,短棍避开孩子,却朝著妇女的胳膊,腰腹疯狂抽打。
    数棍过后,妇女的胳膊已经抬不起来,腰腹青紫一片,她死死护著怀里的孩子,身体却不受控制地摔倒,额头磕在石阶上,鲜血顺著脸颊流下,混著泪水滴在孩子的脸上。
    治安会打手的攻击节奏精准得如同机器。
    他们两人一组,一人主攻下三路,一人专攻上半身非要害,短棍挥舞的频率严格保持著一秒六棍,棍风呼啸,甚至能听到空气被撕裂的锐响。
    有的流浪汉试图抱团抵抗,七八个人手拉手组成人墙,却被治安会打手们用鉤索拉开缺口。
    一名打手甩出鉤索,精准勾住最前排流浪汉的衣领,猛地向后拖拽,同时另一名打手的短棍已对著他的肋下猛抽,流浪汉的肋骨断了两根,咳著血被拖出人群,扔在广场边缘。
    而那些吸了极乐粉、神志不清的流浪者,此刻陷入癲狂,赤手空拳就朝著治安会打手的脸上抓去。
    一名满脸通红的流浪汉,嘴角流著涎水,嘶吼著扑向断水流,双手直奔他的眼睛。
    断水流侧身避开,左手精准扣住对方的手腕,右手短棍如闪电般落下,六棍一气呵成,分別砸在对方的指关节、肘关节、肩关节、膝盖、脚踝和后腰。
    每一次撞击都伴隨著骨头碎裂的脆响,流浪汉的癲狂瞬间被剧痛取代。
    他的手腕被断水流捏得粉碎,四肢关节全部脱臼,像一摊烂泥般瘫在地上,只能发出嗬嗬的气音,眼中的疯狂被极致的痛苦取代。
    广场上的惨叫声、哭喊声、怒骂声与短棍抽打肉体的闷响交织在一起,形成一曲血腥的交响乐。
    治安会打手们面无表情,仿佛在处理一堆垃圾,他们的黑色制服上溅满了血跡和污泥,却依旧保持著高效的攻击节奏。
    有的流浪汉被打得受不了,开始跪地求饶,哭喊著“我再也不敢了”。
    但治安会打手们不为所动,依旧按规矩打完六棍,才拖著他们扔到外围。
    一名老者,曾经是某个小型符籙阁的阁主,此刻头髮凌乱,道袍破碎,他跪在地上连连磕头,额头磕得鲜血淋漓:“各位大人,饶命啊,我只是想来求口饭吃……”
    一名治安会打手停下脚步,短棍指著他的额头,语气冰冷:“早干嘛去了?现在求饶晚了,还不乖乖跪好,让我尽情输出。”
    话音未落,六棍已落在老者的后背和大腿,老者的磕头声变成了痛苦的呻吟,最终趴在地上,再也起不来。
    断水流站在广场中央,冷眼旁观著这一切。
    他时不时抬手,用短棍指著某个反抗激烈的流浪汉:“那边那个,往死里打。”
    被他点名的流浪汉,立刻会遭到四五名治安会打手的围攻,短棍如密雨般落下,惨叫声比其他人更悽厉几分。
    一名试图用石块砸向断水流的流浪汉,被他亲自出手,短棍挥舞的速度更快,一秒六棍过后,又追加了六棍,流浪汉的双腿和双臂全部骨折,倒在地上像一条被打断了脊椎的蛇,只能扭动著身体,嘴里不断吐出鲜血和秽物。
    隨著时间推移,广场上的抗议人群越来越少,剩下的人也失去了反抗的力气,要么瘫在地上哀嚎,要么抱著头蜷缩起来,任由治安会打手打手抽打。
    有的流浪汉试图爬走,却被打手们用鉤索勾住脚踝,拖回来继续殴打。
    一名年轻女子,原本是炼器坊的学徒,此刻衣衫被打得破烂不堪。
    露出的皮肤上布满了青紫的伤痕,她拖著一条被打断的腿,艰难地向前爬行。
    手指抠进泥土里,留下一道道血痕,嘴里还在低声念叨:“我要吃饭……我要活著……”
    一名治安会打手追上来,短棍落在她的后背,六棍过后,女子的爬行动作停了下来,只有肩膀还在微微颤抖。
    三个时辰后,宫门前的广场终於恢復了“清净”。
    原本聚集的数千名流浪汉和底层百姓,要么被打得瘫在地上动弹不得,要么被拖到广场外围,像垃圾一样堆在一起。
    地上布满了血跡、破烂的衣物、断裂的木棍和石块,空气中瀰漫著血腥味和汗水、污垢混合的恶臭。
    治安会打手们列队站在广场两侧,黑色制服上的血跡已经凝固,他们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是默默地擦拭著手中的短棍,棍身上的血跡被擦去,露出冰冷的金属光泽。
    断水流走到广场中央,踢了踢脚下一名还在呻吟的流浪汉,语气平淡:“告诉外面的人,下次再敢聚眾闹事,就是这个下场。”
    他抬头看了看宫门上方那金光闪闪的匾额,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
    远处,董王內阁的信使正匆匆赶来,显然是来查看清剿的结果。
    断水流整理了一下略显凌乱的衣领,转身对著信使拱手,声音洪亮:“启稟大人,宫门前刁民已尽数肃清,帝都治安,尽在治安会掌控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