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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2章 甜蜜在发芽
    全村扶我卿云志,我赠村民万两金 作者:佚名
    第212章 甜蜜在发芽
    陈念薇家的二楼臥室內。
    周卿云躺在床上,呼吸渐渐平稳。
    醉酒后的燥热让他无意识地扯了扯领口,又翻了个身。
    陈念薇打了一盆温水进来,拧乾毛巾,坐在床边。
    她看著他。
    年轻的脸,因为醉酒而泛红。
    眉头紧锁,睫毛很长,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
    嘴唇微微张著,呼吸间还有酒气。
    她轻轻嘆了口气,用毛巾擦拭他的额头、脸颊、脖子。
    动作很轻,很仔细。
    擦到脖子时,她的手顿了顿。
    周卿云的衬衫扣子解开了两颗,露出锁骨和一小片胸膛。
    年轻的皮肤,光滑,紧实,隨著呼吸微微起伏。
    陈念薇的手有些抖。
    她深吸一口气,继续擦拭。
    擦完脸和脖子,她犹豫了一下,还是解开了他衬衫剩下的扣子。
    精瘦但结实的胸膛露出来。
    年轻的肌肉线条流畅,皮肤下隱约可见青色的血管。
    陈念薇的脸又红了。
    她快速用毛巾擦了一遍,然后拉过被子,盖到他胸口。
    做完这些,她坐在床边,看著他熟睡的脸。
    窗外,阳光渐渐西斜。
    四月的午后很安静,静到这个世界仿佛就只剩下他们两人。
    陈念薇看了很久。
    然后,她轻声说:
    “傻小子。”
    语气里带著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温柔。
    她站起身,端著水盆下楼。
    厨房里,她开始熬醒酒汤,生薑切片,红枣去核,加冰糖,小火慢熬。
    这是她母亲教的方子,小时候父亲喝醉了,母亲总是这样熬给他喝。
    汤在锅里咕嘟咕嘟响著,香气瀰漫开来。
    陈念薇靠在灶台边,看著窗外的院子。
    心里乱糟糟的。
    今天这事儿,要是传出去,閒话不会少。
    一个单身女老师,把一个醉酒的学生带回家,还让他睡在自己床上……
    她摇摇头,把这些念头赶出脑海。
    清者自清。
    她只是不想看他难受。
    仅此而已。
    汤熬好了,她盛了一碗,端上楼。
    周卿云还在睡,姿势都没变。
    陈念薇把碗放在床头柜上,轻轻推了推他:
    “周卿云,醒醒,喝点汤。”
    周卿云迷迷糊糊地“嗯”了一声,眼睛睁开一条缝。
    “陈……老师?”
    “是我。”陈念薇扶他坐起来,把碗递到他嘴边,“喝点醒酒汤,不然明天头疼。”
    周卿云顺从地喝了几口。
    热汤下肚,胃里舒服了些。
    他靠在床头,脑子还是晕乎乎的,但总算有了点意识。
    “我……怎么在您家?”
    “你喝醉了,没带钥匙。”陈念薇说得很简单,“赵总编他们把你送过来的。”
    周卿云想起来了。
    和平饭店,茅台酒,陈平安,还有……《白夜行》提纲得到了认可。
    “谢谢陈老师。”他说,声音还哑著。
    “不用谢。”陈念薇把碗放回床头柜,“躺下再睡会儿吧。”
    周卿云躺回去,眼睛却看著她:
    “陈老师,您……一直在这儿照顾我?”
    陈念薇別过脸:“顺手的事。”
    周卿云笑了。
    笑容很虚弱,但很真诚。
    “陈老师,您真好。”
    陈念薇没接话。
    房间里安静下来。
    夕阳的余暉从窗户照进来,把一切都染成金色。
    周卿云闭上眼睛,很快就又睡著了。
    这一次,他睡得很安稳。
    陈念薇坐在床边,看著他熟睡的侧脸,很久。
    然后,她站起身,轻手轻脚地走出房间,带上了门。
    楼下,客厅的灯亮著。
    陈念薇拿著一本外文书籍默默地看著。
    她的嘴角,盪起一丝若有若无的微笑。
    一份被深深埋藏在她心中的甜蜜正在悄然发芽。
    但连她自己,似乎都没察觉。
    ……
    周卿云是在一片混沌中醒来的。
    意识像沉在水底的石头,隨著潮水的退去才慢慢显露出来。
    他睁开眼,臥室里一片漆黑,只有窗外透进来的一点月光,勉强勾勒出家具的轮廓。
    脑子还是懵的。
    各种模糊的记忆碎片涌上来,和平饭店的包厢,茅台酒的辛辣,陈平安那双锐利的眼睛,赵总编架著他上车时的摇晃,还有……陈念薇家院子门口,她接过他时那种自然的、却又带著责备的眼神。
    然后就是这间臥室。
    柔软的床,素色的被套,空气中淡淡的香味,很好闻,很舒服。
    他身上盖著被子,能闻到被子上同样的香味,混著自己身上浓烈的酒气,形成一种奇怪的、令人难堪的对比。
    周卿云躺在床上,睁著眼睛看著黑暗中的天花板。
    记忆一点点清晰起来。
    他喝醉了。
    被赵总编送到了陈念薇家。
    陈念薇给他擦了脸,餵了醒酒汤,还让他睡在了她的床上。
    “丟人……”
    他喃喃自语,声音在安静的臥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丟人丟到家了。
    一个十九岁的大一学生,居然喝得烂醉如泥,还要劳烦老师照顾,还睡在了老师家的床上。
    这要是传出去,他在復旦还怎么做人?
    脸颊烧得厉害。
    他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但从窗外完全黑透的天色来看,怕是已经到了夜里。
    这一醉,就是一下午。
    长长嘆了口气。
    事已至此,赖在床上也解决不了问题。
    该面对的还是要面对。
    陈念薇照顾了他一下午,至少该下楼说声谢谢。
    做了半天心理建设,周卿云一咬牙坐起身。
    被子滑落,他低头检查了一下自己。
    衬衫虽然皱巴巴的,最上面的三颗扣子虽然被解开了,但至少还穿在身上。
    最重要的裤子也在。
    皮鞋脱了,但整整齐齐摆在床脚。
    还好。
    至少没出更大的丑。
    他下床,脚踩在冰凉的木地板上,打了个寒颤。
    臥室里没开灯,他摸索著走到门边,轻轻推开门。
    走廊里亮著灯。
    老式壁灯,橘黄色的灯光,不算亮,但足够看清路。
    走廊两边是几扇关著的门,尽头是楼梯。
    周卿云轻手轻脚地走过去。
    木地板发出轻微的“吱呀”声,在安静的房子里格外刺耳。
    他下意识放轻了脚步。
    走到楼梯口时,他听见楼下有说话声。
    是陈念薇的声音,还有……另一个女人的声音。
    周卿云脚步一顿。
    陈念薇家来客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