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著蓝银皇源源不断地提供魂力,林阳很快將自己的下半身修復好。
来到戴子铭的尸体前,血肉荆棘轻而易举地將血肉吞噬得一乾二净。
没有魂力的支持,这些荆棘很快就变成飞灰,到时候,一点儿痕跡都不会留下。
此外,林阳还在戴子铭身上找到了一个储物手鐲。
这个手鐲的空间可比他的戒指空间还要大,大概有十来立方,里面放著一大堆金魂幣。
搓了搓下巴,果然,还是打家劫舍来钱快。
之前卖魂骨的三万金魂幣已经被他花得七七八八了,结果转头又给他送来了几万金魂幣。
这还不包括那几张金魂幣卡。
虽然不知道里面有多少钱,但作为星罗皇室的人,想来应该家底不菲。
感谢上天的馈赠!
林阳隨口念叨一声,便美滋滋地將手环收了起来。
除此之外,这里面还有各种衣服,瓶瓶罐罐等一些私人用品。
这些破烂隨便找个地方处理了吧。
隨后林阳在手环里面找到了一枚金牌,上面刻著“戴子铭”三个大字,看身份还是星罗帝国的一位亲王。
说来也挺搞笑的,两人廝杀结束,林阳才知道敌人的名字。
隨手將令牌扔回到储物手鐲中,林阳转身来到魂骨面前,將魂骨从地上捡起,重新按在右腿上,即刻炼化。
等將战场处理乾净,林阳掩盖身形容貌,来到商队那三辆被黑布遮盖的马车面前。
一把將黑布掀开。
果然,笼子里面是几个女孩,一眼看过去都是那种非常漂亮的那种。
但当看到其中一个女孩的面容时,林阳先是一愣,嘴角慢慢扬起,
“哎呀,我们可真是有缘。”
“林....。”
小舞刚准备喊林阳的名字,但又似乎想到了什么,將后半句硬生生地咽下去,转而说道,
“我知道是你,快放我出来。”
林阳挑眉,几个月不见,这蠢兔子变聪明了?
“別急!”
林阳隨口应付了一句,然后將目光看向笼子里的其他几个女孩。
似乎察觉到了林阳的目光,她们一个个带著惊恐的目光拼命向后缩。
小舞忍不住说道:“喂,你该不会是想....。”
“闭嘴”,林阳低喝一声,脚下一圈明黄色的魂环升起。
他不想滥杀无辜,但没办法,星罗皇室的人他暂时还惹不起。
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让她们彻底忘记这一段经歷。
“第一魂技,目隱!”
目隱这个魂技仍有很大的开发潜力,至少,这是他目前唯一能够调动精神力的魂技。
林阳眼中闪过一丝血色光芒。
精神力瞬间侵入到其中一个女孩的精神世界內,走马观花的瀏览完她的记忆,发现没有问题后,便开始编制记忆。
他没有粗暴地刪除这段记忆,而是植入了一段虚假记忆。
在这段记忆中,她们是被一个强者所救。
至於具体是什么人,她们不清楚,只记得一柄能毁天灭地的锤子以及一枚刺眼的红色魂环。
这个记忆里面,被抓走时的恐慌是真的,被救下也是真的,只是用一段模糊的记忆代替其中一小段记忆而已。
一切都天衣无缝!
如法炮製,除了小舞,其他女孩也全部都接受了这样的洗脑。
当她们再次醒来时,发现自己已经睡在了马车之中,而驾车的是一个带著大兜帽的中年男人,看不清楚具体面容。
但她们立刻明白这就是救下她们的恩人,连忙跪下磕头。
只是这位恩人不爱说话,让她们起来后就一言不发,只是沉默地驾著马车,將她们送到距离最近的城市。
至於后面是打算回家,还是自己寻找生计,就看她们自己了。
毫无疑问,这是林阳用目隱扭曲了这些女孩的视觉,所造出来的幻象。
送她们离开后,车厢里面一直憋著没说话的小舞,终於打开了话匣子,她此刻有太多太多的问题要问。
“林阳,你不是在诺丁城吗?怎么跑到星罗帝国来了?”
“你是怎么打败那个死变態了?”
“你的武魂不是刀么?难道你是双生武魂?”
“你都已经是二环魂师了,这也太快了吧。”
“我们这是要去哪儿啊?要不还是赶紧跑吧,那个死变態好像身份很不一般。”
听著耳边的碎碎念,林阳白了一眼,这兔子就这么自来熟吗?
难道她不知道自己刚出虎穴,又进了狼窝?
还是篤定自己不杀她?
“安静!”
林阳一开口,小舞瞬间闭嘴,只是趴在车厢中,用手撑著脑袋,目光灼灼地看著他。
林阳撇开目光,平静道,
“之前我说过,让你永远不要出现在我面前....。”
“我才不想出现呢”,小舞鼓著小脸嘟著嘴,
“我都跑到星罗帝国了,谁知道还能遇到你。”
根据这小兔子说的,她的身份被拆穿后,她马不停蹄地离开了诺丁城,
跟在一只车队后面,稀里糊涂地就来到了星罗帝国。
最终在一个小城落了脚,在当地的初级魂师学院就读。
只不过在学院的时候,一个贵族孩子调戏她,然后她就让那个混蛋涨了涨见识。
小舞隨意地做出了一个指尖宇宙,表示自己真的下手很轻,只是让那个混蛋在床上躺个一年半载而已。
结果就在戴子铭路过的时候,被那个贵族给捅了出去。
当小舞知道有人想要抓她的时候,第一反应就是她的身份暴露了,想脚底抹油开溜。
结果来了一个五环魂王,还是个死变態。
她当场就被抓住了,然后被关在囚车里,直到遇到了林阳。
也多亏了林阳,要不然她还不知道被带到哪里去。
林阳轻哼一声:“小兔子,这次我救了你,你是不是该表示一下?”
小舞听了,立刻紧张起来:“你....你想要什么表示?”
“我正缺一个魂环”,林阳脱口而出。
“哼,想都別想!”
小舞默默向后退了退,双臂环住双腿,缩在角落,双眼露出警惕的神色,
“苏西奶奶不会让你这么做的。”
林阳嘴角一扬,居然拿奶奶来压他?
“奶奶又不在,她怎么会知道。”
小舞顿时沉默了,不过片刻之后,她还是抬起头,小声道,
“你不会的。”
“什么?”
小舞提高了声调:“我说,你不会杀我的。”
她的声音在狭小的车厢中显得清晰且肯定,那双粉红色的眸子盯著林阳,里面没有恐惧,反而有种奇特的篤定。
林阳与她对视了几秒,隨即嗤笑一声,
“別这么快下结论,说的你好像有多了解我似的。”
“苏西奶奶给我说了很多你的事”,小舞的声音轻了些,但语气很认真,
“她说你外冷內热,是个非常好相处的人。”
林阳没有说话,只是手腕一抖,马鞭在空中发出清脆的声响,落在马屁股上。
“奶奶的伤现在怎么样了?”
小舞的声音带著关切。
“已经恢復了”,林阳淡淡道。
“那就好!”
小舞鬆了一口气。
之后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著,夕阳西下,简陋的马车晃晃悠悠,一路朝著渐暗的天色里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