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家提前两年囤货,逃荒吃香喝辣 作者:佚名
第220章 张大郎,你一定会遭报应的
张志华看著侄儿那副鼻孔朝天的囂张模样,胸腔里的火气“噌”地一下就窜了上来,终於忍不住沉声喝止:
“大郎,你別太过分了!”
张二郎眼尖,早瞧见大姑一家压根没跟过来,凑到大哥耳边嘀嘀咕咕说了几句。
张大郎听完,腰杆瞬间挺得笔直,底气十足地往前凑了两步,得寸进尺地嚷嚷:
“我可听说了,大姑一家捞了不少赏银,二叔你肯定也分了不少吧?侄儿也不为难你,只要你把手里的银子分我一半,这事就算完!”
“不分!”张志华气得额头青筋暴跳,怒吼出声,“我就是烂在棺材里,也不会分你一钱银子!”
旁边的媳妇急得直拉他的胳膊:“志华,算了算了,少说两句吧!”
张大郎又衝著冯氏骂道:
“贱人,你闭嘴!”
张志华目光死死盯著张大郎,“我和你二婶为这个家掏心掏肺,你爹看不见也就罢了,你二婶好歹是你的长辈,你怎么敢这么跟她说话?”
张大郎梗著脖子,一脸的不屑一顾:
“我就这么说了,你能把我怎么著?”
这话彻底点燃了牛车上张招云的火气!
她“噌”地一下跳下牛车,扬手就是一巴掌狠狠扇在张大郎脸上,清脆的响声震得周围人都是一愣。
“张大郎,你太不要脸了!我们和大姑亲近,关你屁事?”
“就算得了东西那也是我们的本事,你在这里疯吼什么?”
“啪!”
说完她又一巴掌朝著大郎呼了过去。
“死妮子,你敢打我?!”
张大郎捂著脸,眼珠子都红了。
“我怎么不敢?”张招云叉著腰,杏眼圆睁,“你都敢上门抢东西了,我还能惯著你?”
“啪—”
又是一声脆响,谁都没想到张大郎反手一巴掌狠狠扇在了堂妹脸上!
楚水生原本想著都是一家人,他也不会太过分没想到他丧心病狂的连自己亲堂妹都要打,隨后他二话不说,攥紧拳头就朝著张大郎的眼眶砸了过去。
拳头撞上皮肉的闷响听得人牙酸。
他举起拳头对著张大郎怒骂道:
“这一拳,是我替大伯教训你!你真是出息了,连自家堂妹你都敢动手?”
“好!好!好!”
张大郎捂著乌青的眼眶,连说三个“好”字,声音都气劈叉了。
他猛地转头,冲身后跟著的几个閒汉吼道:
“给我抢!今天但凡抢到银子,我分你们两成!”
“这话可是你说的!”閒汉们一听有油水捞,眼睛都亮了,擼起袖子就往上冲,“大郎,你可得说话算话!”
“打就是了,算我的。”
閒汉们一听有银子拿又不担事儿,当即跟打了鸡血似的,嗷嗷叫著就往牛车上扑去。
“银子肯定在他们包袱里,给我搜!”
张大郎捂著乌青的眼眶,恶狠狠地吼道,眼里满是贪婪。
张志华和楚水生两人气得浑身发抖,抄起牛车旁的扁担就横在身前:
“你们敢!这是我们家的银子,谁敢碰一下,我跟他拼命!”
“大郎,你不要把事情做绝了。”
张招云挨了一巴掌,半边脸火辣辣地疼,死死护著自家的包袱,对著两个堂哥破口大骂:
“一群没皮没脸的东西,帮著外人欺负自家人,也不怕遭天打雷劈!”
楚水生將媳妇往身后一拉,双拳紧握,“谁敢来我打死谁!”
张招彩的男人则是嚇得躲在媳妇身后,带著哭腔道:
“媳妇儿,我怕。”
“別怕。”
张招彩把自家男人和两个妮子护在身后。
这时。
有个瘦猴似的閒汉仗著人多,率先冲了上来,伸手就去抓张志华手里的扁担。
楚水生眼疾手快,侧身躲开,抬脚就踹在了他的膝盖上。
“找打!”
那閒汉吃痛,惨叫一声,抱著腿蹲在了地上。
“妈的,这小子还敢还手!”
另一个膀大腰圆的閒汉骂骂咧咧地衝上来,挥拳就朝著楚水生的面门砸去。
楚水生常年劳作,手上的力气不小,他不躲不闪,硬生生接了这一拳,同时反手一拳砸在了对方的胸口。
那閒汉闷哼一声,踉蹌著后退了好几步。
一时间,牛车前乱作一团。扁担挥舞的风声、閒汉的叫骂声、张志华夫妇的怒吼声交织在一起,惊得牛都不安地刨著蹄子。
牛车夫都看傻眼了。
他没想到会是这么个情况。
张大郎看得眼红,也顾不上眼眶的疼了,捡起地上的一根木棍,就朝著楚水生的后背抡了过去:
“给我打!往死里打!出了事我担!”
“打呀!”
“给我打!”
俗话说好汉难抵四拳。
十来个閒汉全扑了过去,冯氏让小女儿带著四个侄女赶紧回家躲著,张招霞眼中含泪,看著自己的爹娘还有姐姐姐夫都被欺负了。
爹被人踩在脚下,娘在地上趴著不动,两个姐姐和姐夫疼得说不出话来。
她一抹眼泪。
嚇得赶忙带著四个小侄女朝著田埂边的小路跑去。
一个不小心,还栽在了田里,这一幕不仅没引起张大郎和二郎的同情心,反而哈哈大笑起来,“跑啊,你继续跑啊,你不是能耐的很吗?”
张大郎跑过去一把揪住小堂妹,正要动手,另外四个小妮子衝过来咬了他一口,他一吃疼,鬆了手,张招霞这才从他手里掉下来。
大妮子拽著自家小姨的手就朝外公家里跑,其他三个妮子也跟著追了过去。
张大郎虽然气,但是也没去追,他今天的目標是钱。
下一刻。
他又踩著黄泥巴回到路上。
一挥手。
张志华一家子就被打趴下了。
冯氏脸上被踩了好几脚,胸口被瞪了一脚,头髮也散开了,其他几人也恼火,张志华感觉胸口一阵疼,疼得他话都说不出来。
楚水生和连襟也被打得够呛。
后背挨了好多扁担。
就连招云和招彩的脸都被扇肿了,牙齿还掉了几颗,嘴角全是鲜血。
张大郎得意洋洋地掂著包袱里面的二十三两银子,同时还把牛车上的十来斤猪肉和猪骨,以及三石粮食全部都薅了下来。
他给閒汉们分了二两碎银子,得意道:
“好了,今天辛苦大傢伙了,走,我们去吃肉喝酒去。”
“走走走,吃肉喝酒!”
楚水生挣扎著把媳妇扶起来,同时眼中含著热泪,对著张大郎和二郎远去的背影哽咽道:
“张大郎,张二郎!”
“你们会遭报应的, 你们一定会遭报应的。”
张招云勉强爬起来又叫丈夫把爹和娘也扶起来。
张志华疼得直冒冷汗,头也昏,刚站起来就倒了下去。
才爬起来的张招彩嚇得大喊道:
“爹.....”
“爹.....您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