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妻成全球黑客榜一了 作者:佚名
第134章 重新介绍一下你自己
“哈哈哈......”
爽朗而放肆的笑声,在空旷的仓库里盪开。
一道人影从层叠的木箱缝隙间走出,脚步不急不缓。
江吟定睛一看,来人竟是
——秦鹤鸣!
他一反往日的西装革履,穿著敞著怀的摩托车骑行夹克,內搭黑t恤,黑色工装裤裹著修长的腿,马丁靴踏在水泥地上,发出清晰而篤定的声响。
他迎著俞茂林的方向,几步站到江吟身前,將她挡去了大半。
“茂林叔叔,”他笑意明朗,眼底却没有什么温度,“好久不见啊。”
说话间,他左拳轻轻砸在左腿上,又用食指、中指在腿侧敲了两下。
像是某种无意识的小动作。
江吟眯起眼,不动声色地观察他的动作——那是他们俩小时候,和小伙伴游戏时作弊的暗號。
林惜月在看清来人的一瞬间,眼神骤然亮了。
没等俞茂林搭话,她几乎是扑上前来,指著江吟,声音发颤却带著急切地狂热:
“鹤鸣,你告诉她!你快告诉她!你的密码和她没有关係,是因为我,是我对不对?”
秦鹤鸣回头,看了江吟一眼。
那一眼极短。
下一秒,江吟忽然上前一步,怒声骂道:“出轨的渣男,去死吧!”
她猛地推了一把秦鹤鸣,可秦鹤鸣却纹丝没动,只是上身稍微前倾了一下。
江吟却因为用力过猛,撞到了他的后背上。
就在相撞的剎那,她借著秦鹤鸣身体的遮挡,右手如电般探入他左侧黑t恤下摆。
指尖精准地找到后腰皮带上方那片冰冷的金属,一勾、一抽,一把扁平的微型手枪便悄无声息地经过她的手,滑入宽鬆的裙裤口袋里。
全程不到一秒。
秦鹤鸣闷哼一声,右手捂住左胸部,眉心短暂地拧起。
隨后,他站直身体,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冲林惜月露出一个温和却疏离的笑容:
“抱歉,那个密码是我和吟吟小时候的约定。和林小姐你,没有任何关係。”
林惜月怔住了。
她站在原地,像是没听懂这句话,只是本能地重复:
“你说什么?”
“你再说一遍?”
秦鹤鸣轻笑了一声:“你知道那只花猫为什么叫『久久』吗?”
“因为它身上有九朵花斑。”
林惜月的瞳孔猛地一缩。
“花猫?......你屏保上的那只花猫?”
“是。”
空气仿佛凝住。
林惜月的表情一点点崩裂。
这时,俞茂林拧起眉头,冲陈默使了个眼色。
陈默点头,几步走到秦鹤鸣身前:“秦总,对不住了。”
秦鹤鸣配合地抬起双手,笑容不减:“没关係,陈医生。”
陈默仔仔细细將秦鹤鸣从头到脚搜了一遍,连耳朵眼都没放过。
隨后,陈默退开一步,回头冲俞茂林摇了摇头。
“鹤鸣,自己来的?”俞茂林盯著秦鹤鸣,“怎么来的?”
“是,自己来的。”秦鹤鸣答得隨意,“摩托车。”
这时,呆愣在一旁的林惜月回过神来。短短几秒的思索,脑海中飞速闪过各种画面。那些被她刻意压制的不寻常,如今都有了答案。
她一直赖以確认“被爱”的那块基石,塌了。
不,不是塌了,是从来就不曾存在过。
她忽然笑了。
笑声先是轻的,隨后变得尖利而失控。
“原来如此......”
她盯著秦鹤鸣,眼神像是第一次真正看清这个人:
“这么说,你一直在耍我?”
秦鹤鸣敛起笑容,语气冷静而锋利:
“我对你,从无承诺,更不曾越界。我什么都没说,也什么都没做。你接近我,是因为你渴望被选择。是你,亲手催眠了自己,合理化了一切。从头到尾,没有人逼你。”
“原来是这样。”林惜月仰头大笑,笑得眼眶通红:
“怪不得......怪不得你……哈哈哈哈哈,我还以为你是个老古板,珍视我,想等离婚后再......原来都是我的臆想。”
她的声音猛地一轻却带著篤定:
“原来从头到尾,都是我自作多情。”
“为什么?”她忽然抬手指向江吟,眼底猩红:“你是为了她,还是他?”手指又猛地转向俞茂林。
隨后,她又伸手指向秦鹤鸣吼道:“混蛋,你敢利用我,利用无辜的我!”
“利用?”秦鹤鸣的声音冷了下来:
“你有一万个机会停下,是你自己一步步,走到今天,这全是你自己的选择。”
他冷冷地看著她,目光如刃:
“要说无辜?你做过什么事,你心里清楚。你十七岁的时候就差点杀死吟吟。”
林惜月抬起下巴,冷笑:“你有什么证据?那么小的动作,监控根本看不清。”
“当时看不清,”秦鹤鸣咬著牙,一字一句:
“可科技发展了,现在看得清了。关键帧重构,你怎么推她下水的,看得一清二楚。那段监控录像,我留了九年。”
林惜月轻哼了一下,双臂抱胸:
“那又怎么样?看清也没用,我当年未成年,你不能把我怎么样!”
秦鹤鸣阴沉著脸,声音冷得像冰碴,一句接一句地砸了出来:
“判不了刑,不代表你无罪。”
“年龄不是你犯罪的护身符。”
“你后面做的一桩桩一件件,全都在证明同一件事——”
他停顿,目光將她钉死在原地:
“你骨子里,根本没有对生命最基本的敬畏。”
“你,就是个嗜血的变態!”
话音刚落,林惜月彻底失控,嗓音尖利:
“我就要杀死她,谁让她总和我抢东西!而你们,一个一个全都喜欢她,她有什么好?”
秦鹤鸣不再理会她,目光沉静,看向俞茂林。
林惜月被他这种无视激得浑身发抖,嘶声吼道:
“你別得意!我根本不爱你!要不是我妈非要我拴住你,我看都懒得看你!”
“你城府太深,我根本看不懂你。每天要揣摩你的心思,生怕哪句话没说对,就被你一脚踢开。”
“你和其它男人一样,是资源,是可以被利用的对象。而我爱的,另有其人。”说到这里,林惜月涕泪横流。
她狠狠抹了把脸,声嘶力竭:
“你知道他是谁吗?就是你的好兄弟——简、停、云。”
“他比你好一万倍,他宽容!他善良!他善解人意......可他——”
“可他......也喜欢这个贱人!”她声色俱厉地戳向江吟。
“我要杀了你们!我要杀了你们这对烂人!”林惜月越说越癲狂,张牙舞爪就要扑上来。
这时,俞茂林眼风向陈默和陆珣一递。
两个人立刻扑上,一左一右架住林惜月,生生將她拖到俞茂林身边。
林惜月疯狂地踢打哭嚎,胳膊被死死锁住,双脚还在徒劳地空蹬。
“够了。”俞茂林冲她大声呵斥:“太难看了。再闹,现在就扔你下海。”
林惜月猛地一颤,终於消停下来,瘫在地上大口喘著粗气。
“鹤鸣,你这是明牌了,不装了吗?”俞茂林重新看向秦和鸣,声音沉缓。
“您都回来了,我还装什么呢?”秦鹤鸣依然是满脸含笑:
“我费尽心机,您都不肯露头,还是吟吟面子大。”
俞茂林点点头:“你的人,现在都被堵在路上了吧?”
“是,您到处製造混乱,是有一点小麻烦,但不多。”秦鹤鸣坦然,像在谈论一件极其微不足道的事情。
俞茂林调整了一下坐姿,双手交握抵在膝上,目光沉沉:
“来吧,鹤鸣,重新介绍一下你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