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妻成全球黑客榜一了 作者:佚名
第109章 你们一直在一起吗?
行动结束已经有几天了,江吟还沉浸在某种情绪里。
那种情绪並不剧烈,却挥之不去。像一段被反覆回放的程序,明明已经执行完毕,却迟迟没有被系统回收。
她不停地回想细节。
每一个判断节点、每一次参数取捨、每一秒被压缩出来的时间,都在脑海里一遍一遍重走。
以前执行任务,有唐寧组织协调,自己只要完成技术部分就好。
而且从来都只是负责自己的生死。
可这一次,她必须把另一个人的生死,一併纳入计算。
这份重量沉甸甸地压下来,让她在很长一段时间里,都有种呼吸不畅的感觉。
虽然结局是好的,但每每回想起过程,她还是会后怕。
她很清楚,这不是软弱。
而是当一个人第一次意识到——自己手里的选择,足以决定他人生死时,必然要付出的代价。
因为保密原则,唐寧並不知道任务的具体內容。
所以这些复杂而凌乱的情绪,只能她自己消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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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吟发现,每一次真正贴近生死,都会迫使自己重新审视很多事情。
不是热血,也不是顿悟,更像是一种被迫到来的清醒。
比如,对待秦鹤鸣。
很长时间以来,她以为她早就放下了。
但那些不受控的“应激”生理反应,还是提醒她:有些东西,並没有消失,只是被压在了很深的地方。
她对他,早已没有期待,却仍然残留著怨念。
其实,仔细想想:他不过就是不喜欢自己、碰巧喜欢了自己的对立面而已。如果当初自己不喜欢他,就不会有这些事情的发生。
都说恨比爱长久。
可一个人若是一直带著这种情绪生活,本质上,也还是继续把自己困在过去。
她不想再这样了。
她决定把这件事放下。不是原谅,也不是释怀。
只是把那个人,从自己的情绪系统里,彻底移除。
各自为安,各自承担各自的人生吧。
毕竟,他还是涩涩的父亲。
但是,对於那些心思歹毒、把人命当成筹码的坏坯子,她並不打算放过。
此刻,江吟看著桌面上那份国家研究院颁发的《关於面向社会招標军民两用侦察支援无人机的通知》。
她抬头看向唐寧:“確定智巡视界参加投標吗?”
“確定,”唐寧回答得很乾脆,“我看过名单了。”
江吟顰眉道:“没有军品生產许可证,也能投標吗?”
“可以,”唐寧点点头,“这是研发投標,不涉及生產。而且要是中標的话,对后续申请许可证是加分项。”
江吟沉默了片刻:“秦鹤鸣被我们逼退了,他是打算换这条路拿许可证?”
“不一定。”唐寧摇摇头,“他那边早都开始研发了,估计是提前拿到了內部消息。”
江吟伸手拍了拍那份通知。
“那我们也参加,”她语气平静,“你报名吧。六月份开始投標,来得及。”
“明白。”
江吟从来不认为自己是圣母。
机会既然摆在面前,她绝对不会放过。
她向来信奉一件事:有些人做过什么,就该承担什么样的后果。
上一次做空兴芯,没有把他们彻底打残,反而让他们获得喘息的机会。
不著急,慢慢来。
棋局既然已经摆开,就不必急著收网。
案板上的鱼,还能蹦躂多久呢?
江吟想到这里,轻轻地笑了。
中午去食堂吃饭。
打饭的时候,江吟不確定和西芹炒在一起的是牛肉还猪肉,便问了打饭的师傅一句:“这个是猪肉,还是牛肉?”
对方没吱声,把头低了低,像是在刻意避开她的视线。
江吟没有听到回答,抬眼去看,发现是一位女士,戴著口罩,看不清脸,以前没见过,应该是新来的。
她以为对方没听见,便又问了一遍:“师傅,这个菜是用猪肉炒的,还是牛肉?”
没想到的是,对方把勺子往菜盆里一扔,转身快步走掉了。
江吟一下子愣住了,转回头看著唐寧:“我的表情很嚇人吗?”
唐寧安慰她道:“没有,可能是新来的,胆子比较小,或者她著急去后面有事情。和你没关係,你別多想。”
“哦。”江吟不置可否,不过在心里还是反省了一下:自己是应该调整一下了,不能让情绪在脸上表露得太明显。
.......
晚上九点多钟,丁美玉回到家。
换了鞋走进客厅,发现林荣森平躺在沙发上,头枕著扶手,一手捂著心臟,一手放在前额,闭著眼睛。
丁美玉没出声,一边脱掉风衣,一边往楼梯走。
“回来了。”林荣森睁开眼,看著丁美玉。
丁美玉回身:“嗯,睡觉怎么不去臥室?”
“小柯有没有告诉你,我身体不舒服?”林荣森將额头上的手拿下来。
丁美玉面色不动:“有病就去找陈默,我又不是医生,告诉我有什么用?”
“你不是和陈默熟吗?”林荣森平静地望著丁美玉。
丁美玉倏地顰起眉:“你什么意思?说清楚。”
林荣森將一只手臂放回到额头上,重新闭上眼:“......没什么意思。”
丁美玉顿了两秒,转身噔噔地上楼。
她换好家居服,推开林惜月的臥室门,发现林惜月正趴在床上和什么人视频。
“哎呀,妈妈,你怎么又不敲门就进?”林惜月迅速关掉视频,大声抱怨,“能不能尊重一下別人的隱私啊。”
看她迅速把视频关了,丁美玉的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瞬,猜测对方应该是汪潜。
丁美玉拧起眉头:“你少和他联繫,上次兴芯的事,不是因为他,我们能找不到外援吗?”
“可是如果不是他,谁帮我们找鹤鸣回来?”林惜月把手机扔在床上,反驳道。
丁美玉坐到床沿上,动作不紧不慢,表情没有任何鬆动:“我怎么听说,这次去坎城看秀,汪潜也去了?你们还一起走红毯了?”
林惜月转了转眼珠,心想:估计妈妈看到红毯照片了,想瞒也瞒不住了。
“去了呀,”林惜月扬起眉,颇有兴致地冲丁美玉说:
“你不知道,他在国外知名度可高了,好多明星是他粉丝呢。”
丁美玉没有接她的话,只皱著眉继续问:“你叫他一起去的?”
“当然不是了,是人家品牌方请的,我们碰巧遇上的。”林惜月眼都不眨地撒谎。
丁美玉挪了一下位置,正脸对著林惜月,语气刻意放缓:
“我再和你强调一遍,秦鹤鸣是你的最优选,你要抓住嘍,不要三心二意。”
她顿了一下,快速地补充道:“不只汪潜,別人也是。”
林惜月腾地坐起身:“我和汪潜不是那种关係,我们是『闺蜜』,你不要总瞎想。”
“可你们孤男寡女总混在一起,总归是不好。这次居然一起跑到坎城,还一起走红毯。”丁美玉恨铁不成钢地瞪了林惜月一眼。
林惜月彻底无语了:“我们是三个人一起走的红毯,这不是让大家看得更清楚,我们是清白的?不然,鹤鸣为什么还和我们在一起?”
“你们在坎城这段时间,一直三人在一起的吗?”丁美玉盯著林惜月的眼睛问。
林惜月镇定地回答:“当然,鹤鸣只是中间去房间里开了几个小时的会,其余时间我们都在一起。”
“包括看日出?”丁美玉继续追问。
“你怎么知道我看日出了?”林惜月有些疑惑。
“你的微信头像,还有你朋友圈也发了。”丁美玉用手指点点了床垫。
“当然,我们一起去的,不信,你问汪潜。”林惜月半点犹豫没有。
但心中不免有些懊恼:怎么忘了这茬了,这一条把妈妈屏蔽就好了。让她知道是和汪潜单独去的,又要被骂死了。
丁美玉沉默了两秒,像是在確认什么,这才开口道:“那怎么有人说,在a国马里兰州看到鹤鸣了呢?”
“啊?谁说的?怎么可能?”林惜月惊讶地挑起眉,“他一直在酒店里,开会的时候还要了两次餐呢。而且除了那几个小时,我们一直在一起,哪有时间飞到那里去?”
话落,她心里飞快地过了一遍时间线——从坎城到马里兰,根本不可能。
想到这里,她篤定地对丁美玉说:“从坎城到马里兰至少三十个小时,鹤鸣怎么可能在开会那几个小时就飞个往返。”
话落,她顿了一下,又像是觉得这个问题本身有些荒唐,笑著补充道:“除非他有任意门。”
“嗯,也是。”丁美玉低下头,思索了片刻:“那可能是別人看错了。”
丁美玉站起身:“不管怎么说,你还是要和汪潜保持距离。別鹤鸣不说,你就不自觉。早点睡吧,我走了。”
“知道了,真囉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