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妻成全球黑客榜一了 作者:佚名
第83章 数你未来能断几根肋骨
江吟下午刚开始工作没有多长时间 ,一个陌生號码打了进来。
她顰了一下眉,本不想接,但考虑到年会后找她联繫业务的也不少,这也许是个客户也不好说。
刚接通,秦婉儿的尖声咒骂便传了过来:
“江爬爬,你想死,你居然找奶奶告状。”
江吟语气平静:“1。”
“贱人,你以为把我搞出国就奈何不了你了吗?”
江吟:“2。”
“我哥不要你,你就打別人的主意,你要不要脸啊?”
江吟:“3。”
“狐狸精,就知道去迷惑別人,呸!”
江吟:“4。”
“你再敢去勾引別人,看我不弄死你。”
江吟:“5。”
“你在数什么?活腻了吧?”
江吟平静的嗓音无波无澜:“6,数你未来会断几根肋骨。”
“嚇唬谁?你有那个本事?”
江吟轻笑,语气里甚至带上了些鼓励的意味:“7,你试试看。”
江吟听到听筒里静了两秒,隨后传来了忙音声。
她放下手机,嗤笑一声:恶毒的小草包,你都不配我动手。
.......
夜晚的keze音乐酒吧,灯光昏黄。
林惜月坐在靠窗边的卡座上,轻打响指唤来侍者:“black manhattan,用艾雷岛威士忌代替黑麦威士忌,谢谢!”
片刻,侍者端来了她的酒。
这是她今晚点的第三杯 black manhattan了,酒杯里是近乎黑色的液体,她端起喝了一大口。
她让酒液在舌尖停留片刻,苦味醇厚,而后一丝草药的甘甜慢慢浮现,她牵起嘴角:苦到极致,竟也回甘。
汪潜从门口晃了进来,她一眼看到,招手:“潜潜。”
汪潜脸上绽放出笑意,將大衣交给门边的侍者,迈开长腿快步走了过来。
他今天將长发在脑后隨意扎了个丸子,碎发飘散下来,黑色高领衫,外罩黑色开丝米开衫,衬得他肤色雪白,依旧还是那份慵懒出尘的艺术气质。
轻快地坐到对面,一眼看到林惜月的状態,汪潜立刻顰起了眉:“怎么了?不开心啊?”
林惜月没吱声,又扬脖喝了一大口,放下酒杯,打了个嗝,轻笑:“没什么。”
汪潜眉头一拧:“叫我来,又说没什么,那我走了。”
汪潜作势要走,林惜月伸手拉住他,因为动作太大,脑袋有点晕晕的,看来今晚喝得真的有点多。
“別走,是有点不开心的。”
汪潜一听,瞬间来了兴致,抬手招唤侍者:“一杯尼格罗尼,金酒用必富达24號,谢谢。”
隨后回身坐好,目光灼灼地看著林惜月:“讲,怎么了?”
“教训了一个人,”林惜月晃著酒杯,见汪潜瞬间亮起的八卦眼神,觉得好笑,“可差点被猪队友给坑了。”
汪潜一下子瘫在座位上,撅嘴道:“我还以为你和秦鹤鸣分手了呢,可真让人失望。”
“你知道我为什么要教训那个人吗?”林惜月凑近了些,声音压低,带著酒意和一丝冷洌:“因为她动了我在意的人。”
“谁?动了秦鹤鸣?你让秦鹤鸣去对付他唄,你上什么呀?”汪潜翻了个白眼,一提起秦鹤鸣他就烦。
林惜月笑笑没说话。
侍者送来了汪潜的酒,汪潜喝了一大口:“秦鹤鸣有什么好?整天高深莫测的,你能猜透他心思?”
林惜月继续默不作声的喝酒,杯中酒剩得不多了。
汪潜往前探了探身,看著林惜月那微醺的脸,说:“要我说,你和我好得了,干嘛守著他那棵歪脖树。”
林惜月放下酒杯,手拄著头,闭上眼:“潜潜,別闹。”
汪潜撇撇嘴,顿了片刻:“好了,別不开心了,我给你拉曲子,你等一下。”
过了大概十分钟,舞台方向的麦克风里传来汪潜的声音:“下面这个曲子,送给今晚不开心的那个人,希望她下一秒就开心起来。”
林惜月吃吃地笑了,慢慢睁开眼:这个傢伙今晚又玩什么花活呢?
漆黑的舞台上,一个黑影坐在那里。
隨后,一阵悠扬且厚重的琴声率先响起,温暖而低沉,在昏暗中缓缓地漾开。
几个音符后,一道追光才缓缓落下,圈出舞台上的人影——汪潜抱著一把油亮的大提琴坐在光圈的正中央。
他一改平日的慵懒和不羈,目光专注且虔诚地持弓拉琴。
林惜月的心慢慢地沉静下来,她把双臂叠放在桌上,把头枕了上去。
本来以为只是一首纯音乐,没想到几个八拍后,汪潜居然开了嗓,嗓音温柔磁性,听得人陶醉:
今晚的夜色潮湿又柔软
像你的眼睛一样让人心安
多少人此刻好梦沉酣
而我刚刚对你说了喜欢
......
你是眷顾我的灵感
是萤火闪烁的河岸
是一场穿越荒诞
让人甘愿沉溺的沦陷
......
愿你有好眠
最好梦到我
平淡或冒险
都是我心甘
......
脚步轻飘地回到家,躺在沙发上,林惜月嘴里还在哼唱著“愿你有好眠......”
丁美玉从臥室里走出来,看到她醉醺醺的样子,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你怎么又喝成这样?和谁喝的?”
“嗯?......潜潜。”林惜月未睁眼,含含糊糊地答。
“怎么又是汪潜?你这段时间和他走得太近了吧?”丁美玉的眼神严厉起来,“鹤鸣知道了会生气的。”
林惜月睁开眼,有些不耐烦:“鹤鸣知道,他说他太忙了,没时间陪我,正好有人陪我也挺好。”
“可外面都有风言风语了,以为你和鹤鸣感情生变了呢,你还是要注意点。”丁美玉坐到沙发上,拍了拍林惜月的腿:
“那个汪潜一看就像个花花公子,你可別著了他的道,离他远一点。”
林惜月重新闭上眼:“鹤鸣都不在意,你管別人说什么?我和潜潜只是闺蜜。”
回想起上次祁少生日宴上,她得以窥见汪潜褪去浮夸偽装后那敏感甚至脆弱的一面,两人便生出了一种心照不宣的亲近。彼此都乐意在对方面前,暂时卸下些沉重的鎧甲。
潜潜浪漫、感性、善解人意得像一个精灵,而卸下那层玩世不恭的偽装后,流露出的纯真与坦率,对自己而言更是独一份的存在。
更何况,他漂亮、时尚、有品味,与他並肩时收穫的那些惊艷目光,无疑对自己的虚荣心是一种极大的满足——那是在秦鹤鸣身边截然不同的、鲜活又张扬的满足。
不知道妈妈担心什么,自己和潜潜的关係不过是友达之上,恋人未满。
她在沙发上翻了个身,嘆了口气:
怕这个不高兴,怕那个不高兴,怎么就没人问问我高不高兴?我不配高兴吗?看见潜潜我就高兴。
为什么不让我见潜潜,潜潜是上天送给我的小天使,我戒不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