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妻成全球黑客榜一了 作者:佚名
第77章 拜財神
江吟站在原地,努力回想,却总也想不出头绪。
正顰眉间,忽听不远处,骑在唐远脖子上的秦涩喊她:“妈妈,快来看!”
前面锣鼓喧天,原来是舞龙队伍来了。江吟不再多想,也挤到队伍里观看。
一行人在庙会逛了近一天。
中午饭便在各色摊档间解决,什么驴打滚、艾窝窝、灌肠、冻柿子......一路走一路吃,儘是地道京味。
唐远不知死活,偏要挑战豆汁,喝了一口就吐了,买来一大瓶水漱口,囧態逗得大家哈哈大笑。
晚饭,李天慕做东,请大家吃传统的铜火锅。
寒冷的冬季,眾人围坐在热气腾腾的火锅旁,从锅子里夹起一筷子羊肉,裹上麻酱放到嘴里,再就一颗糖蒜,咦,要多香有多香。
唐爸爸唐妈妈很喜欢李天慕,觉得这小伙子浓眉大眼的,总是乐呵呵的,看著就喜庆。
次日初五,迎財神的日子。
唐寧、江吟、李天慕三个小財迷,不,三个大財迷一合计,决定避开人山人海的传统祈福地点,直接去郊区那座专司钱財的財神庙祈福。
財神庙地处郊区,人少,是专门求財的地方。
李天慕言之凿凿:“那里的神仙业务范围明確,只管招財进宝,心无旁騖,比起那些日理万机的神祇更专业、更纯粹。”
唐寧和江吟对此一窍不通,但术业有专攻,想来神仙界大抵也该是如此,索性全听李天慕安排。
一行人早早地驱车前往。
庙內,二人紧跟李天慕,照猫画虎:点香、拜四方、插香、进殿祷告、礼拜谢恩,最后往功德箱里捐香火钱。
二人虽动作生涩,心意却是万分虔诚。闭目合十,心中默默祷告:求財神爷保佑,新的一年,一定让我们发財、发大財、大大地发財!
拜完財神,仿佛已预见財源广进的未来,眾人心情舒畅,又兴高采烈地去爬长城了。
.......
另一边,水墨兰亭包房內。
顾林两家六口加秦鹤鸣,其乐融融地在一起聚餐。
起先是沈嵐提议,由她做东请秦鹤鸣吃饭,感谢秦鹤鸣把顾立奇捞出来。
秦鹤鸣说不用那么麻烦,直接到水墨兰亭聚就好了,走他的帐,方便。
况且,他给两家买的礼物也都还放在包房里,聚完餐正好一併带走。
沈嵐和丁美玉进来包房时,无一例外地扫过堆成小山一样的礼物,单看那些低调的顶级logo,已昭示著价值不凡。
沈嵐与丁美玉对视一眼,彼此心照不宣,这份“年节標配”的厚礼,数目定然极为可观。
二人虽然心中欣喜,倒也並没有大惊小怪,毕竟秦鹤鸣的慷慨,她们早已习惯。
现在唯一遗憾的就是林惜月还登不了秦家的门,老太太不同意不说,安沁园那一关也过不去。
安沁园的原则是,谈恋爱隨便,结婚不行。小门小户人家,门不当户不对的,不合適。而且当初林惜月削尖了脑袋往上层圈子里钻,在圈子传得沸沸扬扬,在世家眼里总归是个瑕疵。
当然,秦鹤鸣只说家里不同意。这些细节,都是林惜月借著谢锦行醉酒,套话套出来。
沈嵐和丁美玉遗憾归遗憾,但也並不担心,只要林惜月抓住秦鹤鸣的心,家里人早晚得妥协,就没有哪个家长能拗得过孩子的。
看秦鹤鸣对林惜月的上心程度,早晚的事,不急在这一时一刻。
这不,秦鹤鸣又开始为林惜月筹划起来了,他说:“惜月这段时间业务精进许多,阿姨不妨再和smith先生要些图纸来给她练手。以后在业內闯出名堂,这技艺在身,比什么都强。”
这是想让林惜月做出成绩,用才华来补家世的短板,好和家里人爭取呢。
沈嵐和丁美玉都明白秦鹤鸣的意思,他们也是这么认为的。
丁美玉开口道:“上次技术突破时,我就和smith先生提了。他说已经和上头匯报了,眼下情况敏感,得想个变通的法子才能解决,想来过完春节也该差不多了。”
沈嵐也在一旁补充道:“托他进口的两套高精尖设备已经到港了,节后就可以办理清关手续。一套光刻机、一套刻蚀机,费了好大的劲,辗转了好几个国家,终於到手了。”
“太好了,巧妇难为无米之炊,有了设备,良率就有保障了。”秦鹤鸣闻言大喜,提议大家为这两个好消息干一杯。
谈完了正事,就开始閒话家常了。
沈嵐为感谢秦鹤鸣把顾立奇捞出来,拍打了一下一直在旁边闷头吃饭不作声的顾立奇,“奇奇,给鹤鸣敬酒,要不是因为鹤鸣,你现在还在里头蹲著呢。”
顾立奇懒洋洋地站起来,举起杯子,“来,妹夫,谢了。”
秦鹤鸣赶紧端著酒杯站起来,“別別,你是大哥,这都是我应该做的,不用客气。”
秦鹤鸣把杯子放得低低地,和顾立奇碰了一下杯,各饮一口。
看著那么大的一个集团总裁在自己面前恭恭敬敬,顾立奇歪了歪嘴,笑了。
这次终於体会到有个高枝妹夫的好处了。
想当初,那个犟种妹妹走了后,自己开心过一段时间,那个妹妹又臭又硬,討厌得很。没想到的是,新来的妹妹可不简单,把爸妈哄得团团转,在家里越来越有存在感,精明得很。
顾立奇后悔了,倒是有点想念那位犟种了。最起码犟种单纯,不会和自己抢家產。
后来,精明的妹妹攀上了高枝,这形势又变了,爸妈居然有些反过来巴结她,连顾立奇都有些靠边站了。他很不適应,和沈嵐闹过彆扭,也不愿意回家。
但这次被捞,他实实在在的享受到了好处。嗯,这个妹夫嘛,还是有些用处。不,不是有些用处,是有大用处。想到这里,他又笑了。
“笑什么笑,整天也不定性,三十好几的人了,连个固定对象也没有,更別提结婚了。”沈嵐看他在那兀自发笑,拍了他一掌,“看来,这个婚,你真要结你妹妹后头去了。”
这话说得林惜月和丁美玉都很受用。
丁美玉优雅地抿了一口酒,用餐巾压了压唇角,眼底的笑意比杯中酒更显醇厚。
林惜月则偷瞄了一眼秦鹤鸣,见他正在仔细的询问林荣森的身体状况,並许诺帮忙联繫爷爷以前的保健医生,好好给看一看。
看到秦鹤鸣对自己的家人,乃至这个不成器的哥哥都多有照拂,林惜月心里甜丝丝的。
临近聚餐结束,林惜月刷朋友圈,看到了简停云自从春节前一声不吭得跑去c国度假以来发的唯一的一个朋友圈,一首歌曲分享:moon river
她点开播放,轻柔的女声喃喃地在吟唱:
moon river, wider than a mile
月亮河,宽过一英里
im crossing you style some day
总有一天我会將河渡过
oh,dream maker,you heart breaker
你编织了一个梦境,又另我心碎
wherever youre going,im going your way
无论你身往何方,我都將追寻你的足跡
……
她皱起眉头,对秦鹤鸣说:“停云这是什么意思?看不懂。”
秦鹤鸣目光掠过屏幕,正准备喝酒的动作,微不可察地顿了一下。
隨即语气平静,听不出任何情绪地说:“如果看不懂,那就不是给咱们看的。”
林惜月闻言,心里咯噔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