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妻成全球黑客榜一了 作者:佚名
第29章 该走了
这两个人是一对大学生模样的情侣,在看到江吟因为乏力、险些被石子绊倒之后,立刻上前扶住了她。
两个人解释,方才见她走路有些精神恍惚,怕她出事,便一路悄悄跟著。
本以为她是要回家,就想著护送一段,没想到她越走越偏僻。
最后,他们问清地址,拦了辆计程车,將江吟安全送回了家。
回到家后,江吟一睡不醒,把管家和一干佣人们急得团团转。
特別是王婶,过一会就要跑过来探探江吟的鼻息,怕她就这样睡死过去。
睡了两天两夜后,江吟醒了过来。
听到佣人们正在商量著给秦奶奶打电话,江吟不想总是让秦奶奶担心,挣扎著起身说:
“不用了,已经好了,我就是累了。”
从这一天起,佣人们发现太太变了。
她几乎不再出门,只有老太太派车来接她时,她才去老宅坐一坐。
其它时间,不是在房间里打游戏,就是去后院发呆。
太太以前也爱打游戏,只是没有这次打的凶。
现在几乎天天打,一打打一天,每次走过太太的房间,总能听到里面有游戏的嘈杂声。
她还开始热衷於熬夜,一熬就熬个通宵,第二天白天才开始补觉。
其实江吟並没有在打游戏,那只是她外放音效给佣人听的障眼法,她真正在做的是科学研究。
她从未放下过专业,仅在孩子出生前后一年左右的时间里,放缓了进度而已。
和秦鹤鸣分房睡,倒也方便了她做研究。
江吟刚到基地时就被告知,无人机將成为未来跨域作战体系的主导力量。
ai赋能下的无人机集群,不再是简单的侦察工具。
而是能自主组网、智能分配任务、从蜂群侦察到蜂群打击的多维一体化武器系统,它將重新定义战场空间和规则。
她研发的sophbrain和s4irs系统中一个重要的组成部分就是无人机。
因此,在大学期间,无人机研发就成了江吟的主攻方向之一。
凭藉过人的天赋和超乎常人的勤奋,她获得国家专利和嘉奖无数。
然而,由於研究触及军工核心,这一切的成就都被严格保密,从未对外公开。
她所有的专利均使用化名,相关事务也由国家级研究院全权代理。
从这个意义上来说,江吟是一位名副其实的无名英雄。
她深知无人机民用化是大势所趋,发展空间极其广阔。
而且国家也在有计划的推动这个事业,会有一大批国家专利解密给民用。
我国军用无人机研发本就走在世界前列,解密给民用的科技也必然世界领先。
以她对无人机深入的了解,她可以精准地预判到哪些专利可以被解密。
而这些即將解密的专利中,她曾经研发的专利將占到很大的比重。
她没有忘记和唐寧的创业约定,所以这几年她一直钻研的,都是围绕即將解密的专利,形成体系化、垄断化的民用无人机专利护城河。
以將民用无人机核心技术和算法牢牢掌控在自己手中,获取更高的利润和市场掌控权,为个人发展,也为民族振兴。
因为没有实验室,无法进行实验验证和硬体调试。
她就著重进行理论、算法和设计方面的研究。
江吟在家这几年,完成了一个“工程师”向“理论家”和“架构师”的深度蜕变。
......
秦婉儿还是经常给她发照片和视频,江吟天天看,有新的就看新的,没有新的就看旧的,看得都有些麻木了。
包括看到他们几个人在背后取笑她的视频,她也无动於衷,心里没有半分波澜。
秦婉儿给江吟取过一个外號,叫“江爬爬”,她是知道的。
秦婉儿和谢锦行都曾当她的面叫过她,她怎么会不知道?只是当时她委屈得直掉眼泪。
前段时间发来的一些视频中又有一条是取笑她的,完全和她无关的事,但是他们会想像“江爬爬”知道了会怎么做而藉机贬损她一番。
这好像成为了他们的一项娱乐节目。
视频中,林惜月捂著耳朵喊:“好难听的名字,我不要听。你们不要这样子叫一个女孩子,拜託。”
秦婉儿则拍掌大笑道:“月月姐,这是她应得的。你太善良了,干嘛同情一个心机鬼。”
秦鹤鸣则在一边打牌,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就跟没听见一样,从来不曾阻止过他们。
江吟不知道自己在等什么,也许在等冥冥中的那一个点,可这个点什么时候到来,她不知道。
春节在大雪纷飞的时节到来了。
秦鹤鸣早早地通知秦奶奶,他和秦涩都不回来过年了。
秦奶奶还在生他的气,爱回不回,不回拉倒,眼不见心不烦。
江吟知道他为什么不回来过春节,因为林惜月没有假期,回不了国,他不捨得和她分开。
秦婉儿春节期间也要上课,自然也不会回来。
江吟称病也没有去老宅。
虽说秦震霆待她向来尚可,但她实在不愿再去承受安沁园的白眼了。
安沁园是个知名画家,本就清高气傲,偏偏江吟的家世、学识、“人品”,桩桩件件都入不了她的眼。
因此她对江吟的轻蔑,从来都不加掩饰。
除夕的夜,江吟是捧著一碗饺子在电脑前度过的。
过完春节,日子过得飞快。
经过几个月的刻苦“游戏”,再加之前几年的积累,她的科研成绩硕果纍纍。
一旦有了实验验证的机会,她的这些理论研究將变成实实在在的技术成果,为日后的创新打下坚实的基础。
一转眼来到了四月份,再过一些日子,秦涩就该过三周岁生日了。
江吟这一年来全靠秦婉儿的照片和视频来缓解对儿子的思念之苦。
单就这一点,她还要谢谢秦婉儿,虽然秦婉儿的本意是为了噁心她。
江吟做了好几次心理建设,终於鼓足勇气编辑了一条信息发给了秦鹤鸣:
秦涩生日那天,能不能带他回来,我想给他过个生日。
信息发出后,石沉大海,几天没有回覆。
江吟急了,眼看日子越来越近,她就一天发几条,连发了三天,终於等来了秦鹤鸣回覆:再说。
江吟忐忑不安地等著,一直等到秦涩生日的这天,父子俩了无踪跡。
江吟一直悬著的心终於落下了,她自己嘲笑自己:“为什么还要有期待?他怎么会满足自己的愿望?太好笑了。”
睡到半夜,手机响起提示音,秦婉的信息果然虽迟但到。
江吟点开视频,是一群人在给秦涩过生日。
只见秦涩坐在中间,戴著寿星帽,粘了一嘴的奶油,往左亲了秦鹤鸣一下,又往右亲了林惜月一下,隨后三人笑闹做一团。
秦婉儿还“贴心”地发来评语:幸福的一家三口。
江吟脑中响起“錚”的一声。
那是她练习射箭时,利箭飞出后,弓弦被鬆开时的嗡鸣声。
江吟知道,那个节点到了。
她,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