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妻成全球黑客榜一了 作者:佚名
第25章 她的老公恋爱了
秦鹤鸣的离开並没有太影响江吟的心情,因为她还处在四年后又拥有了一个家的兴奋中。
完完全全属於她自己的家,她和她最爱的人以及他们尚未出世的宝宝的家。
漂泊了几年,她太知道家这个字眼在她心中的分量。
回想在大学的时候,每当节假日,特別是春节,同学们不管多远,都会选择回家团聚。
只有她,无处可去。
除夕的街头,看著每个人都行色匆匆,她羡慕他们有家可回。
而她,只会选择在基地训练场加大强度练上一回,累得精疲力竭后,倒头睡上一觉。
如今,终於有了自己的家,从此她也有了归宿,她高兴得半夜都要笑著醒过来。
她开始满怀热情地装扮他们的家。
她和秦鹤鸣小时候都喜欢拼图,她就买了很多很多漂亮的拼图。
大的小的都有,一边顶著孕反,一边拼拼图。
拼完一个,上墙,再拼。
心里还在遐想,要是这个时候鹤鸣哥哥回来了该有多好,他们可以一边拼拼图,一边聊天,像小时候那样。
后院之前布置的都是一些绿植,她辟出了一块地方,打造成一个小花园。
她喜欢太阳花,那种復瓣的,五顏六色、生命力旺盛。
撒一把种子,自己就风风火火的长出来,再热热闹闹地开起花来。
江吟喜欢热闹,她孤独的太久了。
断断续续装扮了半年,整个別墅焕然一新。
处处匠心別致,处处藏著独属於她的印记,除了秦鹤鸣的臥室和书房。
家里有五个佣人,管家程叔、司机小王、王婶、朱姐,还有卉姐,卉姐是提前准备的育儿嫂。
五个人照顾一个江吟那是处处周到妥帖,江吟过得很舒適。
但心里总有一个地方一直空落落的,那里在牵掛那个一直没有回来的人。
再次见到秦鹤鸣是那年除夕的下午,他直接回去了老宅。
之前,秦奶奶已经安排司机把江吟接了过去。
婚后再次见到他,江吟欢喜地迎上去。
想拉著鹤鸣哥哥好好说一说她这半年有多能干,把家里布置得温馨又文艺,他一定会喜欢。
可秦鹤鸣只是冷漠地敷衍过去,连看都没怎么看她一眼,就坐到离她远远的地方去了。
她委屈得直想落眼泪——他,还在生气。
秦奶奶拍拍她的手,小声地说:“別著急,慢慢来。”
秦爸爸秦震霆今年被调回了国內,被安排去了外省工作。
又因为工作性质特殊,今年春节没有回来,只有秦妈妈安沁园和秦婉儿回来了。
安沁园和秦鹤鸣一样,冷漠地无视了江吟。
就是不管江吟说什么,做什么,他们都根本当这个人不存在。
秦婉儿就不同了,她选择噁心江吟。
她端著一杯咖啡坐在江吟的对面,告诉江吟,当初她哥哥是怎么和爷爷奶奶激烈抗爭,就为了不和她结婚。
告诉她,秦奶奶怎么把能做的让步都做了,比如分给她哥哥秦氏集团百分之四十的股权,秦氏全部交由她哥哥打理,奶奶从此不得有任何的干涉等等。
告诉她,即使这样,最后还是爷爷发了火,她哥哥才有条件地答应了这门婚事。
“所以,你別高兴得太早,五年,五年期满后我哥哥肯定会跟你离婚的。”
秦婉儿小口的啜著咖啡,篤定地说。
然后又探过身来补充道:
“当然,这五年不会有任何一个外人知道你们结婚了。”
越过咖啡杯边缘,秦婉儿看著江吟渐渐发白的脸,心底无限畅快地笑了起来。
秦奶奶远远地看著,还以为两个小姐妹聊得很开心,心里竟还有些欣慰。
吃完饭没多久,管家就安排车子要把江吟送回去。
秦奶奶说:“小齐,著什么急?让吟吟再待一会。”
“老夫人,是少爷吩咐的。”齐管家有些为难地说。
而秦鹤鸣则留在了老宅,因为第二天要有访客来拜年,江吟不能出现在那里。
看著江吟落寞的样子,秦奶奶告诉她不要急,孩子出生就好了。
转过年秦鹤鸣很快又离开了,直到四月份孩子出生,他才匆匆地回来看了眼孩子。
给儿子取了个名字——秦涩,留下一个刻满某种古老文字图案的金锁,连看都没看江吟一眼,又匆匆地离开了。
七斤六两,江吟生了一个大胖小子,和秦鹤鸣小时候长的一模一样。
秦爷爷秦奶奶笑得合不嘴。
整个生產都是秦奶奶一手操持的。
秦爷爷病得走不了路,被用轮椅推著来看重孙子,看著襁褓中的秦家新一代,老泪纵横。
儿子出生后,日子变得忙碌起来。
秦鹤鸣也和前一年有所不同,回家的次数多了一些。
不过依然满天飞,每次回家待不上两天,就又会离开。
秦鹤鸣对她的態度依然没变,江吟和他说十句话,有九句没有回应,剩下的一句不是敷衍就是不耐烦。
江吟没有气馁,每次他回来,顶著他的冷脸,她还会迎上去嘘寒问暖。
她觉得他们有小时候的情谊,鹤鸣哥哥总有一天会消气的。
渐渐地,江吟有了一个新发现,就是秦鹤鸣不回家也许並不全是因为出差,其实是住到了公司或者別处。
因为有时候,他会安排助理和秘书帮他来家里取东西。
助理胡琛客气又疏离,走到书房门口的时候,客气的打手势让她留步。
而秘书黄维就不同了,直接无视了江吟。
並在她想尽地主之谊接待引领的时候,眼神古怪的看著她,好像相比之下,她更像是个外人。
诚如秦婉儿所说,他们的婚姻,隱得確实很彻底。
每次去老宅,如果家里突然来客人,管家会提醒他们母子躲去臥室里,不要出来。
秦老太和管家提过,倒也不必这么严格,管家说是少爷吩咐的。
和秦家一起出席活动或聚餐,更是从来没有过。包括后来秦爷爷去世,也没有让他们出现在葬礼上。
家里除了助理和秘书来过,再就是秦鹤鸣的几个发小,除此之外,別无他人。
而他的几个发小对她也都很不友好,他们总共来过三、四次。
第一次,她热情招待、跑上跑下亲自端茶倒水,可他们全然无视。
特別是谢锦言还要出言讥讽,引来他们几个一起窃笑。
她尷尬得不知如何是好,可秦鹤鸣只是面无表情地当作没听见。
后面他们再来,秦鹤鸣直接告诉她不用出现了。
她站在楼上,隔著玻璃窗,看他们在后院bbq、打牌喝酒。
她很想加入他们一起谈天说地,可惜她融不进去,他也不给她机会融进去。
秦奶奶告诉她,等孩子叫爸爸就好了。
果然,一周岁后,儿子会叫爸爸了,情况有了变化。
也许是父爱使然,他喜欢和孩子互动了。
喜欢教孩子说话,喜欢陪著孩子玩玩具,喜欢將儿子驼在肩膀上,在家里跑来跑去。
当江吟和儿子在后院玩耍时,他有时也会坐在廊下的躺椅上看书,或者拿著笔记本电脑工作。
她每每回头,看他专心致志地做著事情,就觉得特別幸福。
虽然他对她依然冷漠,但总的来说,情况在向好的方向发展。
儿子越大越好玩,可能会融化鹤鸣哥哥心中的坚冰吧?
那时候的她,心中充满了对未来的期盼和喜悦。
她那时对秦鹤鸣只有一个念头:你什么都不用做,只要好好地待在那里,让我爱你就好了。
然而好景不长。
那一年刚过完春节不久,秦鹤鸣破天荒地在家待了一个月。
刚开始时,江吟还为他在家停留的时日窃喜,隨即,她便捕捉到了一种异样。
他依旧不同她讲话,但每天在镜子前面的时间越来越长,衣服试了一套又一套。
脸上总是不自觉地流露出甜蜜的笑意。
对著手机屏幕时,眼神也是从未有过柔软,电话粥一个接一个。
不需要很敏锐的直觉,江吟也知道:
她的老公恋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