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城,第二层。
哥布林大本营。
气势汹汹的哥布林,被希洛当头一爪,顿时一滯。
只有后方被挡住视线的哥布林,还在乌拉乌拉的叫著。
推推搡搡的围过来。
前面的哥布林拿著长矛,想要转身逃走。
可惜希洛没有给他们机会,剑刃爆发连续释放,肢体横飞,內臟混著血液泼在地上。
整个洞穴空地中,都瀰漫著血腥味。
压力给到每一个哥布林头上,最后方,一只瘦弱的哥布林转身想逃。
没跑两步,一个比那哥布林腰还粗,缠著铁丝和钉子的大木棒,呼啸而过。
那瘦弱的哥布林,头颅像西瓜一样,接触的瞬间就迸裂开来。
白的红的乱飞,有的一些粘在,那红黑色血渍的木棒上。
一只將近两米的巨大哥布林,肌肉虬结,一看就不是一般哥布林。
这是一只哥布林勇士,哥布林中千里挑一的进阶体,天赋秉异。
身上穿著皮甲,脸上一道疤痕从右眼角,一直贯穿到左下顎,显得狰狞可怖。
“阿巴阿巴……”
刀疤脸督促著其他哥布林,继续进攻。
但是明显这些哥布林,已经被希洛英俊的外表震慑住了。
其实是龙威,对这些低等级生命体的压制,让其升不起一丝战意。
连逃跑的勇气都失去了。
只剩下那哥布林勇士,还能提起一丝反抗的勇气。
那哥布林的身高,甚至比希洛还高半个头,希洛觉得它到通道里面,甚至都抬不起头,得弯著腰走路。
希洛带著诺薇,径直向著哥布林勇士走去,一旁的哥布林在龙威之下成为待宰的羔羊。
希洛一边走,一边砍。
一路哥布林头滚滚,站在原地等待著希洛的收割。
那哥布林勇士见希洛,向他这里走来,不紧不慢的,仿佛不把他放在眼里。
不过是一头雏龙罢了,有什么好怕的,它打起精神,给自己洗脑。
竟然对抵御龙威有些许帮助,终於不是站在原地等希洛过来。
小腿一用力,一个弹射起步。
朝著希洛衝来。
扬起巨大的木棒,朝著希洛的头部当头挥下。
希洛好像傻了一样,站在原地。
哥布林勇士狞笑著狠狠砸下,没有鲜血淋漓的场面。
一层屏障阻挡了木棒的落下。
一开始希洛就將整个哥布林部落尽收眼底。
没有任何魔法物品,令龙失望,那么要靠蛮力击碎希洛的魔法盾,就算让同等级的巨人来,都差点意思。
“乓乓乓”
哥布林勇士见情况不对,一只雏龙竟然会魔法,一连几棒敲下。
终於击碎了魔法盾,但是立马又生成了一个令哥布林绝望的魔法盾。
希洛没有再给他机会,本以为在压力之下,它会掏出个魔法物品临时爆种。
没想到只会挥棒子,看来它是真的没有魔法物品了。
一口寒冰吐息,正中哥布林的身体,让它僵在原地,挥动木棒的胳膊也停在半空中。
魔力之心催动轰雷体,加持剑刃爆发的锋利度,一爪贯穿哥布林勇士的厚实的胸膛,没有阻力的戳炸了它的心臟。
哥布林勇士,死。
接下来就是无聊的割草阶段。
血腥味飘散,嚇的原本还有几个回援的哥布林,掉头就跑。
来到营地中央,一个兽皮和树枝支撑起的帐篷前。
也是唯一的建筑,嗯,勉强称的上是建筑。
希洛掀开兽皮,一股难闻的气味涌来。
忍住怪味,希洛看见了几只中小型生物,其中甚至还有两只蜥蜴。
都被关在木质笼子里。
肚子都鼓鼓的,不用说,都知道这些哥布林,究竟干了什么惊天动地的事。
他们只是做了每一个哥布林,都会做的事罢了,他们有什么错?
希洛只是对三嫂略带同情,便不再看。
虽然没有魔法物品,但是惊喜还是有的。
在帐篷角落的土里,希洛挖出一个木盒。
打开后,里面放著7枚金幣!
“见者有份!”
诺薇从一旁跳了出来,一副双眼放光的小財迷模样。
希洛看了看小木盒中的金幣,又看了看诺薇,来回看了几遍,反覆权衡了一下。
从小木盒里拿出一枚金幣,递给了诺薇。
然后转念一想,把整个木盒都递给诺薇了。
诺薇一脸不敢置信的看著希洛,又看看怀里的金幣。
怀疑希洛有什么图谋不轨之心。
低头看了看自己的爪子,颤颤巍巍的把爪子举到希洛脸前。
“只能舔一口哦……”
说著把头低下来,不敢看希洛。
论如何一句话让希洛红温。
就是现在这个样子。
银色的龙鳞,都快遮不住,希洛那因为红温泛起的红晕。
“我什么时候说过,我喜欢舔你的爪子?”
希洛带著恼羞成怒的语气说。
诺薇则一脸疑惑的看著希洛,歪著头。
好像在说:上次不是你主动舔的吗?
然后恍然大悟,原来是不好意思啊,旁边还有三嫂,又是瀰漫著难闻味道的地方確实不合適。
“我明白了!”
诺薇一脸什么都懂的表情说。
希洛则是疑惑,你究竟懂了个什么啊?
你又懂了?
应该这样解释开,而诺薇也说她懂了,应该就没事了吧。
希洛將信將疑,迟疑的走出帐篷,然后又回头確认道。
“你真懂了?”
“真懂了!不就是……不就是……”
诺薇有些忸怩的说。
希洛把金幣给诺薇,只是为了以后借那个小旗帜的时候,有藉口而已。
等价交换,毕竟不能让诺薇吃亏。
得到诺薇的確认,希洛心里稍安。
带著诺薇离开营地,依旧是油腻术+燃烧之手。
营地燃起大火,这里环境过於湿润,如果没有油腻术,还真挺难將这里点燃。
不再关注身后燃烧的哥布林营地,带著诺薇踏上路途,继续寻找通往上层的阶梯。
看著四通八达的通道,希洛一时间有些犯难,不知道往哪里走。
这么多通道,要是一个一个试,不知道要几天才行,那时候早就饿的前胸贴后背了。
他觉得每一个通道都一个样,在每一个洞口前都仔细感受了一下。
好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