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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5章 非常狗血的一卦…
    李梦琳將她父亲的姓名和生辰八字报给了我:李永德。
    虽说我手中金铃鐺也能招魂,但毕竟李永德都死多少年了,保不齐已经投胎了,索性再次唤出郑小翠,让她下地府查探一番...
    眨眼的功夫。
    郑小翠从地府回来,她左手提著喝的烂醉的李永德,后者怀里还抱著个纸人。
    一鬆手,李永德直接摔在地上,他摇摇晃晃站起身,正要借著酒劲儿耍浑,无意间却看见了双眼通红的李梦琳,还有蹲在地上的刘年青。
    【这啥情况?这是给我干哪来了?咋还给我整这儿来了?】
    我將大概的事情跟李永德说了一遍,本以为他会乖乖配合,谁料他转身就要跑。
    郑小翠將他按在地上,我唤出打鬼鞭蹲在李永德面前,用打鬼鞭抬起他的下巴皱眉问道:
    “你跑啥?”
    【那是他俩的事儿,跟我有啥关係?我要是说完了,李梦琳一生气不给我烧纸钱了咋整?我在地府花啥!】
    我嗤笑一声:“我这人脾气不好,你要是不解释清楚,我现在就一鞭子让你魂飞魄散,永无轮迴。”
    李永德眼神胆怯的看向我手中的打鬼鞭,最后还是勉为其难答应了下来。
    他站起身,正要拍打被压褶的衣服,郑小翠直接一脚踹过去,將他踹进刘年青的体內。
    “闺女...”李永德借著刘年青的身体,缓缓解释著。
    总结起来就一句话:那些赌债確实是他欠下的,其实不光是赌债,他甚至还背著李梦琳母亲在外面跟一个女人勾勾搭搭。
    李梦琳听著李永德竹筒倒豆子一般说著那些年他做过的噁心事,一瞬间情绪再次崩溃,声音都跟著颤抖起来:
    “爸,你是不是被周铁威胁了,才这么说的,你是在骗我对不对?”
    李永德一副无赖的语气:“没有啊,你当你爹我在这跟你演电视剧呢?事就是你爹我做的,反正我已经死了,
    这些事憋在我心里还怪难受的,正好借著这机会都说出来。”
    “要没啥事儿我就走了,下面还有个酒局呢。”
    李梦琳浑身颤抖看著李永德,怒极反笑:“你这个老不死的,你怎么能这么对我妈!你个老畜生你个老牲口!”
    她的声音逐渐拔高,她指著李永德继续破口大骂:“你真该死!我以后不可能再给你烧一个金元宝!你就等著在地底下饿死吧!”
    正要下身的李永德,听见这句话又重新附身於刘年青,他的语气变的凶狠:
    “你要是以后不给我烧金元宝,你家以后就別想好过,我他妈管你是不是我闺女!”
    我在旁边听的都想笑,上前两步將李永德直接拽了下来,掐住他的脖子把他抵在墙上,皮笑肉不笑的问道:
    “我还喘气呢,还没死呢,你就把我当空气了?有你这样当爹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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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师傅,能不能让他魂飞魄散!”李梦琳从牙缝中挤出这句话。
    我掐住李永德手微微用力:“可以,但是要加钱...”
    就在最后关头,刘年青思缓缓开口:
    “算了吧周师傅,你放了我老丈人吧,別看我媳妇现在说的挺狠,但你要真让我老丈人魂飞魄散,保不齐她每天都睡不好觉。”
    “但是周师父…我老丈人不能以后真上来磨我们吧?我和梦琳还好,但家里毕竟还有个孩子...”
    “这个好办。”
    我鬆开李永德的脖子,从布袋里拿出一张黄表纸,上面只写了一句话:李永德日后不可擅自离开地府。
    写完,直接用打火机烧了,就在黄表纸烧成灰烬后,郑小翠手中立马出现一张表文,她拿著我写好的黄表纸走到李永德面前。
    硬逼著他在黄表纸上签字画押,还没等他说话,郑小翠直接揪著他脖领和那纸人回了地府。
    我看著她离开的背影,下意识对著李梦琳说道:
    “你这破纸人哪买的?一点都不好看,以后要是需要纸人可以联繫我,我家贾迪糊的女纸人那样貌冒绝对一等一的漂!亮!”
    “什么纸人?”
    “你爹旁边站著的纸人啊。”
    “我没给他烧过纸人啊。”
    “啊?那这纸人哪来的?”
    李梦琳的话勾起我的好奇心,我在心里问向郑小翠:【翠姐,你问问李永德身边的纸人从哪来的?】
    很快,我心里响起郑小翠的声音:【李梦琳每次上坟都烧一堆金元宝,他爹就从来没缺过钱,他自己拿钱在鬼市买的。】
    【註:地府跟人间差不多,也有市场可以买东西,也有房子可以居住,也可以工作赚钱,哦不对…赚宝!赚金元宝!和人间的唯一不同的就是没太阳。】
    半个小时后。
    李梦琳和刘年青,千恩万谢將我和贾迪送出门,他们两口子商量了一下,这事儿確实对不起老太太,给老太太磕头道了歉,后来一致决定给老太太去买一块新墓地。
    並跟我约好了时间,到时候请我过去看看风水。
    至於李梦琳她爹就在那墓里躺著吧,估计李梦琳也不会再去祭拜了。
    事情完美解决,我开车带著贾迪回了家。
    刚到家,就接到了黄远明的电话,电话那头他哭急尿嚎:“铁哥!这日子没法过了!我要跟张珍花分手!”
    【註:黄远明是之前找我,在乱坟岗招了三百多个飘子的缘主,后来他跟我说他跟他爹立了龙凤堂那位,最后在某个养老院遇见了一生挚爱:四十七岁的张姐,张珍花。】
    “啥玩意就没法过了。”
    黄远明在电话里一个劲儿的哭,最后问我在哪,我嘆了口气告诉他家里的地址。
    很快。
    院门被敲响。
    贾迪小跑过去开门,我隔著窗户看著走进来的黄远明,不由得一愣,这小子戴著口罩帽子墨镜,把脸遮的严严实实的。
    很快黄远明走进屋,看见我后又號啕大哭:“铁哥!”说罢就要直接扑过来。
    贾迪反应迅速,拽住他后脖领:“你说话就好好说,別动手动脚的!”
    黄远明委屈的站在原地,將口罩和墨镜缓缓摘下,看清他脸的一瞬间,我满脸震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