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让你回去?”
和杨逍这边重新匯合,杨逍瞧见他这边脸上神情,立即十分明白苏咤作风和他的为人,对这边反问了一句。
其实这一点也不难猜,因为刚才他已经和苏咤通过话。从苏咤有些相当严肃的语气可以確认,这一次事情来头相当大
別看苏咤平时风风火火,但是到了关键时刻还是相当有他一套做事准则。
最重要他相当护短,可能因为年纪本来就不大,因此比一些成年人更加看重兄弟情。不希望自己的兄弟姐妹出事,更是发生生命危险。
因此会在他能够控制的局面里,儘可能將他认为自己人的人员给保下来。
从而以现在的特殊情况来看,对方相当大概率会阻止他们继续深入下去,一定会命令他们放弃所有手头事情赶紧撤离,然后当做这个事情从来没有存在过。
而他的作风往往不是彻底不管这个事情了。
相反他会用他自己手段以及他认为合適的办法,找真正可以介入这个事情的人员进来。从而把整个事情给摆平,达到一个多方都可以满意的很好答案。
张远对杨逍点点头,知道这个事情不难猜。
不过他清楚他即將要做的事情註定要让苏咤失望了,因为现在的情况不仅仅是这对大哥大姐夫妻的生命安全问题,还牵扯到他自己最大的命运,以及面对最为棘手的一个麻烦。
並且这个事情还和周红鸞有著直接的关係。
更是以此让他终於能从被动转为主动。还能打对方一个措手不及的好机会。
甚至如果运气足够好的话,还可以从这个事情里面获得相当丰厚的收益,以及看清楚整个大阵布置的结构。
进而真正意义上从根本上解决这个事情。
哪怕不能一口气解决。
也是拥有了足够进行分析推断的线索,从而能够判断出对方下一步的行动位置,还有布置规律到底是什么逻辑。
“你没打算听,还是打算按照自己的想法来做?”
杨逍再次对这边问过来,这一次话语里带上了一点打趣。
以他平时就是一个死人脸还基本上不苟言笑的严肃態度来看,看样子能够发生让苏咤气抓狂的事情对他来说还是觉得很有趣的。
张远再次对他点点头,肯定了这个事情。
毕竞现在的情况摆明了,他不可能按照苏咤说的回头。
他承认苏咤这一次的命令很符合他平时的行为作风。
属於真正意义上的安全第一,先將自己从这场危险里抽身,然后为后面的行动布局做准备。主打的就是谨慎不浪。没有十全的把握,就千万不要隨便出手。
但这一次情况有些不同。
不仅仅是大哥大姐的生命安全已经十分微妙。
很难保证他们是不是的確死不了,但搞不好会残了。
另外一个关键因素是兵贵神速。
这一次要打的就是闪电战,要打的就是对方完全没有预防的措手不及。
如果让对方反应过来,甚至对方如果拥有什么推演之术,可以推断出自己这边的下一步大概行动。那么等他確保安全后再转头回来,註定只会看见这一次难得的机会从自己手指间溜走。
还会完全打草惊蛇地让对方愈发谨慎,不可能再遇到这么好的还来得这么意外的一场意外。使对方意外发生了一个他都没有预想到的巨大破绽。
“那他肯定要气疯了。”
杨逍这下彻底地笑起来,发现张远的这种行事作风还是很合他胃口的。
主要他和苏咤这边关係比较复杂,说好不好,说坏也不坏。
但属於是看到对方倒霉,自己就会莫名心情很好的状態。
至於为为什么会发生这种原因,一方面是双方的性格刚好有点相反。
苏咤属於做事风风火火,很多时候做事情都不太容易有考虑,除非事情太严重。
在自己这边挺不適应对方那种小屁孩一样天下唯我独尊的態度。
不过他更加总结归纳於是两人八字不合。
回想起来似乎他们第一次见面时候就多少有点互相看不顺眼,也说不上为什么。
“我们这边动作是要快一点的。我对他那边说是准备收拾东西从这边撤出去,等於同意了他那边安排。如果被他那边知道我这边属於说一套做一套。还是按照我自己本来的打算去办的话,他肯定是真的要相当气疯了。”
张远承认苏咤这次的確是要被气疯了,但理由恐怕和杨逍想的有些不一样。
杨逍听见他这么说,迟钝了一下。然后对他竖起大拇指,向他由衷的夸奖一句。
“你牛。”
知道整个特勤局就没有一个人敢能像张远这样放苏咤的鸽子。
因为苏咤在特勤局里是有名的疯,还有名的无法无天。
那是如果惹他不高兴了,他才不管你是不是领导,一样摁到地上狂揍一顿再说。
因此这也让苏咤在特勤局里是属於有名的刺头,基本上能不去招惹他就不去招惹他。
但这张远仿佛就是这苏咤的克星。好像和苏咤第一次接触开始,就一直让苏咤拿他没有任何办法。还第一次被磨得没了脾气。
而且依照张远平时的行为,他放在特勤局里也是另外一种意义上的刺头。只是他不像苏咤那样做事风风火火,更像软刀子一样,完全伤人於无形。能够把人气疯却又拿不出他什么话头反驳。
张远知道现在的確兵贵神速,立即和周红鸞招呼一声,让她联繫这里的负责人借一辆车,也是作为他们这边把直升机借给他们的代价。
周红鸞马上去办,对於她来说这种事情是小问题。
没一会就借来了一辆黑色小轿车,听说还是这里负责人自己的私家车。
周红鸞也看出这边要走了,立即跟上来上了车。
杨逍则是十分自然地到了驾驶座,充当他们接下行程的司机。
“我们往哪走?”
对后排的张远问了一声,问他这一趟的去向是哪里。
“往前开就行,我来给你指路。”
张远对他说,因为在自己的视野里自己前方仿佛有一条发光的引路线一样,这些正是那些人开车留下的气息,成为了引导他这边追赶过去的標记。
而他以那种玄妙状態俯瞰大地,注视到的对方去向,发现对方去了一个相当莫名的地方。
让那个地方看起来好像是一个废弃的工厂。